羯 - Wikiwand
For faster navigation, this Iframe is preloading the Wikiwand page for .

維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書

拼音jié注音ㄐㄧㄝˊ南京官話je5 同“揭”中古擬音kɨɐt,居謁)又稱羯胡,4世紀初時居住在今中國山西省一帶的胡人族群。羯人是否是獨立民族,或只是一個族群名稱,現在學者仍有爭議。後趙石勒出身於此部族,原隸屬於南匈奴部落聯盟,中國史書將他們歸類於雜胡。

冉魏政權時代,號召漢人對羯胡進行種族滅絕[1],山西羯人被屠殺殆盡後,仍有部分殘部,但此後歷史不詳。學者對他們的起源有數種猜測,有源自中亞大月氏康居部落聯盟、呼揭等等假說,但因文獻資料太少,這些假說都無法獲得證實。

名稱

中國史書對於羯人起源記載不詳,在晉朝之前沒有記載。第一個被記載下來的羯人是後趙的創建者石勒,居於并州上黨武鄉,源自於南匈奴19種中的羌渠種,為匈奴部落之中的世襲領袖[2][3]。山西自古居住許多非漢民族,春秋戰國時代有被稱為赤狄林胡樓煩翟戎等外族居住,《史記》曾稱此地「羯羠不均」、民風慓悍[4][5]

因為不確定這個名稱是來自漢族或羯人自稱,學者對於羯族的名稱由來有許多猜測。在漢語中,羯的字面意思是閹割後的公山羊或公綿羊[6]。也有性情強悍之意[5]。晉朝時,羯被使用來稱呼雜胡與胡人,匈奴劉淵、劉曜等人也曾被稱為羯胡,所以羯不一定是單指石勒部落[7][8]。此外,在史書中,又稱他們為戎羯、胡羯、羯賊、羯胡、羯虜、匈羯等。內田吟風認為,羯是漢族對於外族的一種蔑稱[9]

《魏書》認為,其名稱來自他們的居住地,上黨武鄉的羯室(今山西榆社縣),因此被稱為羯胡[10]陳寅恪認為,康居募勇士成為軍隊成員,稱為柘羯[11],之後被省略為羯,成為羯人名稱的由來。

前秦苻堅曾提出五胡的說法[12]陳寅恪認為,五胡之名,起自於五德終始說,是圖緯符命思想下的產物[13][14]。元胡三省註《資治通鑑》時,將羯定義為五胡之一[15][16]

羯人是否是獨立民族,或只是一個族群名稱,現在學者仍有爭議,如杉山正明認為羯就是南匈奴的一部分,中國傳統史家特地將其分出只是為了要搭配五胡這個數字[17]。史書中,又稱他們為雜胡。唐長孺認為,雜胡即雜種之胡,為部落間通婚的後代,並不是屬於單一種族。陳寅恪認為,雜胡即小胡、部落胡,因為他們是附屬在南匈奴之下的小部落,因此被稱為雜胡。

北朝的爾朱氏,在文獻中被稱為羯胡,或契胡。唐朝安祿山,出身粟特人,也被史書稱為羯胡。中國東北的靺鞨,唐初也被寫為靺羯[18],可能也與羯人有關。但因文獻不足,無法確定他們與石勒部落之間的關連。

活動地區

山西南匈奴部落的人,因戰亂以及被販賣為奴,流散至河北諸縣,居住在山間,開始以羯胡之名出現在歷史上[19]

石勒出身山西并州,被并州刺史司馬騰賣於河北、山東做奴隸。石勒成為牧帥汲桑的手下,先召集王陽等八人為「騎盜」,後又為「二十八大盜」。劉淵起兵後,石勒率所部響應,歸附劉淵轉戰於并州。漢國劉聰繼位後,兩度授石勒為并州刺史。石勒由并州坐大,後又受命都督冀、幽、並、青四州雜夷,受封為上黨郡公,又署其長子為上黨國世子,移襄國建後趙。其領土包括今河北山西河南山東陝西江蘇安徽湖北甘肅遼寧的一部分,但并州、平陽、上黨仍是他們的主要根據地。

