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拉基米尔·普京 - Wikiw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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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拉基米尔·普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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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拉基米尔·弗拉基米罗维奇·普京
Владимир Владимирович Путин
摄于2020年2月
第3、4、6、7届俄罗斯联邦总统
现任
就任日期
2012年5月7日
总理德米特里·梅德韦杰夫
米哈伊尔·米舒斯京
前任德米特里·梅德韦杰夫
任期
2000年5月7日-2008年5月7日
代理总统:1999年12月31日–2000年5月7日
总理米哈伊尔·卡西亚诺夫
米哈伊尔·弗拉德科夫
维克托·祖布科夫
前任鲍里斯·耶尔辛
继任德米特里·梅德韦杰夫
俄罗斯联邦安全会议主席
现任
就任日期
2012年5月7日
副主席德米特里·梅德韦杰夫(自2020年)
前任德米特里·梅德韦杰夫
任期
2000年5月7日-2008年5月7日
代理主席:1999年12月31日–2000年5月7日
前任鲍里斯·耶尔辛
继任德米特里·梅德韦杰夫
俄罗斯联邦总理
任期
2008年5月8日-2012年5月7日
总统德米特里·梅德韦杰夫
副职伊戈尔·舒瓦洛夫
前任维克托·祖布科夫
继任德米特里·梅德韦杰夫
任期
1999年8月16日-2000年5月7日
代理总理:1999年8月9日–1999年8月16日
总统鲍里斯·耶尔辛
副职维克托·赫里斯坚科
米哈伊尔·卡西亚诺夫
前任谢尔盖·斯捷帕申
继任米哈伊尔·卡西亚诺夫
俄白联盟部长会议主席
任期
2008年5月27日-2012年7月18日
前任维克托·祖布科夫
继任德米特里·梅德韦杰夫
统一俄罗斯党主席
任期
2008年5月7日-2012年5月26日
前任鲍里斯·格雷兹洛夫
继任德米特里·梅德韦杰夫
俄罗斯联邦安全会议秘书
任期
1999年3月9日-1999年8月9日
总统鲍里斯·耶尔辛
前任尼古拉·博尔久扎
继任谢尔盖·伊万诺夫
俄罗斯联邦安全局局长
任期
1998年7月25日-1999年3月29日
总统鲍里斯·耶尔辛
前任尼古拉·科瓦廖夫
继任尼古拉·帕特鲁舍夫
个人资料
出生 (1952-10-07) 1952年10月7日67岁)
 苏联列宁格勒
国籍 苏联(1952年-1991年)
 俄罗斯(1991年至今)
政党
 苏联共产党(1975年–1991年)[1]
我们的家园-俄罗斯英语Our Home – Russia(1995年–1999年)
团结(1999年–2001年)
统一俄罗斯(2008年–2012年)[2]
全俄人民阵线英语All-Russia People's Front(2011年至今)
无党籍(1991年–1995年;2001年–2008年;2012年至今)
配偶柳德米拉·什克列布涅娃1983年结婚;2014年离婚)
儿女2
居住地俄罗斯莫斯科新奥加略沃
学历列宁格勒国立大学国际法学系法学士
学位
中华人民共和国 清华大学名誉博士
母校列宁格勒国立大学(现:圣彼得堡国立大学)
宗教信仰俄罗斯正教
获奖
荣誉勋章 荣誉勋章
法国荣誉军团大十字勋章 何塞·马蒂勋章 胡志明勋章
签名
网站官方网站
军事背景
效忠 苏联/ 东德
服役
国家安全委员会/
国家安全部
服役时间1975年–1991年
军衔
克格勃中校
各地用词差异
中国大陆普京
台湾蒲亭[3]、普廷、普亭、普丁
普京

弗拉基米尔·弗拉基米罗维奇·普京(俄语:Влади́мир Влади́мирович Пу́тин罗马化Vladímir Vladímirovic PútinIPA:[vɫɐˈdʲimʲɪr vɫɐˈdʲimʲɪrəvʲɪtɕ ˈputʲɪn] 聆听,1952年10月7日)是俄罗斯的政治人物,出生于列宁格勒(今圣彼得堡),现任俄罗斯总统俄罗斯联邦安全会议主席。曾任俄罗斯第5任、第9任俄罗斯总理、俄罗斯第2任总统、第3任统一俄罗斯党主席[4],更换职位均没有离开过权力核心以及其在政府中的声望颇大,故被外界认为是俄罗斯自2000年以来的国家领导人。普京最早任职于苏联国家安全委员会苏联解体后进入俄罗斯联邦政府工作,并在1999年中获得时任俄罗斯总统耶尔辛任命为总理。在1999年12月31日即将踏入2000年的数小时前,耶尔辛突然宣布辞去总统职务,时任总理的普京受命成为代理总统。之后,他陆续赢得2000年和2004年的总统选举。由于宪法规定了连任的限制,普京无法参与2008年俄罗斯总统选举。随后,普京指定的候选人德米特里·梅德维杰夫当选了俄罗斯总统。2008年5月7日普京卸任总统后,被总统梅德韦杰夫提名第二度出任总理,继续掌握国家的实权。2012年普京第三度参选总统选举且胜出并辞去统一俄罗斯党主席职务,第四度参选2018年大选再度连任,任期至2024年。2020年3月14日,普京签署由本人提出的俄联邦宪法修正案,使其可再竞选2任总统,突破目前遭到的宪法任期,其修正案原订于2020年4月22日举行全国投票,但因为2019冠状病毒疾病疫情而被延后。普京担任总统期间的主要改革如所得税改成13%、降低利润税税率,以及制定新的土地和法律条文,利用他善于担任特务工作的施政手段,确保国家运作的平稳。[5][6]特别是普京在位期间遇上史上最高油价,俄罗斯受惠于油田出口赚进大量资金,使俄国的军事与政治实力得以在苏联崩溃后恢复,政治以及法制上都获得了稳定发展[7]。但他在民主方面则遭到很多争议,可说是一位名副其实的“铁腕总统”。[8]号称在普京的经济管理下,在他任内吸引了许多外汇公司进驻俄罗斯,但国际原油价格反转下跌后马上又呈现经济疲态。[9]不过总体而言,他任内国内生产总值将近上升了72%,购买力平价也上升6倍左右;[10][11]俄罗斯国内的贫穷人口则减少了一半,[12][13][14]平均月薪从80美元增加至640美元。[10][15]分析人士形容普京的经济改革,令人印象深刻。[5][6]但同时他所带领的政府也被反对派、西方政府和欧美人权组织质疑,特别是他所主导的第二次车臣战争顿巴斯战争克里米亚战争南奥塞梯战争叙利亚内战中展现出非常强硬的态度,以及国内经济体制改革中出现的寡头化等问题。普京于2009年12月在俄罗斯国家电视台说前苏共中央总书记斯大林“很难被非黑即白地评价,很难说他的一生是功是过。”[16][17]俄罗斯联邦共产党、比俄共更加亲近斯大林主义苏联共产党俄罗斯共产主义工人党全联盟共产党布尔什维克以及第三位置政党俄罗斯民族布尔什维克党基本上都反感与厌恶普京。[18][19][20][21][22]

