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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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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大學（英語：Trump University），原稱特朗普財富學院（英語：Trump Wealth Institute）[2]，後更名為特朗普企業家計劃（英語：Trump Entrepreneur Initiative），是美國的教育機構，以公司名義註冊，由唐納德·特朗普及其合伙人邁克爾·塞克斯頓和喬納森·斯皮塔尼於2004年創立，提供房地產、資產管理、創業和財富創造方面的課程[3]，由特朗普集團所有和運營。其房地產培訓項目於2005年至2010年運營。另一個獨立機構特朗普學院雖獲得特朗普大學的許可，但不屬於特朗普集團所有。2011年，在多次調查、訴訟和學生投訴後，該學院停止運營[4]。
儘管該機構以「大學」名義創辦，但其並非獲得認證的大學或學院，屬於野雞大學。該機構舉辦為期三天至五天的研討會（通常稱為「務虛會」），並藉此向客戶推銷課程[5]，亦不授予學分和學位，不對學生進行評分[6]。2010年，該機構因違反紐約州教育法，紐約州教育廳於2010年要求特朗普取消「大學」字樣，之後特朗普大學改以「特朗普企業家計劃」開辦[7]。2011年，該公司因非法商業行為成為紐約州州檢察長辦公室調查的對象，並於2013年8月提起訴訟[8][9]。《國家評論》的一篇文章稱該機構是一個「巨大的騙局」[10]。
特朗普大學也曾是兩起集體訴訟的對象，訴訟的核心是指控特朗普大學通過誤導性營銷手段和激進的銷售策略欺騙學生。由於特朗普參加2016年總統選舉，該公司及其針對該大學的訴訟再次受到關注。儘管特朗普一再堅稱不會和解，但在當選總統後，他還是於2016年11月以總計2500萬美元的金額和解[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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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
唐納德·特朗普的合伙人之一邁克爾·塞克斯頓制定了一份房地產培訓項目的商業計劃，並將其提交給特朗普。之後特朗普成為該項目的主要所有者[12]。
特朗普大學於2004年由特朗普與合伙人塞克斯頓和斯皮塔爾尼在紐約註冊成立，是一家有限責任公司[13]。特朗普擁有該公司93%的股份[14]。2005年5月23日，特朗普大學正式啟動其教育項目[1]。在開幕致辭中，特朗普說道：「如果我可以在賺大錢和傳授知識之間做出選擇，我想我會同樣樂意傳授知識，就像賺錢一樣[註 1][15]。」據《華盛頓郵報》報道，該校的部分宣傳語是：「這位億萬富翁已經為自己賺夠了錢。現在，他要把他著名的商業智慧傳遞給普通民眾」[註 2]。研討會和項目收取高額費用並非為了讓特朗普致富，而是為了（正如一位老師向學生解釋的那樣）「讓你有責任感」[16]。
該公司最初的商業計劃側重於在線教育，但很快業務擴展到包括現場面對面授課。授課重點是房地產投資，特朗普在廣告中宣稱：「我可以讓任何人成為成功的房地產投資者，包括你[17]。」授課場地通常位於租用的場地（例如酒店宴會廳），而且該公司號稱在這些地方舉辦入門研討會，而實際上就是授課。在入門研討會上，學生們被鼓勵報名參加額外的課程，例如費用為1,495美元的研討會或者是費用達35,000美元的「金牌精英」課程[17]。記錄顯示，共售出7,611張研討會門票[18]。其中約6,000張門票用於1,500美元的3天課程；1,000張門票用於銀牌、金牌或精英導師制課程，價格從10,000美元到35,000美元不等[19][18]。雖然該機構不具有學院執照，也不提供助學貸款，但其在宣傳時暗示學校可以讓學生快速致富，並給人留下招生人員是友好顧問的印象[20]。
特朗普聲稱，學生對該項目給予了98%的好評[21]，但據一些前學生稱，特朗普大學的員工向學生施壓，要求他們給出好評，告訴學生必須填寫問卷調查才能獲得畢業證書[22]。
