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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非武官挟持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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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非武官挟持事件是一起1997年11月18日傍晚发生于台湾台北市的挟持事件。当时,通缉犯陈进兴在晚上7时左右进入南非大使馆武官卓懋祺(Edward McGill Alexander)上校住宅,并挟持卓氏一家约21小时[1][2][3][4][5][6]。
背景
陈进兴在1997年4月绑架并杀害台湾艺人白冰冰之女白晓燕,陈进兴之妻张素贞与其另外两位亲属因涉案而在他逃亡期间被捕[7]。
事件[8]
台湾时间18日晚上7时左右,陈进兴经车库强行进入了卓懋祺的住所。第一位见到陈进兴的是卓懋祺的12岁女儿克莉丝汀,当时她正在弹钢琴[9]。陈进兴用手臂环扣住她的颈部,并强迫她上楼,家里的其他人都在该处。陈进兴在枪口下指示另一位女儿梅兰妮·亚历山大打电话给CNN,梅兰妮打给了在CNN工作的朋友麦克尔。不到一小时,媒体便接获情报,警察也于八点左右开始部署大量警力,包围了卓懋祺的住所[2][6]。
当警察包围此处时出言讥讽陈进兴,导致陈进兴情绪激动。警察部署包围时,陈进兴提出警告,并用一把枪开枪。另一把则指向梅兰妮,将她作为人肉盾牌[9]。
21:00左右,警方展开攻坚,武官卓懋祺的大腿遭流弹击中,同一颗子弹随后击穿梅兰妮手腕,并卡在她骨盆二条动脉之间。警察随即退回车库。卓懋祺妻子发现丈夫中弹后,随即拆下他的领带为他止血,此举保全了卓的生命。[3]
1997年11月18日傍晚,北投行义路南非武官住家附近,北投永明派出所6点左右接到发生入室劫持的报案,立即赶到劫持案现场。而约7点左右,时任台北市刑大大队长的侯友宜,接到永明派出所上报案情,“北投行义路南非武官一家被劫持,劫匪自报是‘陈进新’(应为陈进兴)”。
侯友宜立即带一组人马,前往案发现场。侯是除派出所员警,第二批赶到现场的警方人员。到达现场后,派出所刘所长向侯介绍案情。报案人是南非武官女儿男友,此外派出所警察刚到现场时,曾与屋内劫匪一度有互相开枪。
侯友宜在8点左右,与屋内的劫匪通上电话,并确认对方就是陈进兴。这通电话前后讲了3、40分钟,侯友宜除了对陈晓以大义之外,也确定在不伤人质的前提下,双方取得共识,用谈判沟通,和平方式解决这场危机。电话讲完后没多久,警政署长等高层,以及特警部队一众人马抵达现场。特警在官邸周遭部署时,被陈进兴从窗户察觉,以为警方要攻坚,引发当天第二波,非常激烈的枪战。
陈进兴要求警方派医生进房救援。于是侯卸除武装,只身打破一楼窗户跳进屋里,双手举过头顶上到2楼,人质和陈进兴所在处。陈进兴一边用枪抵在侯头上,一边对侯搜身时,突然爆怒地质问“你怎么还带著枪”,侯连忙解释陈摸到的是他腰上的对讲机。
在2楼屋内,侯看到腿部中枪的南非武官卓懋祺,被手铐铐在桌子上。他腹部中弹的女儿坐在地上,身下一滩血。跟陈谈判。侯看到现场武官7月大儿子时,和陈进兴“磨”了好久,希望也能先救出。但陈进兴坚持,一定要把他的老婆张素贞带到现场,让他见面后,才愿意释放这个婴儿人质。
侯先把武官搀扶走出屋外。接著又返回,要再带出梅兰妮时,遭陈进兴拒绝。但侯并未理会,仍将梅兰妮扶出屋外。陈进兴并未进一步阻止。
