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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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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票(亦称做票)为选举舞弊行为之一,在开票过程中,利用不正当手段使特定候选人之得票增加或减少,进而改变投票结果的行为。其中种票是作票的一种,出术者在选区安插额外铁票选民,令指定候选人增加胜算机会。

各地情况

台湾

台湾中国国民党发生多次做票事件。早年由于处于戒严时期,故外界指称做票事件时都使用较隐晦的“安全措施”一词。

戒严时期前

早在二二八事件全台戒严前的1946年国民参政会选举(由台湾省参议员投票间接选出)中,台湾省行政长官公署民政处长周一鹗即曾因名字不清而将一张投给廖文毅的选票视为废票,导致廖以一票之差落选。[1]

1950年代到中坜事件

1954年彰化县长选举由党外的石锡勋对上国民党提名的陈锡卿。投票当日彰化县偏僻地区投票所出现村长收集选民身份证、由村长一手包办代理圈选的事件,亦有投票所人员对作票表示不满,至石锡勋竞选办事处报告,然而在向监察小组检举后只获监察小组口头答应派员取缔,其实没有动作。当时作票最严重出现在新港(今伸港乡)第五九投票所,出现陈锡卿拥护者新港乡长柯扱亲自到投票所指挥舞弊的事件。[2]:255-256引起监选委员吴蘅秋驱车前往新港第五九投票所检举,反遭彰化县选监小组认为他干扰投票的事件,遭国民党篆养的《中华日报》记载其干扰选举。[3][2]:256-257

1957年台北市长选举在开票过程中出现多次“停电”情况[4],最后国民党力挺的黄启瑞以17多万领先党外的高玉树的11多万票。导致高玉树的竞选办事处贴出“君子不计成败,公道自在人心”、“宁可光荣的失败,不求不光荣的胜利”标语[5]。当时台北市有一所投票所出现76张废票,其中高玉树就占75张,而当届台北市选举废票八千多张,差不多全都是高玉树的选票。[6]高玉树在1964年台北市长选举中卷土重来,在4月26日投票当天计票器亦是发生“故障”事件[7]。此外也发生“停电”事件,在高阵营事先预备手电筒下得以监控票箱。

同年的高雄县长选举中,由党外的余登发对上国民党的陈皆兴。在梓官乡发生140号投票所有两百多位选民持身份证来领票,却发现他们的票已遭领走的事件。[8]:134由于作票证据确凿,余登发于是提出选举无效诉讼,在作票部分告发四十多个投票所工作人员舞弊,以“五指连弹”手法,在选举名册上用弹钢琴方式按下指模,冒领没有参加选民投票的选票。结果仅有两个投票所人员经指纹鉴定遭判刑,其余获不起诉处分。[9]:104而选举无效部分,法院甚至以“一个投票所不足以影响整个选举结果”为由,判决余登发败诉。此后三十年,中华民国的法院都以此为由,拒绝党外对验票的要求。[8]:134

云林县长选举方面,则出现投票所的选监人员有没有按照身障选民的指示投票。二仑乡有位瞎眼选民,他指定要投给云林县长候选人王吟贵,他是青年党的候选人,他还郑重声明:“我要选王吟贵,不要圈错了。”结果代圈的人并不是圈给王吟贵,却圈给另一位候选人。[6]同样的手段也发生在1972年高雄市长选举,投票日当天住在高雄市前金区光明街39号澎湖籍的七十五岁盲妇洪叶杯在孙女洪凤英扶持下,前往设在前金区文圣殿投票所投票。洪凤英投完票后拟协助洪叶杯投票,但遭投票所主任管理员阻止。杨姓人员表示他人不得近投票所,应由投票所人员协助选民按照其意志代为圈选。然而在洪老太太当场表示愿投给候选人谢挣强,却遭该主任管理员违反其意志,圈投给国民党籍的王玉云。遭洪凤英撞见,引起选举纠纷。[10]:103

1960年彰化县长选举中,石锡勋遇上国民党提名的吕世明。开票当天同样传出多起选举舞弊事件。如彰化市中山投票所出现唱票员故意将石锡勋的票,唱作吕世明的票,连续数张,经选民指出后才更正。而二林二水员林社头甚至出现投票所“停电”事件,从中舞弊。[11]