特朗普大學辦學期間，全美國有一萬人報名上課[23]。特朗普在一則資訊型廣告中稱，特朗普大學的講師是他「親手挑選」的。但在2012年的一份證詞中，他作證稱自己從未挑選過講師[24]。曾在該校學習的學生表示，其所傳授的一切「做生意秘訣」完全都是騙局，學習到的均是生活常識[9]。而該校還承諾學生可以與特朗普本人見面，但實際上只得到特朗普真人大小的肖像照[25]。據塞克斯頓稱，學校的廣告得到了特朗普的認可[26]。2008年，該校曾一度使用「特朗普財富學院」的名稱[27]。2010年6月，特朗普大學更名為「特朗普企業家計劃」[28]。該校於2010年基本停止運營[15]。
而特朗普學院是一家獨立的機構，其獲得了特朗普大學的授權，特朗普從售出的每個席位中抽成[29]，但特朗普大學並不擁有其任何部分[30]。學院由佛羅里達州博卡拉頓的艾琳·米林和邁克·米林夫婦擁有和運營[29]，曾在2006年至2009年間舉辦房地產研討會，授權協議到期後未續簽[30]。特朗普並未參與特朗普學院的運營，但他錄製了一則電視廣告來推廣該學院，並在每次研討會前出現在介紹視頻中[3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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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關指控與訴訟
特朗普大學因從事非法商業行為受到三宗訴訟指控，涵蓋虛假陳述和敲詐勒索。其中兩宗是聯邦集體訴訟，分別針對特朗普大學及其管理人員（包括特朗普本人），另一宗針對特朗普本人。第三宗案件在紐約州法院提起[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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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紐約州教育廳向特朗普、塞克斯頓和特朗普大學發出信函，稱他們使用「大學」一詞違反州法律，而特朗普大學實際上並未獲得大學辦學認證，也沒有提供現場教學或培訓所需的許可證[13]。塞克斯頓承諾該機構將停止在紐約州授課，但紐約州州檢察長聲稱此類授課仍在繼續[13]。
2010年，紐約州教育廳高等教育局副局長約瑟夫·弗雷表示：「貴公司使用大學字樣，有誤導學生之嫌，且違反紐約州教育法和校董會規則[13][33]。」同年6月，「特朗普大學」改名為「特朗普企業家計劃」[28]。
2013年8月24日，紐約州對特朗普大學提起4000萬美元的民事訴訟，指控該公司存在非法商業行為和虛假陳述[34][35]。根據紐約州州檢察長埃里克·施奈德曼發布的新聞稿，此案將由助理檢察長特里斯坦·C·斯內爾和梅爾文·L·戈德堡負責，並接受消費者欺詐和保護局副局長勞拉·J·萊文、局長簡·M·阿齊亞和負責經濟正義的執行副檢察長卡拉·G·桑切斯的監督[36]。施奈德曼將特朗普大學描述為一個「誘餌轉換」騙局[37]，並指責特朗普誤導5000多人支付高達3.5萬美元來學習他的房地產投資技巧[38]。
特朗普對上述指控表示否認，聲稱該校的滿意度高達98%，並稱施奈德曼是「一個希望得到宣傳的政治黑客」[39]。他隨後提起反訴，指控施奈德曼的調查伴隨着競選捐款勒索；紐約倫理委員會對投訴展開調查，並於2015年8月駁回[40]。由於嚴格的保密法規，尚不清楚該投訴被駁回是因為特朗普的說法不實，還是因為施奈德曼的行為並未違反任何道德準則[41]。
2014年10月，紐約一名法官裁定，特朗普因未獲得所需營業執照而經營該公司，需承擔個人責任[38]。
2010年5月，德克薩斯州消費者保護部門向德克薩斯州總檢察長辦公室申請許可，起訴特朗普大學。消費者保護部門的一項調查發現，該公司「從事虛假、誤導和欺騙行為」，並詐騙德克薩斯州納稅人260萬美元。據當時德克薩斯州總檢察長負責消費者保護的副主管約翰·歐文斯稱，估計有267名德克薩斯人在為期三天的研討會上花費了超過42.5萬美元，其中39人購買了特朗普的「金牌精英」套餐，該套餐包含額外課程和其他福利，每項費用為3.5萬美元。另有150名來自德克薩斯州的顧客在其他商品和服務上花費了超過82.6萬美元[16][42]。根據調查結果：
「免費研討會」僅僅是被告特朗普大學為期三天的研討會的賣點，幾乎沒有什麼實用內容。我們審查過的培訓材料表明，特朗普大學為期三天的研討會的參與者被教導如何利用陷入金融動盪的房主以及止贖房產。……被告在這些「免費研討會」上謊稱，這些課程已獲批准用於房地產經紀人的繼續教育學分，但特朗普大學的課程並未獲得德克薩斯州房地產委員會的批准，特朗普大學也不是一個擁有合法資格自稱為「大學」的認證機構。[註 3][42]