人物生平

早年生涯

普京的父母:弗拉基米尔·斯皮里多诺维奇·普京及玛丽亚·伊凡诺夫娜·普京娜

1952年10月7日,普京出生于列宁格勒(现名圣彼得堡)。[23]他的传记《第一人称》(俄文:От Первого Лица,英文版名为From the first person,在普京的竞选团队支持下于2000年出版)描述了他卑微的出身。根据这本传记,普京早年生活在社团公寓中,不断学习以期拥有像苏联电影中的官员们一样的智慧。

普京的母亲玛丽亚·伊凡诺夫娜·普京娜(英语:Maria Ivanovna,1911年10月4日-1998年7月6日)[24]是一名工厂女工,而他的父亲弗拉基米尔·斯皮里多诺维奇·普京(俄语:Владимир Спиридонович Путин,英语:Vladimir Spiridonovich Putin,1911年2月10日-1999年8月2日)[25]则在苏联海军服役。1930年代,普京的父亲在一支潜艇部队中服役,其后他在二次大战中担任苏联内务部的爆破手。普京的两个哥哥均出生于1930年代中期,其中一个早夭,另一个在列宁格勒保卫战中死于白喉。他的祖父斯皮里东·普京曾为列宁斯大林担任私人厨师。[26] 普京小时候很顽皮,小学六年级才当上少年先锋队队员。[27]1975年,普京毕业于列宁格勒大学国际法学系,有资格攻读副博士学位[4],但是他没有申请继续深造。拥有经济学,随后他加入了苏联国家安全委员会(简称“克格勃”),并在列宁格勒区工作。这段时间他熟悉了其后担任俄罗斯国防部长的谢尔盖·伊万诺夫[28]。他在大学时期加入了苏联共产党,且至今没有正式宣布过退党。[29]1976年,普京完成了克格勃的训练,两年后他进入了列宁格勒情报机关机要部门。他在此部门工作到1983年,随后在莫斯科克格勃学校安德罗波夫学院学习一年。1985-1990年,克格勃将普京派遣到东德,普京在当地得到一个次要工作。[30]不过资料显示,所谓的次要工作其实是间谍任务,普京于东德收集当时西德的经济谍报[31]。另外,根据2018年解密的一份历史档案显示,普京在东德期间,除为克格勃效力外,也同时为东德情报机关史塔西工作(当时克格勃与史塔西合作相当密切)[32]两德统一后,普京被召回列宁格勒,此后,普京又在列宁格勒大学国际事务系得到一个职位。1991年8月20日,他在克格勃策划推翻时任苏共中央总书记兼苏联总统米哈伊尔·戈尔巴乔夫期间辞去他在情报机构的职位。

从政初期

穿着克格勃制服的普京
穿着克格勃制服的普京

在辞去职务后,普京担任列宁格勒国立大学副校长的外事助理。而索布恰克当选列宁格勒市市长后,普京则被索布恰克任命为市长外事顾问。

1991年6月28日,他成为圣彼得堡市市长办公室外事委员会主任,主管对外交流事务、吸引外资和登记商业企业。[33]尽管在任内得到了同僚的高度肯定[34],但普京仍在市议会的调查中被发现其低估价格以允许出口价值9300万美元的金属,换取从未到达的外国粮食援助。[35][36]虽然调查人员因此建议解除普京的职务,但是普京仍然担任外事委员会主任直至1996年。[37][38]从1994年到1996年,他还在圣彼得堡担任了其他政府职务。[39]

1994年3月,普京被任命为圣彼得堡政府第一副市长兼外事委员会主任,成为时任市长索布恰克的左膀右臂,深受重用。[34]1995年5月,他组织了由总理切尔诺梅尔金创立的党派“我们的家园–俄罗斯”在圣彼得堡的分支机构,并管理该党的议会选举工作,从1995年至1997年6月,他担任该党圣彼得堡市党部的领袖。[39]

1996年索布恰克在市长选举中落选,副市长雅科夫列夫当选市长。普京不愿留在圣彼得堡工作,通过自己的同乡、当时担任耶尔辛总统办公厅主任的丘拜斯来到莫斯科任职。[34]1996年6月至1997年3月,他在帕维尔·鲍罗廷英语Pavel Borodin任局长的俄罗斯总统办公厅资产管理局英语Administrative Directorate of the President of the Russian Federation担任副局长。任职期间,普京负责国家的外国资产,并组织将苏联政府的原有资产转移给俄罗斯联邦政府。[40]

1997年3月26日,普京被耶尔辛任命为俄罗斯总统办公厅副主任(至1998年5月)兼资产管理局局长(至1998年6月)。 1998年5月25日,普京再次升任分管地方经济的俄罗斯总统办公厅第一副主任。[40]1998年3月29日,耶尔辛解除了俄罗斯联邦安全会议秘书尼古拉·勃德涅尼的职务,任命普京接任(至1999年)。1998年7月25日,普京被提升为俄罗斯联邦安全局局长,主管俄罗斯的情报工作,并再次回到原克格勃系统。[34][41]