歷史

後趙

西晉滅亡後,匈奴族統治者劉聰佔有了北方大部分土地。公元318年劉聰死,劉曜乘內部變亂之機,奪取政權,遷都長安稱帝,國號為漢國(後被改稱為趙),史稱前趙。東晉元帝大興二年(公元319年),石勒反劉曜,自稱大單于、趙王,定都襄國(今河北邢台市),以河內等24郡為趙國,擁有民戶29萬,史稱後趙。為十六國之一。

石勒為鞏固其統治,重用漢族人趙郡張賓為謀主,採用漢族的一些統治政策,國力日強。參照魏、晉王朝的法規,建立各種政治制度,設立學校,提倡經學,閱實戶口,勸課農桑,對安定社會起到一定作用。但法政嚴苛,殺人甚多。實行「胡漢分治」,禁說「胡」字;稱羯人為國人,稱漢人為漢人。朝廷設有專門官吏門臣祭酒,管理羯人訴訟。

公元321年,遣石虎進取幽州,俘刺史段匹磾,幽州、冀州并州三州皆歸屬後趙。不久,石虎又率軍進討鮮卑鬱粥於離石,鬱粥逃奔烏桓,石虎悉降其眾,繼爾南下,盡收河南之地。前趙與後趙為爭奪地盤,多次交戰,公元329年,石勒攻滅前趙,併吞關隴之地。後趙之地「南逾淮海,東濱於海,西至河西,北盡燕代」,統治了北方廣大地區,與江南的東晉政權形成北南對峙局面。石勒在位,實行過一些漢化政策。公元333年,石勒死,侄石虎奪取政權,於公元335年遷都鄴城(今河北臨漳西南)。石虎殘暴,殺戮漢族,在鄴城大建宮室,築樓台高閣,眾役繁興,加之徵伐遼西及東晉的窮兵黷武,終於引發了社會的動盪和人民的強烈反抗。公元349年,梁犢率邊兵起義,打擊了後趙的統治者。

石虎病死後,他的兒子們為爭奪帝位,自相殘殺,後趙大將軍石虎養孫石閔(漢族,後改名李閔、冉閔)號召漢族殺胡人,攻殺後趙皇帝石鑒,奪取政權,國號魏,史稱冉魏,仍都鄴城。

冉魏政權,號召漢人,針對胡人進行種族滅絕行動,羯胡部落遭到大量殘殺[1][20][21]。公元352年,鮮卑族首領慕容氏從東北攻入冀州,冉閔兵敗被殺。

北魏

蓋吳

445年,蓋吳在杏城起義,《魏書》稱其為盧水胡[22],《南齊書》稱其為羯胡[23][24]。但不確定蓋吳與石勒部落間的關連。

爾朱氏

有觀點認為爾朱川(今山西西北部流經神池、五寨、保德縣之朱家川)發源的爾朱榮也為鮮卑化的人。

鮮卑化的羯人侯景其後陸續派軍在三吳地區大肆燒殺搶掠。551年,廢蕭綱,再立豫章王蕭棟為帝,改元天正。同年,再命蕭棟禪讓,侯景登極為帝,國號漢,改元太始。後南朝漢族軍民平定侯景之亂

唐朝

任范陽節度使的安祿山,其部眾被稱為羯胡。

據出土的石重貴墓誌銘,後晉皇室石敬瑭家族為石勒後代,出身沙陀部[25]

外貌

冉魏時代,對羯人進行大規模誅殺,「高鼻多鬚」的胡人和漢人也遭濫殺[1],學者夏曾佑據此推測羯人的外貌可能是「高鼻多鬚」,來自於中亞或西亞[26]

習俗

宗教

後趙有胡天信仰[27],首都立有胡天祠[28],學者推測羯人可能信仰胡天。

匈奴自古信仰騰格里神),漢朝曾擊敗休屠王,取得祭天金人[29]陳垣作《火祆教入中國考》,認為西域康居、粟特一帶,信仰祅教後齊後周為招徠西域胡人,皇室有祭祠胡天(阿胡拉·馬茲達)的習慣。但是並不確定羯人信仰的胡天,是屬於匈奴騰格里系統,或是祅教系統。

石勒受佛圖澄影響,信仰佛教

語言

羯語有一段話留存於史書中,該段片語為:「秀支替戾岡,僕谷劬禿當。(音)」其中「秀支」指軍隊;「替戾岡」指「出發」;「僕谷」指的是劉曜的位階;而「劬禿當」則指「捉拿」。[30][31]