消費者保護部門提起的訴訟旨在追回曾在該「大學」就讀的德克薩斯州納稅人「在研討會和材料上花費的260多萬美元，外加280萬美元的罰款和費用」[42]。
此次調查隨後被撤銷，且未提起訴訟，但特朗普大學同意停止在德克薩斯州的運營[42]。而曾任德克薩斯州州檢察長的格雷格·阿博特後來成為州長[42]。德州消費者保護部副主管歐文斯後來聲稱，阿博特「不起訴特朗普的決定是出於政治目的」。特朗普後來向阿博特的州長競選活動捐贈3.5萬美元[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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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拉·馬卡耶夫曾於2008年向特朗普大學支付近6萬美元，她於2010年4月30日在美國南加州聯邦地區法院對特朗普大學提起集體訴訟[43][44]。該起名為「馬卡耶夫訴特朗普大學有限責任公司」（Makaeff v. Trump University, LLC）的訴訟，要求特朗普大學向馬卡耶夫及其他前客戶退款，並就其違約、欺詐、過失性虛假陳述和惡意行為尋求懲罰性賠償。該訴訟最初並未將唐納德·特朗普列為被告[45]，但後來在修改後的訴狀中提及[46]。2014年2月，美國聯邦地區法院法官剛薩洛·P·庫洛駁回原告請求的全國性集體訴訟，並認定該訴訟是特朗普大學在加利福尼亞州、佛羅里達州和紐約州三個州的客戶提起的集體訴訟，理由是該訴訟具體涉嫌違反這些州的消費者保護法。他還將案件範圍縮小到原告最初提出的14項指控中的5項[47]。
2010年5月26日，特朗普大學提起反訴，指控瑪卡耶夫對特朗普大學發表誹謗性言論，「包括許多完全虛假的實際犯罪指控」，導致特朗普大學損失超過100萬美元。2010年6月30日，馬卡耶夫反駁稱，特朗普大學的誹謗指控是為了對她產生恐嚇，被稱為針對公眾參與的策略性訴訟（SLAPP），且由於特朗普大學是「公眾人物」，因此誹謗指控需要證明她在談論和撰寫有關特朗普大學的文章時「帶有實際惡意」。馬卡耶夫援引加州的反SLAPP法規，啟動了加速審理誹謗指控的程序，無需進一步調查[48]。
2010年8月23日，美國聯邦地區法官伊爾瑪·E·岡薩雷斯裁定特朗普大學並非公眾人物，無需證明瑪卡耶夫存在惡意，可以繼續進行誹謗訴訟。隨後瑪卡耶夫上訴至美國聯邦第九巡迴上訴法院。2013年4月17日，三位法官組成的合議庭一致裁定，特朗普大學是「有限目的的公眾人物」，必須證明瑪卡耶夫存在惡意才能構成誹謗。合議庭將案件發回地區法院，以該標準審理誹謗訴訟[49][註 4]。經過補充陳述後，庫洛法官於2014年6月16日裁定瑪卡耶夫勝訴，誹謗訴訟予以駁回[51]。隨後，應法院邀請，馬卡耶夫提交與誹謗訴訟相關的法律費用和費用證明，她要求賠償130萬美元。2015年4月20日，庫洛命令特朗普大學向馬卡耶夫償還79.8萬美元的律師費和其他費用[52]。
2015年11月，聯邦地區法院就特朗普的簡易判決動議作出裁決。法院在一份長達44頁的意見書中，駁回特朗普就大部分訴訟請求提出的簡易判決動議，認定原告關於廣告中存在欺騙性行為和虛假陳述，違反了加州、佛羅里達州和紐約州消費者保護法和商業法的主張存在事實問題，因此允許訴訟進入審理程序。由於特朗普大學已於2010年7月停止招生，並且不再提供相同的研討會或其他課程，最終法院就原告的禁制令請求做出了有利於特朗普的簡易判決[53]。
2016年3月21日，儘管特朗普大學律師提出反對，庫洛還是允許馬卡耶夫退出首席原告之列[註 5]，並指定桑尼·洛[註 6]取代馬卡耶夫的位置，案件名稱改為「洛訴特朗普大學有限責任公司」案（Low v. Trump University, LLC）[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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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10月18日，加州商人阿特·科恩向美國南加州地區法院提起民事訴訟，該訴訟案名為「阿特·科恩訴唐納德·J·特朗普」案（Art Cohen v. Donald J. Trump），代表全美消費者在2007年1月1日後購買特朗普大學「現場活動」服務的集體訴訟。訴訟指控特朗普大學違反《反敲詐勒索及腐敗組織法》，本質上是一種欺詐行為。訴訟指控特朗普大學歪曲事實，「以賺取數千萬美元」，但實際上「既不是唐納德·特朗普，也不是一所大學」[56]。該訴訟將特朗普列為唯一被告，並要求賠償損失，包括懲罰性賠償和三倍賠償[57]。