获选接班

1998年,普京出任俄罗斯联邦安全局局长
1998年,普京出任俄罗斯联邦安全局局长

1999年8月9日,普京被委任为三位俄罗斯第一副总理之一。在此之后,前一届总理领导的政府倒台,俄罗斯总统耶尔辛指定普京出任总理。[42]耶尔辛同时宣布,他希望普京能够继承他的衣钵。普京也宣布,他接受耶尔辛的委任。[43]8月16日,国家杜马以233票通过普京出任总理(84票反对,17票弃权)。[44]由于耶尔辛在一年来换了四任总理,公众并不对当时默默无闻的普京有所期待,认为他只不过是耶尔辛下台前的过渡总理。普京的主要对手尤里·米哈伊洛维奇·卢日科夫等人当时已经开始了竞选活动,且致力打击普京,避免他成为耶尔辛的继承人。然而,普京坚持法律与秩序的公众形象以及他对车臣事件的坚决态度最终使他成为了很受欢迎的总统候选人。

普京对车臣分离组织的恐怖活动自始至终都持强硬的态度。1999年底,车臣分离主义分子入侵邻近的达吉斯坦共和国,时任总理普京马上下令还击,他在视察达吉斯坦时发表了要将恐怖分子“淹死在马桶里”的言论,引起极大反响。12月31日,时任代总统普京访问了车臣的俄罗斯官兵,这极大地提升了他的公众的形象。2003年,车臣新宪法规定车臣是俄罗斯的一部分,此事方才缓和。后来车臣建立了选举制度与地方政府,车臣事件顺利解决。

当时普京没有与任何党派建立正式关系,但他支持的政党在1999年国家杜马大选中赢得了23.32%的票数,在所有党派中位列第二名。至此,普京已成为2000年俄罗斯总统大选中胜算最高的候选人。

首任总统

1999年8月,普京被耶尔辛总统委任为俄罗斯总理。同年12月31日,耶尔辛突然宣布辞职,普京根据俄罗斯联邦宪法规定出任代总统。原定于2000年6月举行的俄罗斯总统大选提前到3月26日。大选的提前使反对党派无法充分做好准备,而普京实际掌权也削弱了反对派的力量,因此在随后的大选上,普京获胜出任总统。不过根据耶尔辛女儿塔季扬娜事后的说法,普京当时不希望即时继任总统,而希望耶尔辛能继续当总统至任期完结。[45]

2000年5月7日,普京在鲍里斯·尼古拉耶维奇·耶尔辛见证下宣誓就任俄罗斯联邦总统
2000年5月7日,普京在鲍里斯·尼古拉耶维奇·耶尔辛见证下宣誓就任俄罗斯联邦总统

2000年10月,普京通过了俄罗斯国歌修改法案,将国歌曲调修改为1991年前苏联国歌的曲调,但配上了不同歌词。[46]

2001年2月12日,普京签署了一项法案,规定国家保护前总统与他们的家庭。这主要是因为1999年前总统耶尔辛与家人被怀疑参与洗钱等贪污行为。[47]

2004年3月14日,普京成功连任总统,并得到71%的绝对多数票。在他的第二届总统任期中,西方人士广泛抨击他对新闻自由的打压。前俄罗斯总统耶尔辛也曾在2004年反对普京修宪更改俄罗斯议会结构[48]。与此同时,2005年一项调查显示,82%的俄罗斯人同意新闻审查。对这一调查,社会学家们认为俄罗斯人所同意的是对伦理方面有争议的内容进行限制,而非对政治内容的限制。[49]

2004年9月13日,在别斯兰人质事件后,普京建议原由地方选举产生的州长改由联邦总统提名人选,再交由地方议会表决。普京亦加大了对恐怖主义的打击力度,尤其是加重了对政府官员包庇恐怖分子的惩罚。普京说,俄罗斯有权力“从恐怖分子的藏身所中逮捕并消灭他们,且若有必要,可以在国外逮捕。”[50]

主要由普京支持的统一俄罗斯党在普京任期内亦多次表达对普京及其思想的认同。2006年12月,统一俄罗斯党第七次代表大会通过纲领我们选择的俄罗斯,归纳并声明了普京思想为该党的指导思想。这一声明中的主要战略均与普京的政策一致,且与普京的“国情咨文”内容基本思想相同。[51]

由于俄罗斯宪法对总统任期的限制,普京无法参与2008年的总统大选。2007年,普京在接受八国集团记者采访时认为,“5到7年的总统任期是完全可以接受的”[52],暗示他可能通过修改宪法延长总统任期。2007年国家杜马选举上大胜的统一俄罗斯党主席也发表意见说,普京不会修改宪法。

然而宪法没有限制一人当选总统的次数,因此普京可能会在2012年继续角逐总统位置。普京亦可在大选前宣布辞职,然后参与竞选。一些媒体还认为,普京可能选择指定接班人后离开,并继续操纵俄罗斯政治局势[53],然而,2007年2月1日,普京公开否认这一可能。他说:“我不会指定继承人。俄罗斯联邦的总统将会通过大选公正生成。”[54]

2007年12月,统一俄罗斯党等党派推举梅德维杰夫为下任俄罗斯总统,普京表示同意。[55]

2007年时,普京被美国《时代杂志选为当年的年度风云人物

再任总理

2008年3月,普京与候任总统德米特里·梅德韦杰夫
2008年3月,普京与候任总统德米特里·梅德韦杰夫

2007年12月,迪米特里·梅德维杰夫统一俄罗斯党等政党推举为普京的接班人,普京对此表示同意。[55]普京说:“我完全支持这一提名。”[56]大多数普京的支持者随后表达将接受普京的选择。在被普京指定为接班人后,梅德维杰夫任董事会主席的俄罗斯天然气工业股份公司股价当天上涨2.7%。[57]

在得到总统提名后,梅德维杰夫表示要提名普京为俄罗斯总理。梅德维杰夫说:“保持现任总统组建班子的工作能力同样重要。我认为,普京继续留在执政权力机关最重要的总理位置上,对我们的国家非常重要。”公正俄罗斯党中央理事会主席团秘书亚历山大·巴巴科夫则说:“当然,首先应该等待总统对梅德韦杰夫的建议做出回应。但是我认为,普京当总理对国家有利。”[58]普京对于担任总理一事亦曾说,如果政党能够取得压倒性的胜利,自己也找到了名副其实的接班人,就同意未来出任政府总理。[58]

