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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喬·拜登的年齡和健康狀況的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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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拜登於2021年1月20日就任美國總統，時年78歲零2個月。他當時既是美國歷史上就職年齡最大的總統，也是美國歷史上在任年齡最大的總統。身為民主黨籍的拜登曾在2024年競選總統尋求連任，但由於年齡與健康狀況引發的選舉風險，他被迫於2024年7月退出競選。
在拜登擔任總統之前和期間，美國選民以及拜登的前任和繼任總統、共和黨人唐納德·特朗普都對拜登的健康狀況和是否適合擔任公職表示擔憂。這些擔憂導致美國眾議院議員迪恩·菲利普斯在2024年總統選舉前發起了一場民主黨初選挑戰拜登的行動，但未能成功。在美國司法部2024年2月的一份報告中，特別檢察官羅伯特·赫爾認為拜登的記憶力「嚴重受限」；拜登政府駁斥了該報告，稱其為「黨派之舉」。拜登在2024年6月與特朗普的總統辯論中「表現不佳」，人們對拜登年齡和健康狀況的擔憂加劇，導致一些評論員和許多民主黨議員呼籲拜登結束競選。拜登最初表示將繼續參選，但最終於2024年7月21日退出，隨後拜登任內的副總統卡瑪拉·哈里斯獲得民主黨總統候選人提名。在拜登2024年6月與特朗普辯論後的數周和數月內，媒體報道了拜登在擔任總統期間為掩蓋其年齡和健康狀況限制而做出的努力。
拜登於2025年1月20日卸任時，他已82歲零2個月。2025年5月，拜登在一次常規體檢中發現了泌尿系統症狀和前列腺結節，隨後被診斷出患有前列腺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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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1988年2月，當時還是美國參議院議員的拜登在經歷了多次日益嚴重的頸部疼痛後接受了手術，以組織顱內漿果動脈瘤的滲漏[1][2]。康復期間，他患上了嚴重的併發症肺栓塞[2]。同年5月，在第二個動脈瘤接受手術修復後[2][3]，拜登因康復原因有七個月未出席參議院會議[4]。
拜登在2018年考慮競選總統時，曾諮詢朋友、助手和長期支持者，詢問自己是否年紀太大，不適合競選總統[5]。到2019年，《紐約時報》、《華盛頓郵報》、《政客》、CNN、《大西洋月刊》、美聯社和Slate皆發表了關於拜登年齡及其是否適合擔任公職的文章[6]。同年，在2020年總統選舉前夕，一些民主黨總統候選人試圖利用當時76歲的拜登的年齡來攻擊他。他的許多支持者批評了這一競選言論，稱其為年齡歧視[7]。在拜登2020年總統競選之前和期間，有傳言稱拜登為了顯得更年輕而接受了整形手術。奧利維亞·努齊在2019年報道稱，拜登所謂的整容手術只是特朗普政府的「小小痴迷」[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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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總統競選
2019年4月，拜登宣布參加2020年民主黨總統初選[9]。在整個初選期間，其他民主黨候選人、初選選民和記者都對拜登的年齡和精神敏銳度表示擔憂，認為這些問題可能會損害他的當選資格[10]。拜登宣布參選時已年滿76歲。一些與年齡有關的擔憂很容易被忽視，因為他的主要提名對手、參議員伯尼·桑德斯已經77歲，比拜登年長[11]。儘管如此，由於拜登在辯論中表現不佳且經常失言，他還是面臨着基於年齡的批評[12][13]。在2019年6月的一場辯論中，眾議員埃里克·斯沃韋爾表示，拜登應「將火炬傳遞給」更年輕的候選人[14]。在2019年9月的一場辯論中，前住房與城市發展部部長朱利安·卡斯特羅指責拜登忘記了幾分鐘前說過的話[15][16]。參議員科里·布克為卡斯特羅在辯論中對拜登的批評辯護[17]。2020年3月，拜登與布克、卡瑪拉·哈里斯和密歇根州州長格雷琴·惠特默共同參加競選時表示「我把自己視為一座橋梁，而不是其他任何東西。你看到整整一代領導人都站在我身後。他們是這個國家的未來」[註 1][18]。
在2020年3月2日的一次競選活動中，拜登試圖引用《美國獨立宣言》，但未能成功。他說道：「我們認為這些真理是不言而喻的。所有的男人和女人，都是由——你知道，你知道的，那個東西創造出來的」[註 2]。在2020年總統競選期間的其他時間段，拜登曾誤稱自己正在競選參議員[19]。