2014年10月24日，庫洛法官簽發命令，批准原告提出的集體訴訟，並裁定科恩已提交足夠證據，允許案件繼續進行[58][56]。特朗普集團總法律顧問艾倫·加滕表示，特朗普大學將對庫里爾的裁決提出上訴，稱其裁決「明顯無視法律」。2015年10月，加滕還表示，特朗普將要求庫里爾迴避，因為他「對特朗普先生及其觀點懷有敵意」[59]。但特朗普的律師從未提出迴避動議，法律專家表示，此類動議缺乏法律依據，甚至可能被視為無意義的[60][61]。
2016年5月，庫洛將訴訟審判定於2016年11月28日美國總統選舉後開始，並於數周前選出陪審團[62]。
2016年8月，聯邦地區法院駁回特朗普的簡易判決動議，裁定有足夠的證據證明特朗普有罪，案件可以提交陪審團審理[63][64]。
2016年11月10日，庫洛拒絕特朗普提出的將審判推遲至他就職典禮之後的請求[65]。與此同時，庫里爾敦促雙方努力達成和解，雙方也接受了美國聯邦地區法官傑弗里·T·米勒提出的促成此類談判的提議[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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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5月27日，庫洛批准《華盛頓郵報》提出的公開發布部分已提交文件的要求[67][68]。他指出，這些文件是「例行公事」，且已公開許多文件，文件長約400頁。公布的信息包括指示特朗普大學員工使用強硬推銷方式的「劇本」，以及前員工指稱特朗普大學欺騙或撒謊學生的證詞[14][68][69][70]。文件還指出，為了煽動客戶的情緒，在特朗普大學課程推廣會上，一定要播放《對於金錢的熱愛》這首歌曲[9]。
2016年8月2日，法院駁回《華盛頓郵報》和其他媒體機構提出的公開披露特朗普在科恩案中兩次作證的錄像帶的請求，這兩次作證分別於2015年11月和2016年1月進行[63]。這些作證的文字記錄已經公布，顯示「特朗普反覆表示他從未見過特朗普大學的老師，儘管該項目的廣告表明其教職員工是由這位房地產大亨精心挑選的」。特朗普的律師反對公布錄像帶的請求[63]。法官庫洛裁定，公眾對作證內容存在合法的利益，但這種利益通過公開發布文字記錄得到了滿足。他還指出，如果這些視頻公開發布，這些錄像帶「幾乎不可避免地」會被用於新聞報道和政治廣告，可能會對審前陪審團產生不利影響[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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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2016年總統初選演講中，特朗普多次稱庫洛法官為「仇恨者」，並將其描述為「西班牙人」或「墨西哥人」[71]（庫里爾出生於印第安納州，父母是墨西哥移民）[72]。特朗普還表示庫洛應該迴避，儘管他的律師表示他們不打算要求將該法官從此案中移除[73][74][75]。庫洛唯一的評論是在一份程序性裁決中寫道，特朗普「將這些法庭程序的完整性置於爭議之中」[68][76]。特朗普提到庫洛的種族，以及他「應該有人調查」該法官的言論，引起了法律專家的警覺，認為這些言論對司法獨立的影響表示擔憂[77][78]。
2016年6月7日，特朗普發表長篇聲明稱對法官的批評被「誤解」，並表示對庫洛公正性的擔憂不僅基於種族，還基於案件的裁決[79][80]。
2016年11月18日，據報道，特朗普已同意支付2500萬美元，以達成兩起集體訴訟以及紐約州訴訟的和解。該和解協議是在聖地亞哥集體訴訟開庭審理前10天所達成。其中2100萬美元支付給集體訴訟的參與者，300萬美元支付給未受集體訴訟覆蓋的紐約州居民，紐約州還將因經營無證大學而處以最高100萬美元的罰款[81]。原告律師同意放棄律師費，並無償提供法律服務，以最大限度地增加涉案約7000名特朗普大學前學生的賠償金額[82]。和解協議還明確規定，此前曾表示永不和解的特朗普不承認有任何不當行為[83]。此次和解由美國聯邦地區法官傑弗里·T·米勒促成，他於11月10日應庫洛的要求向各方提供服務[84]。庫洛於2017年3月31日批准該和解[85]。
