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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伊姆·弗拉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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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伊姆·弗拉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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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伊姆·弗拉舍里阿爾巴尼亞語Naim Frashëri,1846年5月25日—1900年10月20日)是阿爾巴尼亞詩人歷史學家、革命者,出生於鄂圖曼帝國統治下的阿爾巴尼亞,曾擔任公務員,在阿爾巴尼亞民族復興英語Albanian National Awakening運動後投身民族文學創作,晚年定居君士坦丁堡,直至逝世。

快速預覽 納伊姆·弗拉舍里 Naim Frashëri, 出生 ...

納伊姆·弗拉舍里在文學領域是阿爾巴尼亞現代文學的奠基人及19世紀阿爾巴尼亞最有影響力的文化人物之一,其詩歌多具有浪漫主義色彩[1]。其代表作有詩歌《哦,阿爾巴尼亞的山脈》、《畜群和田園》、《夏季的花朵》、《斯堪德培的一生》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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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平

早年生涯

納伊姆·弗拉舍里於1846年5月25日出生於鄂圖曼帝國雅尼亞州弗拉舍爾村英語Frashër(今阿爾巴尼亞吉羅卡斯特州佩爾梅特)一個富裕的阿爾巴尼亞穆斯林家庭,該家庭也是拜克塔什教團的信眾[2]:151-153。他是弗拉舍爾村地主兼軍事指揮官哈利德·弗拉舍里(Halid Frashëri)和埃米內·弗拉舍里(Emine)的八個孩子之一[3]:13。政治人物阿卜杜爾·弗拉舍里阿爾巴尼亞語Abdyl Frashëri、詩人薩米·弗拉舍里阿爾巴尼亞語Sami Frashëri也是他的兄弟[4]:55。哈利德屬於弗拉舍里家族的達科拉里(Dakollari)支系。他們是格拉姆什的阿亞茲·貝伊(Ajaz Bey)的後裔,後者於1650年至1660年間擔任鄂圖曼帝國在弗拉舍爾的指揮官。阿亞茲·貝伊的祖父哈姆扎·貝伊(Hamza Bey)在1570年叛亂後便遭到當局流放,亦失去了他在托莫里察阿爾巴尼亞語Tomorrica的土地,但隨着科普魯律·穆罕默德帕夏的崛起,哈姆扎·貝伊的命運發生了改變,帕夏出面干預,並赦免了他們的罪行[5]:385。其母親埃米內來自科爾察週邊地區,是15世紀政治人物伊利亞茲貝伊·米拉霍里英語Iljaz bej Mirahori的後代之一[6]

納伊姆·弗拉舍里和他的兄弟阿卜杜爾阿爾巴尼亞語Abdyl Frashëri薩米阿爾巴尼亞語Sami Frashëri在家鄉弗拉舍爾村長大,並在弗拉舍爾學堂阿爾巴尼亞語Teqeja e Frashërit學習伊斯蘭教神學鄂圖曼土耳其語阿拉伯語波斯語[7]。1861年,父親哈利德逝世後,長兄阿卜杜爾成為戶主,以經商為生,1865年,弗拉舍里一家遷到希臘約阿尼納,他與弟弟薩米也進入佐西馬亞中學阿爾巴尼亞語Zosimea學習[3]:90,在佐西馬亞,弗拉舍里受到了非伊斯蘭教文化的薰陶,大量閱讀了古希臘、古羅馬的文學哲學作品,也深入了解了法國啟蒙主義思想以及其對歐洲近代史的影響,掌握了現代希臘語法語等外語,這為其日後投身文學創作、倡導阿爾巴尼亞民族文化復興奠定了基礎[4]: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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職業生涯