在競選期間，拜登再次面臨與年齡和視力相關的批評，並不斷遭到共和黨對手唐納德·特朗普的攻擊。拜登還因COVID-19疫情限制公開露面而受到批評，特朗普指責他「躲在地下室里」[20]。此外，特朗普及其競選團隊經常對拜登的失態做出反應，未經證實地聲稱他患有痴呆症，並在集會上稱他為「瞌睡喬」[21][22]。
據ABC新聞報道，俄羅斯總統弗拉基米爾·普京和俄羅斯政府在2020年總統選舉期間散布了有關拜登精神健康的虛假信息[23]。據報道，美國國土安全部拒絕發布警告執法機構注意這一活動的公告[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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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統任期
2021年1月20日，拜登就任美國總統時，時年78歲零61天。他因此成為就任美國總統年齡最大的人[25]，也是美國歷史上在任年齡最大的總統[26]。拜登也是第一位在任期間年滿80歲的總統[27]。
在拜登擔任總統期間，特朗普和右翼媒體繼續聲稱拜登患有痴呆症和認知能力下降[28][29][30]。拜登政府經常通過調侃和玩笑來淡化總統的年齡，其方式類似於羅納德·里根總統回應與年齡相關的問題的方式。拜登政府使用這一方法時既得到了讚揚，也受到了嘲笑[31][32][33]。拜登政府因涉嫌對詢問拜登健康狀況或年齡的記者進行操縱或騷擾而受到批評[34]。
拜登總統任期內的各項活動凸顯了人們對他的年齡和健康狀況的擔憂[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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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3月19日，拜登在訪問佐治亞州亞特蘭大之前走上位於安德魯斯聯合基地的樓梯，準備進入美國總統的專機空軍一號時絆倒了三次[35][36]。白宮發言人將他的絆倒歸咎於大風天氣[35]。
拜登在2021年聯合國氣候變化大會上有似乎睡着的跡象[37][38]，引發了人們對他是否適合擔任總統的質疑。該事件的視頻在網上瘋傳[39]。
2021年11月，《政客》報道了一項最新民調，該民調顯示美國選民「對總統喬·拜登的健康和心理健康狀況的懷疑日益增加」。民調顯示，48%的選民不同意拜登心理健康的說法。報告指出，自2020年末以來，選民對拜登身心健康狀況的看法發生了巨大變化[40]。
在2022年白宮復活節滾彩蛋活動中，拜登被一名裝扮成復活節兔子的白宮工作人員打斷，並指揮他遠離記者[41][42]。復活節兔子事件的視頻在網上瘋傳，觀看次數超過500萬次[41]。共和黨參議員喬什·霍利的新聞秘書阿比蓋爾·馬羅內還在Twitter上問道「為什麼復活節兔子要指揮美國總統？」（"Why is the Easter Bunny directing the President of the United States?"）[42]。
2022年6月，前總統貝拉克·奧巴馬（拜登曾在奧巴馬任內擔任副總統）的高級顧問大衛·阿克塞爾羅告訴《紐約時報》記者：「總統職位是一份極其繁重的工作，而嚴峻的現實是，總統在第二任期結束時將更接近90歲而不是80歲，這將是一個重大問題」[註 3][43][44][45]。6月18日，拜登在特拉華州海濱別墅附近從自行車上摔倒[35][46]。
2022年夏季，《紐約時報》和錫耶納學院聯合進行的一項民意調查發現，61%的民主黨選民希望拜登以外的人成為2024年總統候選人，主要原因是他的年齡。拜登的助手們駁斥了與年齡相關的擔憂，稱其是共和黨人出於政治動機的攻擊[47]。早在2022年，民主黨政治顧問詹姆斯·卡維爾[48]、《大西洋月刊》的馬克·萊博維奇[49]、《紐約時報》的米歇爾·戈德堡[50][51]、莫琳·多德[52]和埃茲拉·克萊因[53]以及《經濟學人》就認為拜登不應競選連任[54]。
在2022年7月的一次活動中，拜登大聲宣讀了提詞器上的指示。他說：「值得注意的是，登記投票並投票的女性比例始終高於男性——引用結束，重複一遍。女性並非沒有選舉權，或者政治權——讓我更準確地說：不是政治權，也不是政治權」[註 4][55]。同月，拜登的COVID-19檢測呈陽性，出現輕微症狀[56]。7月28日，美國眾議員迪恩·菲利普斯成為首位表示拜登不應競選連任的美國國會現任民主黨議員。菲利普斯呼籲「代際變革」，並指出拜登的年齡[57]。
2022年8月，美國眾議員安吉·克雷格不願透露是否會支持拜登（如果他在2024年尋求競選連任），並敦促民主黨領導層推進「新一代」改革[58]。
2022年9月28日，拜登在一次活動上發表講話時，詢問眾議員傑基·沃羅斯基是否出席。沃爾斯基上個月死於車禍[35][59]。這一事件引發了人們對拜登精神健康狀況的質疑[60]。
在2022年10月的一次集會上，拜登錯誤地聲稱自己曾在美國54個州（實際上全美共有50個州）開展過支持《平價醫療法案》的活動。這一失言迅速在網上傳播，引發了人們對拜登精神敏銳度的質疑[61][62][63]。