一位俄罗斯政治家认为,普京试图以梅德维杰夫作出妥协与让步,在这之后,他便可以空出一段时间休整。不用说,假使普京愿意出任下届总统,梅德维杰夫将会二话不说将机会给他。俄共领袖久加诺夫则认为,俄罗斯与白俄罗斯之间关系日益密切,假若某天两国合并,普京有可能继续出任总统,使宪法成为一纸空文。久加诺夫说:“梅德维杰夫,这位普京自己选定的接班人出任总统一年后,俄罗斯便有可能与白俄罗斯合并,届时普京仍有可能出任总统,那将是俄罗斯的大不幸。”[59]

2011年9月24日,俄罗斯总统梅德韦杰夫在统一俄罗斯党代表大会上说,他提议由现任总理普京参加将于2012年3月举行的总统选举,此举被认为是普京试图重新掌权俄罗斯的标志。[60]

再任总统

2012年2月4日,在莫斯科的反普京示威
2012年2月4日,在莫斯科的反普京示威

俄罗斯宪法规定,每届总统最多连任一次。2008年11月,俄罗斯国家杜马通过总统梅德维杰夫提交的关于延长总统和议员任期的提案,修改俄罗斯宪法,将总统任期从4年延长至6年,将国家杜马议员任期从4年延长至5年。分析认为,梅德维杰夫修改宪法,是为普京再任总统铺路,同时延长总统任期,代表普京将来若再次参选,可能会再执政12年。[61]

普京由1999年出任总理,2000年首次当选总统,2004年成功连任,2008年卸任总统后,他出任统一俄罗斯党主席兼政府总理,确立半总统制,并代表其继续掌握国家的实权。普京2012年第三次当选总统,代表他将可能执政至2024年。

普京在2012年3月4日举行的俄罗斯总统选举得票率为63.6%。在其他4名总统候选人中,俄罗斯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主席久加诺夫的得票率为17.18%,独立候选人普罗霍罗夫的得票率为7.98%,自由民主党主席日里诺夫斯基的得票率为6.22%,公正俄罗斯党领导人米罗诺夫的得票率为3.85%。中央选举委员会会议一致通过的决定确认,总统选举成立并有效,普京当选俄罗斯第四任总统,任期将由2012年5月7日至2018年5月7日。2012年3月5日,俄罗斯中央选举委员会主席弗拉基米尔·丘罗夫宣布,统一俄罗斯党领导人、现任总理弗拉基米尔·普京在首轮投票中获得63.75%选票,直接胜出,当选总统。这将是普京第三任总统生涯。[62]

2014年金砖国家峰会。从左至右依序为普京、印度总理莫迪、巴西总统罗塞芙、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南非总统祖玛
2014年金砖国家峰会。从左至右依序为普京、印度总理莫迪、巴西总统罗塞芙、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南非总统祖玛

2012年8月,女子朋克乐队暴动小猫三名成员因在教堂进行反普京抗议而获刑两年,这个审判事件被一些俄罗斯人认为是苏联时期的作秀公审和恐吓手段,“民主状况较15年前明显恶化,”“我们正在朝独裁极权主义迈进。[63]8月28日,俄反对派领导人鲍里斯公布了一份32页的报告——《囚犯的生活》,披露普京拥有58架飞机和直升机,20座奢华的房子。而据收集普京出席活动时拍摄的照片统计,普京至少佩戴过11块豪华手表,其总价值约70万美元。鲍里斯在报告中写:“促使普京继续掌权的最重要的原因之一就是,权力能给他带来他已经习惯的富贵奢华的环境。在一个国家,在还有2000多万人只能勉强度日的情况下,总统的奢华生活是对整个社会的公然挑衅和嘲讽。我们绝对不能容忍这种情况。”[64]

2011年12月,俄罗斯某左翼网民制作名为“没有苏联的二十年”的短片,反映出俄罗斯国内各左翼政党与前苏联共产党支持者——如俄罗斯联邦共产党和比俄共更加亲近斯大林主义俄罗斯共产主义工人党全联盟共产党布尔什维克以及第三位置政党俄罗斯民族布尔什维克党,基本上都反感与厌恶普京,称普京是“耶尔辛的亲西方、卖国和对本民族进行种族灭绝政策的延续者”[18]

2016年俄罗斯国家杜马选举普京所在的统一俄罗斯党得票大幅成长,议会席也暴增105席达到343席,另一结盟政党俄罗斯自民党也有所得票增加,两者占据绝对压倒性优势,显示多数俄罗斯人对于普京的政策感到满意,尤其在外交与战争领域打击了乌克兰的亲欧美派并收复克里米亚领土,在中东几乎挫败了美国所有计划,[65]俄罗斯人感到大国的辉煌有所上升回复。

四任总统

2018年,普京接见到访的中国外交部部长王毅
2018年,普京接见到访的中国外交部部长王毅

普京参加2018年俄罗斯总统选举,并以76.67%的支持率在选举胜出,获得连任,他将会执政至2024年5月7日。[66]上次总统选举以来,普京的民意支持率一直高于80%。[67][68]

普京被问及未来会否考虑继续参选总统,普京笑着说:“你在说傻话⋯⋯什么,你以为我要做100年吗?”。2017年7月4日,普京向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导人习近平授予圣安德列勋章。2018年6月8日,获得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导人习近平颁赠友谊勋章,也是史上第一位拥有此勋章的外国元首。2019年4月26日,获得中国清华大学名誉博士学位。

2020年俄罗斯修改宪法,规定同一人担任总统任期不得超过两届。同时议员瓦莲京娜·捷列什科娃提出将普京之前的任期归零以便于普京在2024年之后继续竞选总统。俄罗斯国家杜马表决支持将普京从2000年以来共4届任期全部归零。普京表示,若俄罗斯公民支持修宪,并且宪法法院裁决认为任期归零不违宪,他会去参选2024年总统选举[69]

任内施政

外交政策

2017年7月7日,普京在2017年二十国集团汉堡峰会会见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
2017年7月7日,普京在2017年二十国集团汉堡峰会会见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
2018年特朗普和普京在赫尔辛基峰会上握手
2018年特朗普和普京在赫尔辛基峰会上握手