施奈德曼表示，特朗普的和解和賠償「是唐納德·特朗普的驚人逆轉，也是他那所欺詐性大學6000多名受害者的重大勝利」[86]。特朗普本人表示，他「只接受了潛在賠償金的一小部分」，因為他作為候任總統太忙，沒時間將此案提交庭審。他還補充道：「贏得總統職位唯一的壞處就是，我沒有時間就特朗普大學一案進行一場漫長卻有勝算的庭審。太遺憾了！」[註 7][87]
由於集體訴訟中的一名成員選擇退出和解，轉而提出個人索賠。導致和解金的最終支付被擱置[88]。隨後地區法院和上訴法院駁回該人的索賠，最終庫洛法官於2018年4月完成和解。曾在特朗普大學學習的學生可以獲得高達90%的課程費用退款[89]。
而支付案件和解金的並非特朗普，而是他的拉斯維加斯酒店業務合作夥伴、億萬富翁菲爾·拉芬。2019年2月，在美國眾議院監督與改革委員會的一次會議上，眾議員傑基·斯貝爾暗示，一名「堪薩斯人」（後來被證實是拉芬）支付2500萬美元和解，以償還特朗普在特朗普大學判決中的責任。拉芬承認在2018年向特朗普支付2800萬美元，但聲稱這筆錢是用於支付與拉斯維加斯特朗普國際酒店相關的「補繳費用」，與特朗普大學案無關[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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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德克薩斯州總檢察長格雷格·阿博特的辦公室對特朗普大學進行了調查。調查並未提起訴訟，但在與調查人員溝通後，包括調查人員索要客戶名單和內部文件，特朗普大學隨後關閉了其在德克薩斯州的運營。這些運營包括報紙廣告、免費演示和為期三天的研討會[91]。六年後，在2016年總統選舉期間，美聯社發現特朗普曾向阿博特捐贈3.5萬美元，以幫助他在2014年成功競選州長[92]。《德州月刊》質疑阿博特是否對特朗普有特殊優待[93]。接替阿博特擔任德克薩斯州總檢察長的肯·帕克斯頓向前消費者保護部副部長約翰·歐文斯發出了一封停止並終止信函。歐文斯表示，他已被告知放棄此案，並將此前未披露的文件轉發給美聯社。帕克斯頓在一份聲明中表示，歐文斯泄露「機密和特權信息」[94]。2010年擔任美國司法部副部長的戴維·S·莫拉萊斯在2016年承認，他撤銷了該起540萬美元的訴訟，且沒有與阿博特討論此事[95]。2018年，特朗普提名莫拉萊斯擔任德克薩斯南區聯邦地區法院法官[96]。
佛羅里達州總檢察長帕姆·邦迪辦公室於2013年9月宣布，正考慮加入針對特朗普大學的紐約州訴訟[97][98]。四天後，唐納德·J·特朗普基金會向「人人享有正義」（And Justice for All）捐贈2.5萬美元，該組織是一個支持邦迪連任競選的527組織。此後，邦迪拒絕加入紐約州訴訟。據邦迪的一位發言人稱，邦迪在其辦公室宣布考慮加入訴訟的幾周前，曾親自向特朗普徵集捐款[98][99][100]。2016年3月，華盛頓公民責任與道德組織就該筆可能違法的捐款向美國國稅局提起訴訟[101][102]。2016年9月，據報道，該筆捐款違反了禁止非營利組織政治捐款的法律，特朗普已用自己的錢償還該基金會，並向美國國稅局繳納2500美元的消費稅作為罰款[103]。特朗普否認該筆捐款與特朗普大學訴訟有關，稱該筆捐款是為了邦迪擔任司法部長期間的表現[104]。白宮於2019年11月宣布，邦迪將暫時加入其工作隊伍，負責處理有關正在進行的針對特朗普彈劾調查的通訊，此舉引發了道德監督機構的反對[105][106][107][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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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2016年大選的影響
2016年共和黨總統初選期間，特朗普的對手利用特朗普大學來批評他。米特·羅姆尼在3月初表示：「唐納德·特朗普是個騙子。他的承諾和特朗普大學的學位一樣毫無價值[註 8][110][111]。」參議員兼總統候選人特德·克魯茲和馬可·盧比奧在2月和3月的電視辯論中提出了這個話題[112][113]。辯論主持人、福克斯新聞的梅根·凱利對該問題進行了深入探討[113][114]。特朗普回應說，特朗普大學只是「一家小企業」，學生的評價絕大多數都是正面的。他表示，訴訟是商業的常規組成部分，而且他打贏了大部分官司。在談到其中一起集體訴訟時，他表示：「這件事我本來可以多次解決。我現在就可以花很少的錢解決，但出於原則我不想這麼做[註 9][112]。」希拉里·克林頓在演講和競選廣告中利用特朗普大學的指控來攻擊特朗普[115]。