1869年完成學業後,納伊姆·弗拉舍里來到奧圖曼帝國的首都君士坦丁堡,在當地的一家報社辦公室工作了幾個月,之後擔任波斯語教員,與此同時,他也開始以波斯語創作詩歌,亦出版了文法書《基於新方法的波斯語規則》(Kavâʻid-i Fârsiyye ber-Tarz-ı Nevîn[8]:411-415,由於肺結核,他被迫返回家鄉弗拉舍爾養病,當地的氣候令弗拉舍里得以康復,他隨即進入鄂圖曼帝國的官僚機構工作,先後在薩蘭達培拉特擔任文員[3]:14。1874年,他成為薩蘭達海關的文員,1876年,他因在外出狩獵時着涼導致的風濕病辭去了工作,前往奧匈帝國巴登,在一處療養院療養了6個月[6][9]。1878年,他在培拉特擔任了八個月的稅務官員[10]。1879年,納伊姆·弗拉舍里離開培拉特,在約阿尼納居住了3年[8]: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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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雜誌

1877年,奧圖曼帝國在與俄國的戰爭中戰敗,1878年,、法、德、奧、俄、意大利等歐洲列強在柏林舉行了柏林會議並簽署《柏林條約》,試圖限制俄羅斯帝國巴爾幹半島的影響力,但也瓜分了阿爾巴尼亞的領土,引起了阿國有識之士的不滿,納伊姆·弗拉舍里的長兄阿卜杜爾及帕什科·瓦索等知識分子決定召集各地的阿爾巴尼亞族代表,在普里茲倫組建了普里茲倫聯盟英語League of Prizren,以阻止阿爾巴尼亞被列強瓜分[11]。他雖與普里茲倫同盟建立了聯繫,但沒有直接參加這個同盟的大部分活動[3]:90。1879年,納伊姆·弗拉舍里和弟弟薩米阿爾巴尼亞語Sami Frashëri等人在君士坦丁堡共同建立了阿爾巴尼亞文學出版協會英語Society for the Publication of Albanian Letters,以促進阿爾巴尼亞語作品的出版[12]:119[3]:59。而上述活動也令弗拉舍里將創作重心轉向以阿爾巴尼亞語創作,他也於1880年創作了第一首阿語詩歌《阿爾巴尼亞》,這大大激勵了阿爾巴尼亞的民族主義者[4]: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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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爾察教室,阿爾巴尼亞第一所以阿爾巴尼亞語授課的學校

1881年夏天,阿卜杜爾·弗拉舍里等人所領導的普里茲倫同盟被鄂圖曼帝國鎮壓,阿卜杜爾以及同盟的一些成員被帝國當局逮捕。奧圖曼帝國的特別審判法庭將他判處死刑。然而,阿卜杜勒-哈米德二世將其刑罰改為終身監禁,之後,阿卜杜爾被關押在普里茲倫的一座城堡監獄,之後被移監至君士坦丁堡[3]:80-81[12]:105。1886年,他最終因健康原因獲釋,條件是他放棄任何政治或愛國活動[4]:56。就在普里茲倫同盟被鎮壓同時,在約阿尼納的納伊姆·弗拉舍里也受到了當地警察的監視[4]:56,加之阿爾巴尼亞民族主義、自由主義團體的動員,他也於1882年初與家人遷居君士坦丁堡,直到逝世,遷居不久之後,他憑藉出色的表達能力、著作和譯作被當局任命為鄂圖曼帝國教育部督察委員會委員[8]:412。1883年,他還參與創辦了阿爾巴尼亞語文學雜誌《光明阿爾巴尼亞語Drita (gazetë)[13]

1885年,奧圖曼當局禁止了阿爾巴尼亞語的著作發行。這迫使很多阿語作品在國外出版,但納伊姆·弗拉舍里有時也利用他的職務,以及自己姓名首字母縮寫N.H.F.繞過了這些限制[12]:128[14]。在弗拉舍里兄弟的努力下,當局也於1887年同意在科爾察設立一所以阿爾巴尼亞語授課的學校科爾察教室英語Mësonjëtorja,納伊姆和薩米還為這所學校編寫了很多課本,雖然奧圖曼當局只允許基督徒孩童接受阿爾巴尼亞語教育,但學校也允許穆斯林兒童入學[3]:88-89[12]:134。學校建立不久後,反對阿爾巴尼亞民族意識的君士坦丁堡牧首及奧圖曼當局便屢次施壓,由於來自雙方的壓力,學校的入學人數下降到80名[3]:88-89,儘管如此,這所學校還是持續辦學了15年。而這座學校成立的3月7日,也被後世的阿爾巴尼亞政府定為該國的教師節[15]