2022年10月10日，美國眾議員提姆·瑞安在與JD·萬斯的俄亥俄州參議院電視辯論中表示，他不認為拜登應該在2024年競選連任，並希望看到世代交替[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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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報道，2023年，民主黨全國委員會官員舉行「秘密會談」，為拜登退出2024年總統競選時的應急措施做準備[65][66]。
2023年2月，拜登胸部病灶進行活檢，確診為基底細胞癌，並成功切除[67]。4月25日，拜登宣布將在2024年尋求連任總統[68]。
2023年6月1日，拜登在美國空軍學院畢業典禮上從講台上絆倒[35][69]。
同月，拜登在康涅狄格州向槍支管制倡導者發表演講時，以「天佑女王」[註 5]的結尾，讓聽眾感到困惑[70][71]。英國女王伊麗莎白二世已於2022年9月去世。白宮工作人員表示，拜登當時是在回應人群中的某一人[71]。
2023年9月，在越南舉行的新聞發布會上，拜登說：「我不知道你怎麼樣，但我要去睡覺了」。片刻之後，白宮新聞秘書卡琳娜·讓-皮埃爾打斷了拜登的喋喋不休，並宣布新聞發布會結束。此事引發了人們對拜登健康狀況的質疑[35][73]。CNN同月的一項民意調查顯示，「超過一半（56%）的民主黨人和近四分之三的美國人（73%）表示，他們嚴重擔心拜登的身心狀況」[73]。
2023年7月7日，艾略特·A·科恩稱讚拜登的執政表現，同時表示他不應尋求連任[74]。2023年9月12日，《華盛頓郵報》專欄作家戴維·伊格內修斯認為拜登不應該競選連任[75][76]。2023年9月13日，在伊格內修斯作為嘉賓參加的《早安喬》節目中，MSNBC評論員喬·斯卡伯勒表示，他私下交談過的每一位民主黨人都認為拜登總統「年紀太大」，不適合競選連任[77]。
拜登在2023年9月的一次籌款活動上兩次講述了同樣的經歷[78]，引發了人們對他精神能力的質疑[79]。
2023年9月29日，喜劇演員比爾·馬赫在《馬赫脫口秀》的「新規則」環節中，重點關注拜登的年齡，並呼籲拜登結束連任競選。馬希爾在節目中表示：「必須有人說服拜登總統，如果他再次參選，他將把國家交還給特朗普，並以露絲·巴德·拜登的身份載入史冊，成為一個不知道何時退出，從而對政黨和國家造成巨大損害的人」[註 6][80]。
2023年10月27日，眾議員迪恩·菲利普斯正式啟動2024年總統競選活動[81]。菲利普斯以拜登的年輕替代者身份參選[82][83]，他認為由於拜登的年齡和較低的支持率，他將成為一位實力較弱的大選候選人[84]。菲利普斯在公開場合遭到嘲笑。私下裡，民主黨其他成員也和他一樣擔憂[85]。同一天，《大西洋月刊》特約撰稿人馬克·萊博維奇提出了參加初選挑戰的理由：「許多選民認為拜登2020年的候選資格只是一屆。他也是這樣認為的。『聽着，我把自己視為一座橋梁，而不是其他任何東西，』拜登在近三年前於密歇根州舉行的一次競選活動中說道，當時他與哈里斯、布克和惠特默一同出席。『你看到，整整一代領導人都站在我身後。他們是這個國家的未來。』一些搗蛋鬼應該從現在開始給民主黨人一條通往那樣未來的道路。選民們在2020年買下了這座橋。但它什麼時候會變成一座遙不可及的橋呢？」[註 7][86]
在2023年10月的一次採訪中，美國眾議院共和黨議長邁克·約翰遜被問及他是否認為拜登的認知能力正在下降。約翰遜回答說：「我認為是這樣，我想我們大多數人都這樣。這是事實。這不是對他個人的輕視，這與年齡和敏銳度有關，每個人都不一樣。每個人衰老的速度都不同。顯然，如果你看一下喬·拜登幾年前在參議院司法委員會辯論的錄音帶，再看看他現在發表的演講，就會發現兩者之間存在差異」[註 8][87]。
2023年11月，新罕布什爾州眾議院前民主黨議長、拜登2020年總統競選在新罕布什爾州的聯席主席史蒂夫·舒特勒夫宣布，他將支持菲利普斯參加2024年總統競選，因為他認為拜登年紀太大，而且不受歡迎[88]。
2023年11月5日，曾任總統貝拉克·奧巴馬的高級顧問兼首席政治競選策略師的大衛·阿克塞爾羅表示，拜登可能需要重新考慮繼續競選連任，理由是擔心他的年齡是一個負擔[89][90]。
2023年11月20日，拜登在81歲生日發布了一張生日蛋糕的照片，蛋糕上插着幾十根蠟燭，並配文開玩笑說，這是他「146歲生日」。當時接受調查的大多數人認為，這張照片引發了公眾對拜登年齡的擔憂[91][31]。
2023年12月，億萬富翁商人邁克·諾沃格拉茨宣布他不會支持拜登競選連任，因為他認為拜登「年紀太大」，而是會為菲利普斯籌款。諾沃格拉茨是拜登的長期支持者，也是拜登2020年競選活動的著名民主黨捐助者[92][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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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1月，傑伊·奧爾尚斯基醫生根據公開的健康狀況，預測拜登連任的可能性接近75%[94][95]。在同月的一次採訪中，菲利普斯告訴Axios，他認為拜登「不可能」再擔任四年總統，「在人生的這個階段，最終不可能以這個國家現在所需要的方式行使和履行美國總統的職責」[96]。2024年1月23日，菲利普斯在2024年新罕布什爾州民主黨總統初選中贏得了19.6%的選票[97]。1月29日，《國會山報》發表了一篇題為《拜登在啤酒廠演講時語無倫次，74%的人說喬太老了》（Watch: Biden mumbles incoherently during speech at brewery, 74% say Joe is too old）的視頻報道[98]。