這段片語已為一些人出版的刊物所檢析。白鳥庫吉 (1900)[32]、藍司鐵(Gustaf John Ramstedt) (1922)[33]、路易‧巴贊(Louis Bazin) (1948)[34]、馮‧加班(von Gabain) (1950)[35]與舍爾瓦什澤(Shervashidze) (1986)[36]等人皆假設羯語為突厥語族的語言,並據其假設給出了對羯語這段話的構擬和翻譯:

藍司鐵的構擬 巴贊的構擬 馮·加班的構擬 舍爾瓦什澤的構擬
Sükä talıqın
bügüg tutun!
Süg tägti ıdqaŋ
boquγıγ tutqaŋ!
Särig tılıtqan
buγuγ kötürkän
Sükâ tol'iqtin
buγuγ qodigo(d)tin
伴隨戰爭
(並)捉得「僕谷」(bügü)!
遣軍攻擊
捉住指揮官!
你若出動軍隊
(你)當得那隻鹿
你進入軍隊
廢黜「僕谷」(buγuγ)

蒲立本(Edwin G. Pulleyblank) (1963)認為根據基於突厥語族假設的構擬,和該片語在中古漢語中的發音是難相契合的,因此這些構擬不能算是非常成功的。他並提出羯語乃葉尼塞語系語言的假說。[37]:264

沃文(Vovin)根據羯語屬葉尼塞語系的假說,給出了以下的構擬與翻譯[38]

沃文的構擬
suke t-i-r-ek-ang bok-kok k-o-t-o-kt-ang
軍隊 PV-CM-PERF-出去-3pp 僕谷 PV-?-OBJ-CM-抓-3pp

(PV = 前動詞(preverb);CM = 變位標記;OBJ = 受詞標記;PERF = 完成式標記)

軍隊已出發。他們將會抓到「僕谷」(指劉曜)

2016年的一份研究認為羯語屬於南葉尼塞語族下的阿林-旁普科爾語支,與旁普科爾語有密切關係。[39]

族源考證

匈奴人

王國維認為,羯人為匈奴分支。

羌族與匈奴混血

呂思勉錢穆皆認為羯人源自羌族。

顧頡剛主張為羌族與匈奴混血。

呼揭國後代

陳可畏主張,羯人為呼揭國後代。

小月氏

唐長孺與姚薇元主張,羯人為西域胡之一,為小月氏後代。

葉尼塞語系

蒲立本推測古代羯族,可能屬於葉尼塞語系。因為「羯」字的中古發音(「羯」字的中古發音一說為[ki̯at][37]:246)與現今居住於鄂畢河葉尼塞河流域的凱特人(Kets),名稱相當接近。Alexander Vovin認為羯語和匈奴語都屬於葉尼塞語系,羯語屬於南葉尼塞語族下的Pumpokol分支。Vovin認為「單于」和「可汗」都能以葉尼塞語解釋其含義[40]

康居人

羯人具有深目、高鼻、多鬚的特點[41]。體貌特徵類似於高加索人種蒲立本認為,羯的中古漢語發音(中古拼音:kiat)近於突厥語khes或kit,意譯為石。他認為,羌渠即中亞康居,羯人來自石國,因此以石作為部落稱呼,就如同昭武九姓中的石姓,其部落領袖也以石為姓。因此,蒲立本又認為,羯人可能是吐火羅語系民族。

陳寅恪曾提出羯人源自康居的說法。學者童超認為羯人是中亞康居人,但不是農耕的粟特人,而是遊牧的康居(羌渠)人。兩漢時期,康居羈屬匈,因而可能有一部分人隨匈奴東來,轉戰於蒙古草原,其後又隨之南遷,逐漸內徙於上黨武鄉一帶[42]