流行文化
2005年6月，特朗普大學成為連載漫畫《杜恩斯伯里》一周連載的主題[116][117]。
在《萬惡之源》（The Root of All Evil）第二集中，有一小段諷刺了特朗普大學[118]。
特朗普大學也是2016年9月推出的《威爾與格蕾絲》迷你劇集中的笑柄，該劇集旨在為2016年總統選舉拉票[119]。在劇集中，卡倫說她把她的拉丁裔女傭羅薩里奧送到特朗普大學學習課程[120][121]。
參見
注釋
- 原文："If I had a choice of making lots of money or imparting lots of knowledge, I think I'd be as happy to impart knowledge as to make money."
- 原文："the billionaire had made enough money for himself. Now, he would put his famous brain to work for the little guy"
- 原文：The "free workshops" are merely a selling ground for the Defendant Trump U's 3-day seminars and offer little useable content. The training materials we have reviewed indicate that Trump University 3-day seminar attendees are taught to prey upon homeowners in financial turmoil and to target foreclosure properties. ... Defendants falsely assert at these "free workshops" that classes are approved continuing education credit for Realtors, but Trump University courses were not approved by the Texas Real Estate Commission, nor was Trump University an accredited institution with the legal credentials to call itself a "university."
- 聯邦第九巡迴上訴法院指出：「最近發生的龐氏騙局醜聞涉及伯納德·麥道夫和艾倫·斯坦福等曾經的金融巨擘，這表明，詐騙犯的受害者經常會對施害者大加讚賞，直到他們意識到自己被騙了。（原文："As the recent Ponzi-scheme scandals involving onetime financial luminaries like Bernard Madoff and Allen Stanford demonstrate, victims of con artists often sing the praises of their victimizers until the moment they realize they have been fleeced."）[50]
- 原文："The ONLY bad thing about winning the Presidency is that I did not have the time to go through a long but winning trial on Trump U. Too bad!"
- 原文："Donald Trump is a phony, a fraud. His promises are as worthless as a degree from Trump University."
- 原文："It's something I could have settled many times. I could settle it right now for very little money, but I don't want to do it out of principle."
參考資料
外部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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