在外交方面,普京试图恢复俄罗斯在苏联时代的超级大国地位,并取得了一定成功。例如,2007年慕尼黑会议上,普京指责美国在国际事务上的专横,并声称美国在国际事务上“毫不遮掩地使用强权”。此外普京还说:“没有人会感到安全。没有人会认为国际法是一堵能保护他们的墙。美国的政策正在激发世界范围内的军备竞赛。”[70]

普京指出,理想的世界秩序应是“一个公正、民主的世界秩序,它能保证所有人的安全与财富,而非少数人的。”他在铀开发控制和防止太空军备中起到了重要的作用。2007年1月,普京在采访中说,俄罗斯主张民主与多极化的世界秩序,且支持巩固国际法系统。[71]

2018年5月18日,普京在索契会见德国总理安格拉·默克尔
2018年5月18日,普京在索契会见德国总理安格拉·默克尔

与此同时,普京领导下的俄罗斯也和欧盟、美国等西方国家缔结战略关系。因此,俄罗斯已成为八国集团的成员,且于2006年出任主席国(2007年交由德国担任)。普京也关注亚洲事务,尤其关注中国与印度的动向。

普京在外交事务中也并非一味反西方,而是经常与西方国家合作,2011年3月17日,普京与梅德韦杰夫所领导的俄罗斯政府联合国安理会关于制裁利比亚卡达菲政权的联合国安理会第1973号决议投票中,跟中华人民共和国一起投了弃权票,未反对美国提出的加大对卡达菲政权制裁力度的要求。[72]早在当年5月卡达菲政权与反对者交战正酣、难分胜负之时,俄罗斯外交部长谢尔盖·拉夫罗夫便表示承认得到美国给予的武器援助的利比亚反对派政权——利比亚全国过渡委员会为合法对话伙伴。[73]而当利比亚全国过渡委员会刚刚夺下首都的黎波里,卡达菲还在坚持抵抗时,俄罗斯便在2011年9月1日就正式承认得到西方各国支持的“过渡委”成为利比亚唯一的合法政权。[74]俄罗斯在卡达菲还在继续抵抗时便相继承认“过渡委”为利比亚唯一合法政府之后,利比亚全国过渡委员会控制的石油公司的发言人通过电话向道琼斯通讯社表示:“那些曾经长期支持卡达菲政权、对利比亚全国过渡委员会采取敌对立场的国家,今后在利比亚将难以获得新的石油勘探特许权,这些国家包括印度、中国和俄罗斯。”。[75]

2019年4月25日,普京在海参崴会见朝鲜劳动党委员长金正恩
2019年4月25日,普京在海参崴会见朝鲜劳动党委员长金正恩

2000年7月19日,普京首次访问朝鲜,与朝鲜最高领导人金正日举行会谈,恢复了因1990年苏联与韩国建交[76]而中断的俄朝关系[77]

2006年10月14日,因为朝鲜成功进行了第一次核试验,中美俄三国一起在联合国安理会投赞成票,使联合国安理会15个理事国一致通过谴责并制裁朝鲜的联合国安理会第1718号决议[78],2009年朝鲜第二次核试验成功,中美俄三国再次一起在联合国安理会上赞成票,通过谴责并制裁朝鲜的联合国安理会第1874号决议[79],2012年与2013年,中美俄三国一起在联合国安理会上投赞成票,通过谴责并制裁朝鲜发射人造地球卫星光明星三号与进行第三次核试验的相关决议[80]。2010年11月23日,俄罗斯外交部长谢尔盖·拉夫罗夫通过记者会谴责朝鲜炮轰韩国领土延坪岛,之后于11月25日再次谴责朝鲜对美国盟友韩国的炮击,称:“不能将韩国进行射击训练与朝鲜炮击平民居住的韩国领土相提并论。重要的是延坪岛事件造成人员伤亡。”[81]

2016年9月4日,普京在2016年二十国集团杭州峰会会见英国首相特雷莎·梅
2016年9月4日,普京在2016年二十国集团杭州峰会会见英国首相特雷莎·梅

一些西方政治家长期指责普京的极权主义倾向。[82]尽管普京与美国前总统布什、英国前首相布莱尔、德国前总理格哈特·施罗德等人保持友好关系,但继任德国总理默克尔与普京的关系并不理想。[83]2005年,普京与德国总理格哈特·施罗德对俄罗斯与德国之间的一条天然气管线的建筑事宜进行了磋商,同年,施罗德参加了普京在圣彼得堡举办的53岁生日宴会。然而,俄罗斯与英国的关系却不容乐观:2006年底,逃亡英国的前俄罗斯特工利特维年科中毒身亡一事[84],极大地恶化了俄英关系。此外,普京也多次试图与独联体国家建立良好的外交关系。普京与欧盟北约等西方组织都积极拉近与中、东欧各国(尤其是波罗的海各国)的关系。

2004年乌克兰总统大选前,普京两次访问乌克兰以表示他对乌克兰总理亚努科维奇的支持。选举结果揭晓前,普京还特地为亚努科维奇“几乎可以确信的胜利”致贺信。普京对于亲俄罗斯的亚努科维奇的支持被广泛批评为干涉乌克兰内政。此外同属前苏联加盟共和国的格鲁吉亚摩尔多瓦还批评了俄罗斯政府对两国分离主义分子的支持。俄罗斯与波罗的海国家的外交关系亦处于紧张的状态中,而爱沙尼亚对俄罗斯的批评也使两国外交关系进一步僵化。值得注意的是,普京的父亲曾在二战一次爆破任务中险些于爱沙尼亚被杀害,有学者认为这是普京对爱沙尼亚态度冷淡的一个原因。[85]

2001年,美国九一一事件发生后,普京同意在中亚成立合作军事基地。这一决定不仅使俄罗斯民族主义人士感到吃惊,亦使俄国国防部长感到惊讶。2003年,俄罗斯联同中国和法国反对美国在未取得联合国安理会同意和授权的情况下入侵伊拉克。开战后,美国总统布什要求取消对伊拉克的制裁,普京支持取消制裁,并认为联合国应该先完成对伊拉克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调查。