晚年及逝世

納伊姆·弗拉舍里人生的最後幾年居住在君士坦丁堡的凱澤爾托普拉克(Kezëll Toprak),在此期間,他繼續創作阿語詩歌及教科書,將各國的文學作品翻譯成阿爾巴尼亞語[16]。1900年10月20日星期六凌晨2點,他因病逝世。翌日,他的葬禮在君士坦丁堡的一個拜克塔什教團修士活動中心舉行,其墓地鄰近他哥哥阿卜杜爾的墓地[10]

儘管1900年10月20日被公認為他的逝世日期,但也有學者對他的去世日期存在一些爭議。其中,布爾薩勒·穆罕默德·塔希爾 (Bursalı Mehmed Tahir)聲稱他逝世於1897年,但穆罕默德·阿魯奇(Muhammed Aruçi)在《伊斯蘭百科全書》(İslâm Ansiklopedisi)中關於他的詞條中,將其逝世日期定為1900年11月19日。此外,一些歐美國家和伊朗的研究結果則認為他的逝世日期是1900年5月12日[8]:411-412

1937年6月2日,在阿爾巴尼亞獨立25週年之際,阿爾巴尼亞政府將他的遺體運回國內安葬,首都地拉那等地皆有民眾自發悼念。1940年,他的陵墓在地拉那的一座拜克塔什修道院內落成,恩維爾·霍查執政時期的1967年,因當局推行去宗教化政策,關閉一切宗教場所,他的遺體再次被挖掘出來,移葬至地拉那湖山(Kodrat e Liqenit)的公墓裏[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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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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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伊姆·弗拉舍里以其姓名首字母「NHF」組成的筆名發表的作品《阿爾巴尼亞歷史》

19世紀初期,阿爾巴尼亞裔意大利人吉羅拉莫·德·拉達意大利語Girolamo De Rada發表了長詩《米洛薩奧之歌》(Canti di Milosao),為阿爾巴尼亞古典文學畫上了句號,這部作品也是近現代阿爾巴尼亞文學英語Albanian literature的嚆矢。但納伊姆·弗拉舍里早年多以波斯語創作,這一時期的作品也多受到內沙布爾的阿塔魯米薩迪·設拉子等蘇非派作家啟發和影響[8]:420-421。1878年,阿卜杜爾·弗拉舍里及帕什科·瓦索等阿爾巴尼亞族知識分子組建了普里茲倫聯盟英語League of Prizren,發起了阿爾巴尼亞民族復興英語Albanian National Awakening運動,受到該運動影響的納伊姆·弗拉舍里也捨棄波斯語、轉向創作阿爾巴尼亞語詩歌,並將阿爾巴尼亞的浪漫主義文學運動推向高潮[18]:49-50

弗拉舍里的詩歌具有浪漫主義色彩,其作品多含有對阿爾巴尼亞的熱愛,亦探討了自由、人性、團結、寬容和革命等主題。在他的二十二部作品中,有十五部用阿爾巴尼亞語寫成,四部用土耳其語寫成,兩部用希臘語寫成,一部用波斯語寫成。受其同族達利普·弗拉舍里的影響,他也試圖將蘇菲主義與西方哲學融入他的詩歌理想中[19]。其代表作有《哦,阿爾巴尼亞的山脈》(O malet e Shqipërisë)、《畜群和田園》(Bagëti e Bujqësi)、《夏季的花朵》(Luletë e Verësë)、《斯堪德培的一生阿爾巴尼亞語Istori e Skënderbeut》等,《畜群和田園》是一首長篇抒情詩歌,其藉由描繪綺麗的田園風光及人民樸素的生活,反映了弗拉舍里對家鄉阿爾巴尼亞的熱愛[20],在《夏季的花朵》中,弗拉舍里將生與死、時間的流逝、美學、愛、穿越記憶之谷的旅程、對宗教及宇宙起源的思考等融為一體,一定程度上提升了阿爾巴尼亞民族詩歌的思想境界、情感及藝術表現力[4]:56-57[8]:412-413。《斯堪德培的一生阿爾巴尼亞語Istori e Skënderbeut》則是一部敍事長詩,弗拉舍里以此詩稱頌了阿爾巴尼亞的民族英雄斯坎德培,肯定了他率領阿爾巴尼亞族反抗奧圖曼帝國等外敵的行動[4]:57。在《拜克塔什教派教義》(Fletore e bektashinjët)中,弗拉舍里從近當代視角闡述了該教派的信仰及自己對拜克塔什信仰的理解,倡導宗教寬容,將民族情感置於宗教思想之上,該作品還附有十首靈性詩歌[21][22]。《哦,阿爾巴尼亞的山脈》的詩句「祖國給我榮譽,祖國給我阿爾巴尼亞人之名英語Ti Shqipëri, më jep nder, më jep emrin Shqipëtar」則已被指定為阿爾巴尼亞的國家格言。它宣揚團結與自由,並在字裏行間體現了作者對國家和人民的自豪感[23]