粟特人

安祿山被稱為羯胡,他出身於粟特人。據此,羯人可能是粟特人的後裔。

腳註

  1. ^ 1.0 1.1 1.2 晉書》〈石季龍載記下〉:「於是伏都及銖率眾攻閔、農,不克,屯於鳳陽門。閔、農率眾數千毀金明門而入。……閔、農攻斬伏都等,自鳳陽至琨華,橫屍相枕,流血成渠。宣令內外六夷敢稱兵杖者斬之。胡人或斬關,或逾城而出者,不可勝數。使尚書王簡、少府王郁帥眾數千,守鑒於禦龍觀,懸食給之。令城內曰:『與官同心者住,不同心者各任所之。』敕城門不復相禁。於是趙人百里內悉入城,胡羯去者填門。閔知胡之不為己用也,班令內外趙人,斬一胡首送鳳陽門者,文官進位三等,武職悉拜牙門。一日之中,斬首數萬。閔躬率趙人誅諸胡羯,無貴賤男女少長皆斬之,死者二十餘萬,屍諸城外,悉為野犬豺狼所食。屯據四方者,所在承閔書誅之,於時高鼻多須至有濫死者半。」
  2. ^ 《晉書》〈石勒載記〉:「石勒,字世龍,初名,上黨武鄉羯人也。其先匈奴別部羌渠之胄。」
  3. ^ 世說新語》〈識鑒第七〉:「石勒不知書,使人讀《漢書》。聞酈食其勸立六國後,刻印將授之,大驚曰:『此法當失,云何得遂有天下?』至留侯諫,乃曰:『賴有此耳!』」劉孝標註:「勒字世龍,上黨武鄉人,匈奴之苗裔也。」
  4. ^ 《史記》〈貨殖列傳〉:「其民羯羠不均,自全晉之時固已患其僄悍,而武靈王益厲之,其謠俗猶有趙之風也。」
  5. ^ 5.0 5.1 司馬貞《史記索隱》:「羯,音己紇反。羠,音慈紀反。徐廣云:『羠,音兕,皆健羊也。』其方人,性若羊,健捍而不均。」
  6. ^ 《說文解字》:「羯,羊羖犗也。」
  7. ^ 王隱《晉書》卷1:「永嘉五年。羯賊劉曜破洛。」
  8. ^ 《晉書》〈李矩列傳〉:「後劉聰遣從弟暢步騎三萬討矩,屯於韓王故壘,相去七里,遣使招矩。時暢卒至,矩未暇為備,遣使奉牛酒詐降於暢,潛匿精勇,見其老弱。暢不以為虞,大饗渠帥,人皆醉飽。矩謀夜襲之,兵士以賊眾,皆有懼色。矩令郭誦禱鄭子產祠曰:『君昔相鄭,惡鳥不鳴。凶胡臭羯,何得過庭!』」
  9. ^ 內田吟風《北亞史研究·匈奴篇》(北アジア史研究 匈奴篇),東洋史研究叢刊,1988年
  10. ^ 魏書》〈羯胡石勒傳〉:「其先匈奴別部,分散居於上黨鄉羯室,因號羯胡。」
  11. ^ 新唐書卷221〈西域傳下〉:「安者,一曰布豁,又曰捕喝,元魏謂忸蜜者。東北至東安,西南至畢,皆百裏所。西瀕烏滸河,治阿濫謐城,即康居小君長罽王故地。大城四十,小堡千餘。募勇健者為柘羯。柘羯,猶中國言戰士也。」
  12. ^ 《晉書‧苻堅載記》:「萇求傳國璽於堅曰:「萇次膺符曆,可以為惠。」堅瞋目叱之曰:「小羌乃敢幹逼天子,豈以傳國璽授汝羌也,圖緯符命,何所依據?五胡次序,無汝羌名。違天不祥,其能久乎!璽已送晉,不可得也。」」
  13. ^ 萬繩楠記,陳寅恪《魏晉南北朝史演講錄》第六篇〈五胡種族問題〉:「姚萇自謂次應歷數,這就出現了一個「五胡次序」的問題。就建國先後而言,是一胡(匈奴),二羯,三鮮卑,四氐,五羌。這五種胡人,在《晉書》103《劉曜載記》中曾經提及。……所謂胡、羯、鮮卑、氏、羌就是「五胡」。但在劉曜的時候,還無「五胡」的名稱。「五胡」名稱最早出自苻堅之口,「次序」也是苻堅講的。」
  14. ^ 陳寅恪〈五胡問題及其他〉:「近人繆鳳林氏據苻堅與姚萇語:『五胡次序,無汝羌名』,遂謂『五胡無羌』,非是。蓋不知『五胡次序』,乃圖讖名,『汝』系單數人稱代詞,『羌』爲姚萇之代稱;意即謂:『圖讖中,並無汝姚萇名』也。」,收入《講義及雜稿》,北京三聯書局,2002年。
  15. ^ 《資治通鑑》卷106〈晉孝武帝太元十年八月〉:「五胡次序,無汝羌名。」,胡三省註:「胡,羯,鮮卑,氐,羌,五胡之次序也。無汝羌名,謂讖文耳。姚萇自謂之應歷數,堅故以讖文為言。」
  16. ^ 吳洪琳. “五胡”新釋. 新疆哲學社會科學網. 2013-09-26 [2013-09-26]. (原始內容存檔於2014-04-07) (中文). 