慕尼黑演说[70]后,大西洋两岸爆发了对普京的讨论。在卫国战争胜利62周年纪念日上,普京说:“我们的威胁并未减退。相反,它们正在慢慢转变,披上一层面纱──而新形成的威胁要在世界建立一个与纳粹德国无异:草菅人命、刚愎自用、集权独裁的政权。”[86]有评论认为,这是将美国与纳粹德国相比较。在第33届八国峰会前夕,波兰政治家的妻子、美国记者安妮·艾普鲍姆写道:“不管是威胁与爱沙尼亚信息战、威胁断绝立陶宛的资源供给,还是禁运格鲁吉亚酒和波兰肉资源,这一切都有力地证明了,他(普京)近年来准备将俄罗斯的影响力扩大到前苏联加盟共和国──而完全不顾这些国家自己的感受。与此同时,一个事实也越来越清楚:与其将西方国家视作贸易与政治的伙伴,他更倾向于以冷战的老思维将它们视为眼中钉、肉中刺。”[87]

普京从始至终一直反对美国在欧洲建立导弹防御系统的计划。为警示美国总统小布什,普京于2007年6月7日与捷克签署协议,允许捷克使用阿塞拜疆的前苏联雷达,以免去另行修缮的费用。普京亦声称已准备好重修1985年的前苏联导弹预警系统。尽管各国预计俄罗斯会在波兰建立拦截系统,普京却指出在必要情况下会寻求与俄友好的北约成员国土耳其援助。此外普京还声称,俄罗斯会接受其他欧洲国家的参与请求。[88]

核问题政策

2018年,普京在上海合作组织青岛峰会会见伊朗总统哈桑·鲁哈尼
2018年,普京在上海合作组织青岛峰会会见伊朗总统哈桑·鲁哈尼

作为唯一一个曾与伊朗就核研究问题合作的国家,俄罗斯被认为是伊朗问题中的关键,具有“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决定性地位。尽管俄罗斯曾与伊朗关系密切,并试图利用伊朗牵制美国等西方国家[89],但普京并不支持伊朗核计划。虽然俄罗斯帮助伊朗建设布什尔核电站,但伊朗在核研究方面却主要依赖巴基斯坦。普京不仅多次表态不支持核扩散[90],且在八国集团会议上也签字反对。

而至于朝鲜,俄罗斯在建国后便对其冷淡,转而支持韩国。普京上任以来,不仅多次访朝,且化解了朝韩之间潜在的战争危机。此外,普京曾对朝鲜表态,愿意帮助朝鲜缓解经济问题。2002年朝核问题再度浮现以来,俄罗斯多次寻求加入会谈,并最终如愿以偿。2006年,朝鲜进行核试爆。普京在获悉后,当即表示谴责朝鲜核试验,并召集了六国会议中的五国,讨论朝核问题。总的来讲,可以说普京对核扩散问题持坚决反对的态度。

俄日领土问题

南千岛群岛是日俄谈判中的关键点,A及B的为日苏联合声明中,俄方同意归还四岛中较小的齿舞群岛及色丹岛。
南千岛群岛是日俄谈判中的关键点,A及B的为日苏联合声明中,俄方同意归还四岛中较小的齿舞群岛色丹岛

2000年5月7日,普京正式出任俄罗斯总统,便致电与其有交情的日本首相森喜朗,希望双方进行会谈。刚上台便陷入政治危机的森喜朗当场同意,希望依靠会谈解决两国领土问题,获得政治资本。然而普京态度坚决,同年9月访问日本时拒绝了森喜朗执行川奈提案的要求。普京提出先行缔结中间性条约,亦被森喜朗拒绝。双方经过谈判后,于2001年3月共同宣布通过1956年日苏联合声明。然而,森喜朗内阁当时的支持率已下降到9%,且已有要求其下台的呼声。同年4月,由于依靠俄罗斯反戈一击的希望已破灭,森喜朗就任仅一年便被迫下台,由鹰派强硬的小泉纯一郎接任日本内阁总理大臣(首相)。

2003年,由于小泉纯一郎多次以“日本内阁总理大臣官衔多次参拜靖国神社,导致日本中国出现外交僵局,小泉决定访问俄罗斯寻求支持。在这次访问中,普京支持日本成为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但在领土问题上,两国仍未达成一致共识。2004年,由于日本自民党参议院选举落败,情况不利的背景下,小泉决定再提领土问题作为主要问题讨论。同年9月2日,小泉访问南千岛群岛,遭俄罗斯强烈抗议,两国外交陷入僵局。11月,为打破外交僵局,俄罗斯外长拉夫罗夫称愿遵守日苏联合声明,归还四岛中较小的齿舞群岛色丹岛。普京表示赞许,以为访日造势。然而,俄罗斯右翼反对派人士表示强烈反对。萨哈林岛民众甚至组织民兵,阻止日本得到四岛。极端者更声称,若俄罗斯要归还领土,将会要求普京下台。日本对于俄罗斯仅还两岛亦极为不满,指称普京的话全是“苏联时期的陈词滥调”。普京回应说,在日苏联合声明中仅有归还二岛的条款,直到现在俄日领土问题仍未解决。