2024年1月底或2月初，弗吉尼亞大學政治中心主任拉里·薩巴托接到了一位民主黨參議員的電話，據報道，這位參議員在電話中說道：「你私下裡知道嗎，喬·拜登不會成為我們的候選人？我剛剛和其他幾位參議員一起參加了他的會議，他甚至無法正常運作。我們不能讓他參選」[註 9][85][99]。
在結束對拜登處理機密文件的調查後，特別檢察官羅伯特·胡爾表示，拜登可以向陪審團展現自己是一位「富有同情心、善意、記憶力差的老人」。胡爾根據對拜登的採訪補充說，拜登的記憶力「似乎存在很大局限性」[100]。白宮律師對這一說法提出異議[101]，此外副總統卡瑪拉·哈里斯表示該報告「出於政治動機」[102]。拜登在特別檢察官報告發布當天的電視新聞發布會上駁斥了胡爾的說法；在新聞發布會上，他將埃及總統阿卜杜勒-法塔赫·塞西稱為墨西哥總統[103][104]。
自由派評論員和民主黨官員指責赫爾黨派偏見，並在報告中加入了不必要的細節[105][106]。但迪恩·菲利普斯堅稱，如果拜登成為民主黨總統候選人，該報告「只是證實了大多數美國人已經知道的事情，並且幾乎把2024年的大選交給了唐納德·特朗普」[107]。參議員里克·斯科特呼籲根據美國憲法第二十五修正案免去拜登的總統職務，認為該報告「沒有描述出一個應該成為我們武裝部隊總司令和美國自由捍衛者的人」[108][109]。共和黨領導的眾議院司法委員會和眾議院監督委員會發出傳票，要求提供拜登採訪赫爾的完整錄音[110]。該錄音記錄已經提交給各委員會。白宮隨後扣留了錄音，指責共和黨人希望歪曲音頻以謀取政治利益[111]。
2024年2月，眾議員戴維·斯卡格斯寫道，他不做任何承諾，以便民主黨能夠舉行公開的黨代會。斯卡格斯讚揚了拜登的成就，但也對他的年齡表示擔憂，並寫道：「他應該面對政治現實。他應該像1968年3月的林登·約翰遜那樣，讓位給幾位值得競爭的民主黨人。這樣，他既能保住自己贏得的輝煌成就，又能避免不該承受的尷尬」[註 10][112]。同月，埃茲拉·克萊因主張舉行公開的黨代會，以便民主黨人能夠投票選出新的候選人[53]。根據當月發起的一項民意調查，86%的選民對拜登的年齡和健康狀況表示主要或中等程度的擔憂[113]，高於2020年的76%[101]。
白宮公布的拜登2024年年度體檢信息顯示，就同齡男性而言，他的健康狀況良好。拜登正在服用治療非瓣膜性心房顫動（一種心律不齊）的藥物，並接受氣道正壓通氣治療阻塞性睡眠呼吸暫停綜合徵，同時患有感覺性周圍神經病變，並且由於脊柱關節炎和損傷後遺症，步態僵硬[114]。
根據2024年的另一項民意調查，大多數在2020年投票給拜登的選民表示拜登年紀太大，無法成為一名稱職的總統。《紐約時報》指出，這些擔憂「跨越了世代、性別、種族和教育程度」[115]。
菲利普斯於2024年3月6日宣布退出總統競選[116]。3月12日，拜登獲得足夠的大會代表票數，成為2024年民主黨總統候選人的推定候選人[117]。
在2024年6月的一次採訪中，拜登的表現「引發了人們對他年齡的擔憂」。他將俄羅斯總統弗拉基米爾·普京和中華人民共和國最高領導人習近平混淆，並發表了幾條「被《時代》雜誌在採訪記錄中描述為『難以理解』」的言論[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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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结
视角
2024年6月27日，拜登參加了與唐納德·特朗普的總統辯論。這場辯論被描述為拜登的一場災難[119][120][121]，加劇了人們對拜登年齡的擔憂。拜登在辯論的前半段顯得困惑不解，對問題的回答也支支吾吾[122]。
《政客》對拜登的表現做出如下描述：
拜登一開始用斷斷續續、嘶啞的聲音講話，民主黨的警鐘就開始敲響。辯論開始幾分鐘後，他難以有效地為自己任期內的經濟狀況辯護，也搞錯了他競選連任的核心醫療衛生舉措……他反覆混淆「十億」（billion）和「百萬」（million），導致自己在長達90分鐘的辯論中長時間處於辯護狀態。
當他不說話的時候，他就站在講台後面，嘴巴張得很大，眼睛睜得也很大，長時間一眨不眨。[註 11][123]
《紐約時報》的里德·愛潑斯坦質疑，即使選民更喜歡拜登的政策而不是特朗普的政策，他們是否會認為拜登在身體上能夠管理國家[124]。一些民主黨人認為他應該退出競選[125][123]。