  17. ^ 杉山正明著、黃美蓉譯《遊牧民的世界史》:「所以說,將其稱為五胡十六國,除了如同先前所述,是便於時間設定之外,也是相當取巧的文字組合。五胡之中的羯是匈奴,實在沒有必要將其特別分出。總之,就是因為 5這個數字太好了,故想要這樣組合。還有,就算說是十六國,但實際上也包含了由漢族建立的政權,這也是因為16這個數字聽起來較順,才故意這樣搭配。」「總之,五胡十六國這個稱呼本身,帶有濃厚的人為意圖成份。老實說,是個從漢語語句的順口程度,及政治上的思想作為,而特意做出的用語。」「回過頭來說,若站在漢族中心主的歷史觀立場來看,就可以了解想要使用五胡十六國的心情。即使是作為敍述上的語彙,確實有其方便之處。再加上我們重複地從歷史教科書等聽到這個詞彙,故也已經聽習慣了。人對於感到熟悉的事物會抱有肯定的情感。但是,不可以忘記這是個隱藏了誤解結構的詞彙及概念。」,頁208-210,台北讀書共和國出版,2013年。
  18. ^ 唐李百藥《北齊書》卷7〈武成帝紀〉:「是歲,室韋、庫莫奚、靺羯、契丹並遣使朝貢。」
  19. ^ 朱鳳《晉書》:「前後徙河北諸郡縣,居山間,謂之羯胡。」引自《昭明文選》〈齊安陸昭王碑文〉注
  20. ^ 《十六國春秋》:「鑒即位,大赦,以石閔為將軍,封武德王。李農為大司馬。鑒使中書令李松、殿中將軍張才等夜誅閔、農等於琨華殿,不克,禁中擾亂。鑒偽不知,夜斬松等於西中華門。龍驤將軍孫伏都、劉銖等結羯士三千人,伏於胡天,亦欲誅閔等。……伏都等攻閔,不尅。閔、農攻斬伏都等,自鳳陽門至琨華,橫屍相枕,諸胡羯無少長皆斬之,死者二十餘萬。於時高鼻多須,至有濫死者。」
  21. ^ 《資治通鑑》卷98〈晉紀〉〈孝宗穆皇帝上之下永和五年〉:「閔、農攻斬伏都等,自鳳陽至琨華,橫屍相枕,流血成渠。宣令內外六夷,敢稱兵仗者斬。胡人或斬關、或逾城而出者,不可勝數。閔使尚書王簡、少府王郁帥衆數千守鑒於禦龍觀,懸食以給之。下令城中曰:『近日孫、劉構逆,支黨伏誅,良善一無預也。今日已後,與官同心者留,不同者各任所之。敕城門不復相禁。』於是趙人百里內悉入城,胡、羯去者填門。閔知胡之不爲己用,班令內外:『趙人斬一胡首送鳳陽門者,文官進位三等,武官悉拜牙門。』一日之中,斬首數萬。閔親帥趙人以誅胡、羯,無貴賤、男女、少長皆斬之,死者二十餘萬,屍諸城外,悉爲野犬豺狼所食。其屯戍四方者,閔皆以書命趙人爲將帥者誅之,或高鼻多須濫死者半。」
  22. ^ 《魏書》〈世祖紀〉下:「九月,盧水胡蓋吳聚眾反於杏城。」
  23. ^ 《南齊書》卷57〈魏虜傳〉:「初,佛狸討羯胡於長安,殺道人且盡。及元嘉南寇,獲道人,以鐵籠盛之。後佛狸感惡疾,自是敬畏佛教,立塔寺浮圖。」
  24. ^ 《魏書》〈釋老志〉:「會蓋吳反杏城,關中騷動,帝乃西伐,至於長安。……詔誅長安沙門,焚破佛像,敕留台下四方,令一依長安行事。」
  25. ^ 〈大契丹國晉王墓誌銘並序〉:「王,姓石氏,諱重貴,趙王勒之裔,晉高祖之嗣也。」
  26. ^ 夏曾佑. 中國古代史. 台灣台北市: 台灣商務印書館. 1963年. 案此則胡羯之狀為高鼻多鬚而深目,此狀頗類今亞洲西境諸族人而非匈奴種也。 
  27. ^ 《魏書》卷13〈皇后列傳〉:「宣武靈皇后胡氏……廢諸淫祀,而胡天神不在其例。」
  28. ^ 《十六國春秋》:「龍驤將軍孫伏都、劉銖等結羯士三千人,伏於胡天,亦欲誅閔等。」
  29. ^ 《史記》〈匈奴列傳〉:「其明年春,漢使驃騎將軍去病將萬騎出隴西,過焉支山千餘里,擊匈奴,得胡首虜(騎)萬八千餘級,破得休屠王祭天金人。」
  30. ^ 《晉書·卷九十五·列傳第六十五·藝術傳》:及曜自攻洛陽,勒將救之,其群下咸諫以為不可。勒以訪澄,澄曰:「相輪鈴音云:『秀支替戾岡,僕谷劬禿當。』此羯語也。秀支,軍也。替戾岡,出也。僕谷,劉曜胡位也。劬禿當,捉也。此言軍出捉得曜也。