利特维年科事件

2007年7月20日,英国首相戈登·布朗宣布将四名俄罗斯外交官驱逐出境,理由是俄罗斯拒绝交出被控谋杀另一名前间谍亚历山大·瓦尔杰洛维奇·利特维年科的前克格勃间谍安德烈·卢戈沃伊[91]尽管俄罗斯宪法规定禁止将俄罗斯公民遣送至其他国家,但英国外相戴维·米利班德说:“为全欧洲通缉令修改宪法并非史无前例,有一些国家已经做过。”[92]这一言论后被俄罗斯媒体指为“英国试图要求俄国修宪”。[93]根据一项民调,62%的俄罗斯人反对修宪。[94]对此,英国驻俄罗斯大使托尼·布兰顿回应说,英国并未强迫俄罗斯修改宪法,而只是为了描述遣送卢格沃伊的可能性。[95]普京随后要求英国官员“修理一下自己的脑子”,又说英国的要求是“殖民时期旧思想的遗毒”。[96][97]利特维年科的一个朋友曾称,利特维年科死前指责普京操纵谋杀案。[98]俄媒体后指责这一言论不实[99][100],而普京则说:“死人说的话不配被评论。”[101]这一事件被视作俄英关系自1996年间谍事件后最大的冲突。普京后又说:“我们会度过这个小危机。俄英关系仍将平稳前进,无论是俄国人还是英国人都希望两国关系尽早正常化。”尽管如此,托尼·布兰顿仍被俄罗斯外交部限期10天做出回应,俄罗斯政府还停止为英国官员颁发签证。俄罗斯也停止了与英国在反恐上的合作。俄罗斯工会主席亚利山大·索金亦称,在俄投资的英商将会面临“税务和条例上的限制,而且他们还会失去政府采购的机会。”有人认为,谋杀案的根源是2003年英国宣布对曾试图推翻普京政权的俄罗斯富豪鲍里斯·别列佐夫斯基提供的政治庇护,而别列佐夫斯基是利特维年科的赞助商。[91]

克里米亚危机

2014年6月6日,普京、德国总理默克尔及乌克兰总统波罗申科出席D日70周年纪念
2014年6月6日,普京、德国总理默克尔及乌克兰总统波罗申科出席D日70周年纪念

2014年3月1日,俄罗斯议会批准总统普京在乌克兰使用武力,将出动俄罗斯联邦武装部队进驻乌克兰境内。3月31日,普京签署成立克里米亚事务部的命令,任命奥列格·萨维利耶夫为部长。[102]

2018年3月11日在拍摄纪录片时,记者问到在什么情况下才会放弃克里米亚。普京即时回答:“什么?你疯了吗?这个选项(放弃克里米亚)从来不存在,将来也不会出现。”以示任何情况下都拒绝克里米亚与乌克兰合为一体。[103]

2018年5月15日,克里米亚大桥完工,普京主持开幕仪式,本身有驾驶运泥货车资格的普京更亲自驾驶运泥货车驶过大桥。而且没有佩带安全带。

叙利亚内战

2018年5月17日,普京与叙利亚总统巴沙尔·阿萨德在索契会面
2018年5月17日,普京与叙利亚总统巴沙尔·阿萨德索契会面

叙利亚内战起源于阿拉伯之春活动和伊拉克战争的后续效应,叙利亚总统是亲俄派,当地也有俄罗斯在中东唯一军事基地,普京在2011年至今的过程中巧妙运用实力引导局势,并结合伊朗与叙利亚总统天然的什叶派同盟关系,瓦解了美国奥巴马总统原本预定对叙政府实施武力推翻的图谋,之后事件走向国际联合打击IS组织,俄国因为得到当地所有反美群众的情报支援,以相对美国少得多的空军实力却对IS造成关键重创大幅扩增中东影响力,之后促成一股混合军队,也就是什叶派民兵与叙政府军为主体,伊朗军队派出少量精锐以志愿军名义潜入担任骨干,混合军队担任地面推进战斗任务,至2017年底已经收复92%领土。残余IS和美国支援的叛军被压缩在北部靠近土耳其的边陲地带。

其中两大关键事件是土耳其未遂政变和库尔德族独立问题,这是美国自身的战略失误被普京反向利用,[104]目前北约的土耳其由原来的坚定亲美派转变为游走在美俄之间的双面人,以谋求获得最大利益。

个人生活

1983年7月28日,普京与柳德米拉·普京娜在婚礼上
1983年7月28日,普京与柳德米拉·普京娜在婚礼上

1983年7月28日,普京与柳德米拉·普京娜结婚。普京娜1958年1月6日生于加里宁格勒,曾任空服员,当时是列宁格勒大学语言系西班牙语组的大学部学生。普京夫妇的长女玛丽亚·普京娜生于1985年,小女儿叶卡捷琳娜·普京娜生于1986年。2013年6月6日,夫妇二人在克里姆林宫观看芭蕾舞演出后宣布,他们决定离婚。[105][106]2008年4月,俄罗斯报章《莫斯科记者报》在其网站报道俄罗斯艺术体操运动员阿林娜·卡巴耶娃与普京之间存在感情并计划结婚[107],不过普京否认该报道[108]

普京的父亲是一名“模范共产党员,他坚信共产主义并试图将它应用于日常生活。”由于他的贡献,他成为了核心党员的秘书,并在学习了共产主义课程后加入了工厂的党支部。尽管普京的父亲是一名无神论者,但是普京的母亲是一名坚定的东正教信徒(东正教当时正在被苏联政府打压)。普京的母亲并不在家中进行宗教活动,但她经常参与教会活动。她在普京小时便教导他基督思想,普京的父亲尽管对此事心知肚明,却没有进行干涉。[109]1993年,普京的妻子遭遇了一次车祸,且一场大火烧毁了他们的房屋。这一事件使得普京成为了一名东正教徒。[110]在他一次访问以色列前,他的母亲给了他一个十字架并嘱咐他戴上。后来普京回忆说:“我遵照她说的做了,将十字架戴在脖子上。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摘过它。”[109]

普京最喜爱的运动是柔道。他在14岁时习武,当时他练习俄罗斯传统的桑搏防身术,尔后转为相近于俄国桑搏的日本柔道,并一直练习至今。[111]普京在列宁格勒的柔道竞赛中曾获得过冠军。普京曾与他人合著一本名为《与弗拉基米尔·普京练习柔道》的书,英译版名为《柔道:历史、理论与练习》(Judo: History, Theory, Practice.)。[112]普京并非第一个练习柔道的国家领导人,但他在柔道方面取得的成就是其他领导人难以相比的。他目前是黑带六段,且很擅长扫腰摔。[113]普京也是柔道与桑搏的“体育大师”(Master of Sports,苏联体育头衔之一)。此外,普京还喜欢滑雪冰球赛车,每天几乎游泳1000米。[114]他一度被怀疑有帕金森症,不过被英国科学家认为是枪手步态。[115]普京一直以硬汉政治家形象深受世界民众的欢迎。而中国中央电视台记者水均益索契冬奥会采访时曾询问普京退休后是否会拍摄电影,但普京否认了记者的询问,他退休后想打冰球。[114]