在同年的台南市长选举时,党外的叶廷珪对上国民党的辛文炳,最后叶廷珪以59,034票败给辛文炳的64,143票。然而选后国民党被指控在选举中舞弊,包括在南区有管理员发现有人多次持他人身份证入投票所投票,欲上前阻止时竟遭发票员威胁直到被主任监察员发现后制止、西区则有管理员将废票列入辛文炳得票等事件,引起《自由中国》在社论中谴责,要求应宣告选举无效。[12]叶廷珪在选后向市民谢票时,受到市民大放鞭炮表示支持,甚至跟随游行的人数达到数万人。[13]

1975年立法委员选举,党外人士郭雨新的选区宜兰更是因出现数万张“废票”而导致郭雨新落选,日后在挖马路时挖出一大袋投给郭氏的选票。根据当时帮郭雨新助选的邱义仁回忆,投票日当天邱氏与吴乃仁瑞芳监票时,两人站在门口记票,却发生出来的总票数竟然比他们记的票数还多三分之二。当时郭雨新废票达三万张,而国民党林荣三却怎么圈都算有效票。邱义仁为此向投票所主任质疑时,却被驻场的警察当场打了一巴掌。[14]

中坜事件

最有名的例子即属1977年的中坜事件,即是因桃园县长选举桃园县中坜市第二一三号投开票所(中坜国小)监选主任范姜新林被证人邱奕彬等人指称涉嫌舞弊做票,其他地方国民党舞弊的消息也不断传来,警察不但未积极处理,反将监票主任带走保护起来,引起市民愤而包围桃园县政府警察局中坜分局。因此当时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国民党当选靠两票,买票和做票。”[来源请求]

国民党基层党工长达24年的詹碧霞在民国63年12月立委选举时实际参与“做票”,国民党为封锁党外人士郭雨新,将选票拨给青年党的候选人张淑真,这是国民党所开“政党合作之先河”。詹碧霞为国民党提名候选人郑水枝固票。选举当天詹碧霞先到投开票所查阅选举名册,看有谁还没来领票投票,就上门到 选民家中拿身份证、印章代投票,每张票都投给郑水枝。还有更简便的方法,负责选务的课长让她直接签名,交给她一叠选票,于是她改以签名盖手印换选票,她的十个手指头盖满红印泥油,“弹了一下午的钢琴,郑水枝和张淑真都当选了。”[15]曾任多年国民党党工的邱家洪也曾回忆,在彰化县大城乡民众服务分社主任任内。曾在1969年中央民意代表增补选中为国民党作票,由于国民党提名的第二选区候选人黄宗焜为嘉义人,遇上来势汹汹违纪参选的蔡李鸯。当时大城乡受指示蔡李鸯得票数不可超过黄宗焜。因此在投票前每个投票箱都先放进黄宗焜的选票一百张、投票开始后再拿空白票盖投黄宗焜,在下午投票快结束前在选举人名册未出席这名字下按指纹表示当事人以投票、并在开票时以手指沾印污泥将蔡李鸯选票抹成废票,最终使黄宗焜在大城乡的选票超过蔡李鸯。[16]

解严后

国民党做票的行为持续到解严以后,1992年民进党主席黄信介“元帅东征”参选花莲县立委选举时,也爆发做票传闻,由于民众指证历历,民进党立刻号召验票,舆论沸腾,大批民众前往花莲县府抗议,花莲地方法院检察署检察官只好受理验票,在验票时更发现有花莲市十二个投票所出现738张“幽灵选票”,比来投票的人数还多。于是检方查出多位选务人员用将预藏的选票,趁著清点票数,其他监票人员不注意时,暗中投入。最后1993年侦结选举弊案,中国国民党花莲市市长魏木村及其弟花莲县议员魏东河等被起诉判刑,由中央选举委员会公告黄信介当选,是指标性的1992年花莲县立法委员选举集体作票事件[17][18]

1999年任职国民党基层党工长达24年的詹碧霞,出版《买票忏悔录》,以个人实际经历,细数选举买票、甚至做票的过程。[15]

 南韩

1960年韩国第四届总统选举英语South Korean presidential election, March 1960时,执政的韩国自由党李承晚阵营被认为在选举中作票舞弊。引发学生抗议,最终导致李承晚下台流亡海外。在2004年的韩国电影总统的理发师英语The President's Barber》中,片中即出现主角替李承晚阵营进行作票的剧情。