2024年6月28日，邁克·約翰遜表示，「在一場政治災難性的辯論之後，拜登總統的內閣應該討論援引憲法第二十五修正案，該辯論加劇了年齡和敏銳度問題」[126][127]。共和黨眾議員克萊·希金斯和奇普·羅伊也在辯論後提交了一項決議，要求副總統卡瑪拉·哈里斯召集內閣，宣布拜登不適合根據第二十五修正案履行總統的職責[128][129]。
FiveThirtyEight的創始人納特·西爾弗寫道「如果我住在搖擺州，我仍然會投票給拜登——即使沒有其他原因，也因為我認為1月6日的投票結果太不合格，以至於其他一切都顯得無足輕重。但在任何其他情況下，一位86歲的總統都不符合參選資格。我實在無法責怪任何選民有不同的想法。在一個充滿錯誤信息和不信任的政治環境中，拜登81歲還在尋求擔任總統直到86歲，這是一件罕見的事情：一個不容置疑的客觀事實」[註 12][130]。
辯論結束後，前總統比爾·克林頓、前總統貝拉克·奧巴馬[131]、副總統哈里斯[132]、參議院民主黨領袖查克·舒默[133]和加州州長加文·紐森[134]公開為拜登辯護，支持他繼續參選總統。
據報道，在2024年6月29日新澤西州州長菲爾·墨菲主持的招待會上，拜登需要用熒光膠帶貼在地毯上來指引他應該往哪裡走[66]。美聯社在7月4日的報道中稱，拜登「通常思維敏銳、注意力集中。但他有時也會感到思緒混亂，尤其是在晚上晚些時候，說話時會突然停頓，或者顯得困惑」[135]。
2024年7月5日，拜登接受了ABC新聞喬治·斯蒂芬諾伯羅斯的採訪。在採訪中，他表示自己打算繼續參加2024年的總統競選。據《政客》報道，「國會議員和民主黨高層官員」表示，「總統比上周在台上與唐納德·特朗普對決時更有活力、更有力——但這可能不足以平息人們對他競選活動的恐慌」[136]。
許多在辯論前幾個月與拜登有過接觸的官員和外國領導人表示，他越來越虛弱、疲憊、語無倫次，講話也越來越糊塗[137]。拜登拒絕接受蒙特利爾認知評估之類的認知測試，稱他在履行總統職責時「每天都要進行認知測試」[138] 。7月初，據報道，一位專門研究帕金森病的神經學家曾在2025年與總統醫生凱文·奧康納會面；奧康納和白宮都表示，拜登並未接受帕金森病治療，其他官員也曾使用奧康納作為其醫生[139][140][141]。
2024年7月8日，《華爾街日報》報道稱，拜登的團隊限制了他的日程安排、個人互動、媒體露面、採訪和即興交流，以儘量減少人們對他年齡和精神敏銳度的擔憂[142]。據《新聞周刊》報道，《華爾街日報》的報道稱，拜登「早在2021年就經歷了『好日子和壞日子』」[102]。
民主黨眾議員塞思·莫爾頓表示，他在諾曼底登陸80周年紀念活動上見過拜登，並說「第一次，他似乎沒認出我來。當然，隨着年齡的增長，這種情況可能會發生，但幾周前我親眼目睹了那場災難性的辯論，不得不承認，我在諾曼底看到的是一個更深層次問題的一部分」[註 13]。他還表示「總統應該退出競選」[143][144]。
2024年7月10日，演員兼民主黨籌款人喬治·克魯尼在《紐約時報》發表專欄文章，呼籲拜登退出競選。克魯尼在專欄文章中表示：「我相信（拜登）。相信他的性格。相信他的道德。在過去四年裡，他贏得了許多他面臨的戰鬥。但他無法贏得的一場戰鬥是與時間的鬥爭」[註 14][145][146]。
在2024年7月舉行的北約峰會上，拜登誤將烏克蘭總統弗拉基米爾·澤連斯基介紹為「普京總統」。隨後他自行糾正[147][148][註 15]。後來在同一場活動中，拜登又將他的競選夥伴與對手混淆。當被問及哈里斯副總統時，他回答說「聽着，如果我不認為特朗普副總統不夠格當總統，我就不會選她當副總統」[149]。
2024年7月12日，《今日美國》報道了拜登的健康情況：「他現在走路緩慢僵硬。他的聲音更輕柔，更難聽清。他說話的語法總是很複雜，但現在卻以驚人的頻率斷斷續續。他經常在說話中途思緒飄忽。喬·拜登總統的高齡和敏銳的思維——曾經是共和黨人和深夜喜劇演員的笑柄——現在正處於一場日益嚴重的政治危機的中心，這場危機已經顛覆了他的連任之路，並有可能讓他長達五十年的職業生涯戛然而止」[註 16][150]。
2024年7月17日，拜登的COVID-19檢測呈陽性並出現輕微症狀，包括咳嗽、流鼻涕和「全身不適」[151]。拜登在前往隔離的路上從空軍一號走出來時顯得虛弱的照片進一步引發了人們對拜登健康狀況的猜測[152]。
許多評論員和民主黨議員呼籲拜登退出2024年總統競選[153]。截至2024年7月19日，已有30多名國會民主黨人公開呼籲拜登結束總統競選活動，亦有更多人私下表達了同樣的信息。7月19日，《衛報》報道稱，「儘管上個月與唐納德·特朗普的辯論慘敗後，人們對他的年齡和精神敏銳度表示擔憂，但拜登數周來一直堅定地表示他將繼續擔任民主黨候選人」，據報道，拜登正在「重新考慮自己的立場」[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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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7月21日，拜登宣布退出2024年總統選舉，由副總統卡瑪拉·哈里斯獲得民主黨總統候選人提名[155][156]。2024年8月20日，《華盛頓郵報》編輯部發表專欄文章，稱拜登總統的核心圈子「努力掩蓋他的衰落」[157][158]。