法国通讯社记者无意间得知武官宅邸电话,拨进后与陈进兴会谈。陈进兴表达寻死意向,并要求太太和妻舅重启公平审判。
此时霹雳小组已暗中占据武官宅邸一楼与顶头客室,并透过出来上厕所的武官家属了解状况。但萧万长已在南非大使馆与武官要求下,下令禁止攻坚。霹雳小组人质安全,错失六次杀死陈进兴的机会。
当晚联合报记者张宗智首先打电话进官邸访问陈进兴, 之后媒体也取得宅邸电话,先打进去的是联合报记者张宗智。两人与陈进兴交谈甚久,兴起陈进兴接受访谈的念头。之后包括台视主播戴忠仁、TVBS、中视、东森、超视、法新社等国内外十馀家新闻媒体相继抢线拨打电话访问,陈进兴也乐于侃侃而谈。
23:30 警方将陈进兴的妻子张素贞押解到场,由生母陪同。警方想以她作为筹码进行谈判,但因为媒体访问不断占线,谈判通道始终无法建立。当警方大声要求其接受谈判时,陈进兴推托是媒体不断播打电话造成,但同时鼓励媒体继续打进去采访。透过电视台直播,全国观众直接听到陈进兴的声音,谈著他犯案的心路历程,成为台湾电视史上的奇观;各电视台为了占线而与他持续通话,例如中视当班主播王育诚就直言问陈进兴:“你什么时候要自杀?”,中视主播周慧婷则要求他在电话里唱“两只老虎”给孩子听;李涛甚至当场公布白冰冰家里的电话号码,并要求他拨打。陈进兴在受访过程中一度动怒,大骂三字经。
此举造成该电话线路持续占线至次日清晨五点(19日)[5][6]。
19日五点左右,陈进兴在武官官邸内一家接一家和电视台连线。随后侯友宜戴著头盔,身穿防弹背心冲到官邸车库前,当时,陈进兴的太太张素贞一家人已在指挥所已等待了一夜,陈进兴仍拿不定主意要不要见自己的家人。
07:20,板桥地检署主任检察官张振兴终于联络上陈进兴,同意对张素贞案重起调查,但要求陈进兴释放一名人质。
09:00 谢长廷到场。因为他曾在11月8日表示愿为张素贞辩护,并收到陈进兴正式书面委托,故到场希望能进场协助谈判,但遭警方拒绝。
10:18,侯友宜又用对讲机喊话。他半用埋怨口吻问陈进兴:“你是不是把电话拿起来了?”“让你太太进去好不好?”获得陈进兴答应。
10:39,侯友宜陪同张素贞到门口,让她与友人陈小姐(武官称为通灵人)进去陪同陈进兴,同时以电话继续谈判。陈进兴同意释放武官小儿子。[3]
11:53 武官小儿子小查克获释。
12:40 在陈进兴的要求,及陈女士斡旋下,谢长廷进入屋内与陈进兴进行谈判。
16:20 武官三女儿克莉丝汀获释。
17:50 谢长廷带录音机重新回到屋内,为受张素贞所托要录下陈进兴最后谈话。事后警方指责他此一作为延误时机。
19:00 陈进兴与李涛通话,大肆抨击警方腐败。但最后同意投降,但须先见到“可以信任”的侯友宜。[3] 谢长廷离开后,陈进兴向卓懋祺妻子要求回避,陈女解释说这是留给他们夫妻的隐私时间。
20:54 陈进兴把最后一把枪交给台北市刑警大队大队长侯友宜之后,走出卓懋祺官邸宣布投降。卓懋祺妻子随即走出官邸,为最后一名离开现场的人质。
1998年1月23日,陈进兴因犯下四起谋杀案及十馀起性侵案,遭板桥地方法院判处陈进兴五个死刑与两个无期徒刑;高等法院维持原判;12月24日,最高法院判处陈进兴三个死刑确定[6],依法已可立即枪毙,但因检警考量白晓燕命案尚有共犯等细节待厘清,或是陈进兴可能仍涉及其他重大刑案及惩治盗匪条例存废争议等因素。
参考文献
延伸阅读
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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