 香港

2011年香港区议会选举后,传媒揭发出不少涉嫌种票的个案,引起社会广泛谈论,揭发后,廉政公署立刻作出行动,缉捕相关人士入狱。

2016年立法会选举后,廉政公署拘捕多人涉嫌于资讯科技界功能界别种票。

 俄罗斯

2011年12月四日举行的杜马(下议院)大选,实际掌握俄国领导权的普亭,其领军的统一俄罗斯党,被独立监督组织Golos英语GOLOS Association欧洲安全与合作组织等第三方机构观察员发现到有严重选举舞弊的情形。而被揭发的舞弊手法包含了在投票匦中暗藏变造之执政党选票、打压政敌、妨害投票等状况,引起了反普亭民众大规模示威,要求普亭下台、重新选举并惩办选举委员会主席;而外界的观察则指出此一舞弊事件影响到普亭于2012年俄国总统大选的“回锅”企图,使普亭顺利执政25年(1999~2024?)。

 马来西亚

2013年大选,马来西亚的执政党联盟国民阵线曾疑似以停电的手段做票,使得其选票数量大增[19]

 美国

2016年11月22日,密歇根大学电脑安全专家和律师宣称,在密歇根(川普赢希拉里10,704票,0.23%)、威斯康辛(川普赢希拉里27,257票,0.81%)和宾夕凡尼亚(川普赢希拉里70,010票,1.13%)这3个川普险胜的州分的选战中,疑似出现骇客入侵(可以更改用电子投票的人的投票内容或使投票无效)、窜改票数等选举舞弊情况的证据[20]。对此,川普希拉里双方及其支持者均指责对方作票。

注释

  1. ^ 该张选票投给廖文毅,因笔迹未干对折而“毅”字不清,周一鹗却视之废票,否则廖氏本应当选。《台湾独立运动的先声:台湾共和国》。台北:财团法人吴三连台湾史料基金会,p.29。
  2. ^ 2.0 2.1 王灯岸著,王镜玲编注. 《磺溪壹老人》. 玉山社. 2018年11月. ISBN 978-986-294-214-7. 
  3. ^ 《中华日报》五版,民国四十三年四月十九日。
  4. ^ 《高玉树回忆录》,高玉树口述,林忠胜撰述,前卫出版社出版,2007年,页102
  5. ^ 中央日报》三版,1957年4月22日
  6. ^ 6.0 6.1 开放历史-历史元来如此:不公的地方选举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中央广播电台。
  7. ^ 《高玉树回忆录》,同上,页137
  8. ^ 8.0 8.1 吴乃德. 《百年追求:臺灣民主運動的故事 卷二 自由的挫敗》. 卫城出版. 2013年10月. ISBN 978-986-89626-4-4. 
  9. ^ 彭瑞金. 《台灣野生的政治家:余登發》. 时报出版. 1995年9月. ISBN 957-13-1824-8. 
  10. ^ 庄文桦. 《競選秘笈》. 敦理出版社. 1977年10月5日初版. 
  11. ^ 石锡勋,〈竞选县长三次落选感言〉,《自由中国》二十二卷十一期,页349-350。
  12. ^ 〈违法舞弊的台南市长选举应宣告无效〉,《自由中国》社论(二),《自由中国》第二十二卷第十期,页5-6。1960年5月16日。
  13. ^ 雷震日记,1960年5月6日,见傅正编,《雷震日记:第一个十年(八)》,台北:桂冠图书股份有限公司出版,1990年8月初版,页302-303。
  14. ^ 《台湾政坛明日之星》, 吴如萍等26位合著, 台北:月旦出版,1993年,页101到102。
  15. ^ 15.0 15.1 國民黨老黨工 驚爆選戰「黑暗史」. 中时电子报. [2016-08-25].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6-09-13). 
  16. ^ 《打造亮丽人生:邱家洪回忆录》,前卫出版,2007年9月,页211-213
  17. ^ 當年花蓮"立委"黃信介驗票成功. [2013-05-06].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9-05-13). 
  18. ^ 黃信介1992抓到國民黨花蓮作票案. [2013-05-06].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3-05-09). 
  19. ^ 作票?馬來西亞投票站離奇停電 執政黨選票突然大增. 今日新闻网. 2013-05-06 [2016-11-15].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6-11-15). 
  20. ^ Trump election: Wisconsin prepares for vote recount. BBC News. November 26, 2016 [November 26, 2016].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6-11-25). 

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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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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