哈里斯正式獲得民主黨總統候選人提名後，在選舉中最終敗給特朗普[159][160]。特朗普獲勝後，美國眾議員羅伊德·道吉特表示：「我唯一的遺憾是我沒有早點這樣做……我相信我們黨團中唯一不對選舉結果承擔部分責任的人是迪恩·菲利普斯，他很早就站出來了」[註 17]。道格特是國會中第一位在首場總統辯論後公開呼籲拜登總統退出2024年選舉的現任民主黨人[161]。
2024年12月19日，前 CNN 政治評論員克里斯·西利扎就其對喬·拜登的報道道歉，稱「我沒有盡力獲取有關他當時精神和身體狀況衰退的信息。而我應該這樣做」[162]。同一天，《華爾街日報》發布了一份詳細的報道，題為「白宮在拜登掌權後如何運作」（"How the White House Functioned With a Diminished Biden in Charge"）[163]。
2024年12月，《瓊斯母親》[164]、《政客》[165]和《紐約時報》[166]就迪恩·菲利普斯對拜登的年齡和健康狀況表示擔憂表示讚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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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1月17日，《紐約時報》報道稱拜登「搖搖欲墜」，一直受到其核心圈子的保護[167]。
2025年1月18日，拜登首任白宮辦公廳主任羅恩·克萊恩為總統及其團隊辯護。克萊恩表示「沒有任何掩蓋。一位民主黨眾議員在2024年的初選中與他競爭，年齡是唯一的競爭議題，而選民以壓倒性優勢投票給了拜登」[85]。
拜登繼續擔任總統直至2025年1月20日任期結束，彼時拜登已是82歲高齡[1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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卸任後（2025年至今）
2025年拜登卸任總統後，有關拜登身體每況愈下的更多信息被披露，也出現了更多說法。
2025年4月，《鬥爭：白宮最瘋狂的內幕》（Fight: Inside the Wildest Battle for the White House）一書的合著者艾米·帕內斯指出，拜登的核心圈子，包括第一夫人吉爾·拜登、邁克·多尼隆和史蒂夫·里凱蒂，對向公眾隱瞞拜登身體每況愈下負有最大責任。帕內斯補充說，到拜登任期結束時，他已經「只剩下一個空殼」[169]。
2025年5月，Axios網站發布了拜登接受特別檢察官羅伯特·赫爾採訪的完整五小時音頻。採訪於2023年10月8日至9日進行。在採訪中，拜登在敘述兒子博·拜登逝世時間時，難以找到合適的措辭和日期；他承認自己可能「只是為了後人」而想保留一份機密文件；在被問及機密文件時，他離題描述了一次蒙古之旅；在採訪開始時開玩笑說自己「還年輕」，並且在回答是否指示在家中哪裡可以找到機密文件時，給出了前後矛盾的回答[170]。《紐約時報》的麗莎·萊勒稱，這次採訪進一步證明，拜登的敏銳度在其總統任期內每況愈下。她寫道：「赫爾的錄音帶所揭示的總統正是大多數美國人所認為的那個樣子——而民主黨人卻一再堅稱他不是那樣的」。萊勒補充說，赫爾對總統「富有同情心、好心、記憶力差的老人」的描述「不僅有效，而且無可辯駁」[171]。
同月，Axios記者亞歷克斯·湯普森和CNN主播傑克·塔珀出版了《原罪》一書，指控民主黨系統性地掩蓋拜登認知能力下降的證據[172][173][174]。書中列舉了一些軼事，例如拜登在一次籌款活動中未能認出演員喬治·克魯尼[174]，以及忘記了國家安全顧問傑克·沙利文的名字。據報道，政府將總統的聯繫限制在親密顧問和家人範圍內，同時公開淡化拜登的精神問題[172][173]。沙利文否認了書中關於拜登未能記起自己名字的指控。拜登的一位發言人表示：「我們仍在等待任何能夠證明喬·拜登在哪些方面必須做出總統決定，哪些方面國家安全受到威脅，或者哪些方面他無法履行職責的證據。事實上，證據表明情況恰恰相反——他是一位非常高效的總統」[註 18][173]。
針對《原罪》一書中關於拜登的指控和揭露，喜劇演員喬恩·斯圖爾特在《每日秀》節目中評論道：「沒有任何掩蓋——一項又一項的民意調查顯示，絕大多數公眾認為拜登年紀太大，精神狀態也太差，不適合再次參選。迪恩·菲利普斯因此發起了一場完整的初選活動。他和大多數公眾一樣，都知道拜登參選是個壞主意。我們都知道」[註 19][175]。
2025年6月，貝拉克·奧巴馬的前醫生傑弗里·庫爾曼在接受採訪時表示，拜登的醫生應該在拜登擔任總統的最後一年對他進行一次認知測試，因為他的年齡較大，他認為測試結果將有助於白宮和公眾了解拜登是否能夠再任職四年[176]。
2025年6月26日，喜劇演員兼演員達納·卡維表示，在《周六夜現場》第50季中模仿前總統拜登是一項挑戰，因為他認為拜登「精神上受到了損害」[177][178]。