除了詩歌外,弗拉舍里還搜集改編了法國作家拉封丹的寓言,並以詩歌和散文的形式向阿爾巴尼亞族年輕人傳授道德原則,亦出版了《低年級學生詩選》、《教育》(Mësime)、《萬物》、《阿爾巴尼亞歷史》等多部教科書[8]:412-413[16]。他還曾將伊斯蘭教經典《古蘭經》翻譯為阿爾巴尼亞語[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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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響與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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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發行的阿爾巴尼亞200列克紙幣上的弗拉舍里像

納伊姆·弗拉舍里對20世紀的阿爾巴尼亞作家如阿斯德雷尼英語Aleksandër Stavre Drenova喬治·菲什塔拉斯古什·博拉德奇英語Lasgush Poradeci等有着重要影響[25][26]。另外,安東·扎科·恰佑比英語Andon Zako Çajupi也在他的影響下加入了阿爾巴尼亞民族復興運動,並開創了阿爾巴尼亞的現實主義文學[27]。弗拉舍里因此貝譽為阿爾巴尼亞民族復興文學的奠基人,他的一些作品也被阿爾巴尼亞官方選定為教材,沿用至今[16]

在1983年出版的《阿爾巴尼亞文學史》中,阿爾巴尼亞的文學史家亦對納伊姆·弗拉舍里評價頗高,認為其作品文字生動,具有戰鬥性,表現了崇高的愛國主義精神,亦提升了阿爾巴尼亞文學的思想性及藝術性[18]:50。曾將弗拉舍里的作品翻譯成中文的中國翻譯家鄭恩波則認為他是「阿爾巴尼亞最重要的文化聖人,新文學的奠基人」,亦認為他在阿爾巴尼亞的地位猶如杜甫李白魯迅在中國的地位[28]。另一位研究阿爾巴尼亞的學者夏鎮則將他與其兄弟阿卜杜爾·弗拉舍里、薩米·弗拉舍里合稱為「阿爾巴尼亞民族復興時期的三隻火炬」[4]:55

在阿爾巴尼亞、科索沃北馬其頓羅馬尼亞等地都有以他命名的組織、紀念碑、學校和街道。他出生和成長的故居,如今已成為一座博物館,並被阿爾巴尼亞政府列為重要文化遺產[29]。館內珍藏着許多文物,包括手寫手稿、肖像、衣物,其中還立有他和他兄弟阿卜杜爾、薩米三人的半身像[30]。1992年至1996年,弗拉舍里的肖像印在500列克紙幣的正面,自1996年起,印在200列克紙幣上。而紙幣背面則印着他在弗拉舍爾的故居[31][32]。阿爾巴尼亞還設立了以他的名字命名的功績勳章,授予過德蘭修女等人[33]。為了紀念弗拉舍里對波斯語的貢獻,伊朗文化部下屬的伊斯蘭文化與關係組織英語Islamic Culture and Communication Organization亦曾舉辦紀念他的活動[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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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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