  31. ^ 《高僧傳·卷第九·神異上竺佛圖澄一單道開二竺佛調三耆域四·竺佛圖澄一》:至光初十一年曜自率兵攻洛陽。勒欲自往拒曜。內外僚佐無不必諫。勒以訪澄。澄曰。相輪鈴音雲。秀支替戾岡仆谷劬禿當此羯語也。秀支軍也。替戾岡出也仆谷劉曜胡位也。劬禿當捉也。此言軍出捉得曜也。
  32. ^ Shiratori, Kurakichi, Uber die Sprache des Hiung-nu Stammes und der Tung-hu-Stdmme, Tokyo, 1900
  33. ^ Ramstedt G.J., "Zur Frage nach der Stellung des Tschuwassischen" (On the question of the position of the Chuvash), Journal de la Société finno-ougrienne 38, 1922, pp. 1–34
  34. ^ Bazin, Louis. Un texte proto-turc du IVe siècle: le distique hiong-nou du "Tsin-chou". Oriens. 1948, 1 (2): 208–219. JSTOR 1578997. 
  35. ^ von Gabain, Annemarie. Louis Bazin: Un texte proto-turc du IVe siècle: le distique hiong-nou du "Tsin-chou" (Besprechung). Der Islam. 1950, 29: 244–246. 
  36. ^ Shervashidze I.N. "Verb forms in the language of the Turkic runiform inscriptions", Tbilisi, 1986, pp. 3–9
  37. ^ 37.0 37.1 Pulleyblank, Edwin George. The consonantal system of Old Chinese. Part II (PDF). Asia Major. 1963, 9: 206–265 [2011-02-06]. (原始內容 (PDF)存檔於2011-01-09). 
  38. ^ Vovin, Alexander. "Did the Xiongnu speak a Yeniseian language?". Central Asiatic Journal 44/1 (2000), pp. 87-104.
  39. ^ Vaissière, Etienne de la; Vajda, Edward J.; Vovin, Alexander. WHO WERE THE *KJET (羯) AND WHAT LANGUAGE DID THEY SPEAK?. [2019-09-03]. (原始內容存檔於2019-04-17) (英語). 
  40. ^ Vovin, Alexander. The_Title_Kagan. [2019-12-08]. (原始內容存檔於2019-12-08) (英語). 
  41. ^ 《晉書》卷107〈石季龍下〉:(冉)閔躬率趙人誅諸胡羯...於時高鼻多鬚至有濫死者半。
  42. ^ 童超:《關於五胡內遷的幾個考證》,見《山西大學學報》1978年4期。

相關書目

  • 譚其驤:《羯考》,《東南日報》副刊,1947年
  • 童超:《關於五胡內遷的幾個考證》,見《山西大學學報》1978年4期
  • 王仲犖:《魏晉南北朝史》上冊,第241頁
{{bottomLinkPreText}} {{bottomLinkText}}
Listen to this artic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