2025年7月8日，《2024：特朗普如何重奪白宮，民主黨如何失去美國》（2024: How Trump Retook the White House and the Democrats Lost America）一書的合著者之一泰勒·佩格在《紐約時報》上發表了一篇包含該書節選的文章。文章題為《孤立主義如何定義拜登職業生涯的最後階段》（"How Insularity Defined the Last Stages of Biden's Career"），並指出拜登的助手從未讓他直接與競選團隊的民意調查員見面，直到他與特朗普的辯論表現不佳之後。佩格表示，這不僅是掩蓋拜登年齡和健康狀況的慣用伎倆，也使拜登本人無法獲得公眾認為他年紀太大，無法再次參選的準確信息[179]。
2025年9月18日，賓夕法尼亞州州長喬什·夏皮羅表示，前副總統哈里斯「必須回答」為何她沒有公開談論前總統拜登在其任期內任職的能力。夏皮羅還談到拜登時表示：「我私下裡非常坦誠地向他表達過意見，也非常坦誠地向他的工作人員表達過我對他是否適合連任的擔憂。我直言不諱，向他們告訴了我的擔憂」[註 20][180]。
2025年9月23日，哈里斯所著的《107天》出版，詳細記述了她短暫的總統競選歷程。在書中，哈里斯稱拜登競選連任的決定「魯莽」，並承認她知道拜登的身心狀況正在衰退。她表示，她後悔支持拜登競選連任，拜登的工作人員也把她排除在外，但她表示，拜登和他的妻子決定讓他再次參選[1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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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5月，拜登被診斷出患有侵襲性前列腺癌，且癌細胞已轉移到骨骼。這一診斷是在2025年5月16日的一次常規體檢後得出的，體檢結果提示他出現了泌尿系統症狀和前列腺結節。活檢證實了前列腺腺癌，格里森評分為9分（5級），提示為IV期癌症[182][183]。拜登辦公室於2025年5月18日宣布了診斷結果[184]。一些醫生對這種侵襲性癌症未能及早發現感到驚訝和懷疑，懷疑存在掩蓋行為。另一些人指出，某些癌症可以在沒有任何外部症狀的情況下迅速擴散，並指出美國70歲以上的男性通常不會接受癌症篩查[185][186]。拜登的發言人否認了掩蓋事實的指控[187]。
9月4日，拜登的發言人證實他近期接受莫氏手術，切除了額頭上的皮膚癌病變。此前，他在特拉華州里霍博斯比奇參加完一場教堂禮拜後，被人目睹額頭上纏着繃帶，留下了明顯的疤痕[188]。
2025年5月，由共和黨眾議員詹姆士·卡莫領導的眾議院監督委員會宣布，已開始對拜登任職期間的健康和精神健康狀況展開調查。調查重點是拜登使用自動簽名機簽署某些立法和行政命令的情況[189][190]。科默已要求多位前白宮助手出席筆錄採訪[191]。
同月，參議院共和黨人宣布計劃對拜登任職期間的認知能力展開調查。參議院常設調查小組委員會主席、共和黨參議員羅恩·約翰遜於2025年5月21日宣布，他將對前總統拜登任職期間的健康狀況展開調查，他的工作人員已致信二十多名拜登政府高級官員，要求對他們進行採訪[192][193]。共和黨參議員埃里克·施密特和約翰·科寧安排參議院司法委員會於2025年6月18日就拜登任職期間的精神健康狀況舉行首次聽證會。科寧還致信司法部長帕姆·邦迪，敦促司法部對拜登的健康狀況展開調查[194][195]。6月，科寧尋求《原罪》作者傑克·塔珀和亞歷克斯·湯普森在國會為拜登健康狀況聽證會作證[196]。
2025年6月5日，科默傳喚拜登的白宮醫生凱文·奧康納出庭作證[197]。6月10日，據報道，拜登的四名白宮高級助理尼拉·坦登、安東尼·伯納爾、阿什利·威廉姆斯和安妮·托馬西尼均同意向眾議院監督委員會作證，作為該委員會對拜登任職期間健康狀況調查的一部分[198]。2025年6月18日，參議院司法委員會的共和黨人傳喚三名證人，參加關於拜登任職期間精神健康狀況的聽證會[199][200]。2025年6月27日，作為對拜登健康狀況調查的一部分，科默致信拜登前白宮辦公廳主任傑夫·齊恩茨、前新聞秘書卡琳娜·讓-皮埃爾、前白宮發言人伊恩·薩姆斯和前高級副新聞秘書安德魯·貝茨，要求他們出席小組會議並接受採訪記錄[201][202]。
2025年7月9日，奧康納在眾議院監督委員會就拜登精神健康狀況調查舉行的閉門聽證會上，援引美國憲法第五修正案賦予他的權利，拒絕回答問題[203]。2025年7月16日，伯納爾援引第五修正案，拒絕回答眾議院共和黨人調查拜登總統的精神狀態及任職期間使用自動簽名機的情況的問題[204]。
在2025年6月4日的一項行政命令中，特朗普下令調查拜登助理是否隱瞞了其精神敏銳度所謂的下降[205]，以及拜登政府的某些行動是否在法律上無效，因為據稱他的助理是在拜登不知情的情況下採取了這些行動[206]。
參見
- 對唐納德·特朗普的年齡和健康狀況的擔憂
- 美國總統上任時年齡列表
- 美國任期限制
注釋
- 原文："I view myself as a bridge, not as anything else. There's an entire generation of leaders you saw stand behind me. They are the future of this country."
- 原文："We hold these truths to be self-evident. All men and women created by — you know, you know, the thing".
- 原文：The presidency is a monstrously taxing job and the stark reality is the president would be closer to 90 than 80 at the end of a second term, and that would be a major issue.
- 原文："It is noteworthy that the percentage of women who register to vote and cast a ballot is consistently higher than the percentage of the men who do so—end of quote, repeat the line. Women are not without electoral and, or, political—let me be precise: not and, or—or political power."
- 原文為"God save the Queen, man"
- 原文：Someone has to convince President Biden that if he runs again, he's going to turn the country back over to Trump and go down in history as Ruth Bader Biden, the person who doesn't know when to quit and so does great damage to their party and their country.
- 原文："Many voters viewed Biden’s candidacy in 2020 as a one-term proposition. He suggested as much. 'Look, I view myself as a bridge, not as anything else,' Biden said nearly three years ago at a campaign event in Michigan, where he appeared with Harris, Booker, and Whitmer. 'There's an entire generation of leaders you saw stand behind me. They are the future of this country.' Some mischief-maker should give Democrats a path to that future starting now. Voters bought the bridge in 2020. But when does it become a bridge too far?"
- 原文："I do, I think most of us do. That's reality. It's not a personal slight to him, it has to do with age and acumen, and everyone's different. Everyone ages differently. Clearly, if you look at a tape of Joe Biden making an argument in the Senate Judiciary Committee a few years ago, and you see a speech that he delivers now, there's a difference".
- 原文："You do realise, off the record, that Joe Biden is not going to be our nominee? I just was at a meeting with him with several other senators and he couldn't even function. We can't run him"
- 原文："He should face the political realities. He should step aside, as Lyndon Johnson did in March 1968, and open the race to several worthy Democrats who then would run. In that way, he can preserve the splendid legacy he has earned, and avoid the embarrassment he doesn't deserve."
- 原文：The alarm bells for Democrats started ringing the second Biden started speaking in a haltingly hoarse voice. Minutes into the debate, he struggled to mount an effective defense of the economy on his watch and flubbed the description of key health initiatives he's made central to his reelection bid... He repeatedly mixed up "billion" and "million," and found himself stuck for long stretches of the 90-minute debate playing defense.
And when he wasn't speaking, he stood frozen behind his podium, mouth agape, his eyes wide and unblinking for long stretches of time. - 原文：If I lived in a swing state, I’d still vote for Biden — if for no other reason than because I think January 6 is so disqualifying to outweigh everything else. But an 86-year-old president would be disqualifying under any other circumstance. And I can’t really blame any voter for thinking otherwise. In a political environment full of misinformation and distrust, that Biden is 81 and seeking to be president until he’s 86 is something rare: an unassailable, objective fact.
- 原文："For the first time, he didn't seem to recognize me. Of course, that can happen as anyone ages but, as I watched the disastrous debate a few weeks ago, I have to admit that what I saw in Normandy was part of a deeper problem."
- 原文："I believe in [Biden]. Believe in his character. Believe in his morals. In the last four years, he's won many of the battles he's faced. But the one battle he cannot win is the fight against time"
- "His walk is now a slow, stiff gait. His voice is softer, harder to hear. He has always spoken in tortured syntax, but his words now run together with alarming frequency. Thoughts repeatedly abandon him midsentence. President Joe Biden's advanced age and mental acuity – once a punchline for Republicans and late-night comics – are now at the center of a growing political crisis that has upended his reelection bid, threatening to bring his five-decade career to an abrupt close."
- 原文："I only regret I didn't do it earlier ... I believe that the only person in our caucus who doesn't share some responsibility for the outcome is Dean Phillips, who came out early."
- 原文："We continue to await anything that shows where Joe Biden had to make a presidential decision or where national security was threatened or where he was unable to do his job. In fact, the evidence points to the opposite — he was a very effective president."
- 原文："There was no cover-up – poll after poll showed vast majorities of the public thought Biden was too old and too out of it to run again. Dean Phillips mounted an entire primary campaign because of it. He along with most of the public knew it was a bad idea for Biden to run. We knew it."
- 原文：And I was very vocal with him, privately, and extremely vocal with his staff about my concerns about his fitness to be able to run for another term. I was direct with them. I told them my concerns.
參考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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