而饮食方面,根据报导,普京很喜爱食。此外,普京对煎烤类食品亦有特别爱好。[116]另有媒体报道,普京亦喜欢收藏手表[117]他还有饲养多条

评价与公众形象

积极评价

普京的形象遍及俄罗斯街巷。
普京的形象遍及俄罗斯街巷。

俄罗斯莫斯科市长索比亚宁评价普京:“真正的男子汉和一名强而有力的领袖”。[118]

传记作者克罗波克评价普京:“从许多方面来看,普京是俄罗斯民族意识的具体体现。在过去100年中,我们从来没有一个领导人能够像普京一样如此接近俄罗斯的魂。”[119]俄罗斯著名评论家格雷布·帕维洛夫斯基说,他的电台不会有批评普京的言论,因为他喜欢普京。[120]

一项民调显示,截止到2007年11月,普京的支持率高达84%,位列世界第一。[121]他的支持率在1999年8月只有31%,但11月时已达80%,从那以后再没有跌过65%。分析人士认为,普京的高支持率主要来源于他任期内民生的显著提高和俄罗斯重获世界发言权的事实。[122][123]普京获高支持率的另一原因是大多数俄罗斯人经历了苏联解体后,对西方国家感到极大的失望,因此他们不再相信倾西方的民主派政治家,而这些人在普京任内也受到了很大的打压。

非政府机构列瓦达中心英语Levada Center于2007年6月进行的民意调查显示,普京的支持率是81%[124],是该段时期世界上民望最高的领导人[125];据全俄舆情研究中心于2012年的调查,在俄国人心中,普京的声望高于20世纪以来俄国苏联其他领袖[126]。普京支持率在他的第一个总统任期内从来没有跌破65%[127],但在2013年1月,他的支持率下滑至62%,是自2000年以来的最低点[128];观察家认为,普京的高支持率是因为他担任总统期间俄罗斯的生活水平显著改善,又在世界舞台上重新抬头[129][130]

由美国和列瓦达中心在俄罗斯各地2006年6-7月的联合调查显示[131],世界舆论指出无论是俄罗斯还是美国民众,也相信俄罗斯正朝着一个反民主的方向,但俄罗斯人普遍支持普京和他的团队的政治进程[132]。2005年的一项调查显示,俄罗斯人认为该国在普京的统治下比耶尔辛戈尔巴乔夫年代更民主,人权思想亦更好[133]

负面评价

2009年12月,俄罗斯共产党主席久加诺夫在评价普京执政10年的功过时说:“从重大的经济及国家政策的角度讲,与上一个十年相比,现行(普京的)执政团队并没有巩固国家,反而是进一步搞坏了国家,进一步削弱了国家。普京政权仅仅是前政权(耶尔辛政权)的变种而已,其威望在许多方面只是靠空洞的言辞说教来维持的,其所作所为实际上进一步加深了上世纪90年代所建立的犯罪性的资本主义制度的危机;挽救国家的唯一出路是采纳俄共的社会经济改革纲领,在俄罗斯重新恢复社会主义原则。”[19]

2004年1月,美国国务卿克林·鲍威尔在访俄时指出,普京压制反对派媒体,逮捕支持反对党派的财阀,这是“民主倒退”的体现。[134]美国第43任总统乔治·沃克·布什卸任后在个人自传《抉择时刻》评价世界各主要国家领导人时写到“有时候,他骄傲自大,有时候,他又充满了魅力,但更多的时候,他表现得太过强硬”。[135]

第十四世达赖喇嘛2014年8月在接受德国记者专访时批评普京是以自我为中心,认为普京想要“重建柏林墙”。[136]

美国《纽约时报》批评,在俄罗斯的经济圈内出现一组新的巨商集团,并明显地控制住俄罗斯的整体经济情况,这与普京本人有密切的关系。包括罗曼·阿布拉莫维奇、奥列格·德里帕斯卡尔、米哈伊尔·普罗霍罗夫以及尤里·科瓦利丘克等人[137][138][139][140][141][142]英国广播公司批评普京于总统任期内塑造一种个人崇拜的价值观[143][144]

普京执政的二十年间一直与东正教保持紧密的联系,并试图使俄罗斯远离西方价值观,包括对同性恋和性别流动性的自由态度。 2013年,俄罗斯将同性恋定为非刑事罪,普京签署了一项立法,禁止“宣传非传统性关系”,表示是促进传统俄罗斯价值观超越西方自由主义的一部分。法案规定,若俄罗斯公民向未成年人提供有关同性恋,双性恋和变性者社区信息的人,或举行同性恋集会,将处于高额4000英镑罚款和拘留最多14天,若是外国民众则可驱逐出境[145]。引起LGBT团体和国际人权组织广泛批评,认为普京已经违反了俄罗斯根据《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以及欧洲安全与合作组织对人权和基本自由的承诺[146]

轶事

  • 1988年5月,美国总统里根访问苏联,在莫斯科红场被拍下一张照片。在照片中有里根一行与一大一少两名男游客,里根正与少年游客握手。拍照的美国总统专职摄影师皮特声称,脖子上挂着相机,站在少年背后的男子正是当时苏联国家安全委员会(克格勃)的要员、俄罗斯现任总统普京[147]
  • 美国副总统切尼指责普京后,普京回答说:“你们副总统的言论,似乎可以和失败的狩猎相比。”(切尼曾在打猎时误伤他人,此处被普京拿来取笑。)[148]
  • 对于小布什在第32届八国峰会后记者招待会上批评俄罗斯民主问题,普京说:“让我跟你老实说罢,俄罗斯人压根就不想要伊拉克那种民主。”[149]。据小布什自传回忆,两人的第一次见面,普京曾因自称浑身充满热血而遭反驳为“不,弗拉基米尔,你是个冷血动物”[135]
  • 普京在批评美国进攻伊拉克后,又说:“不过话说回来,如果美国就此拍屁股走人,而不在伊拉克建立一个有秩序的政府机关,那它就犯下又一个错误了。”[150]
  • 普京曾乘坐过,甚至是驾驶过战斗机。2000年曾乘坐苏-27战斗机访问车臣,2005年还坐上了图-160战略轰炸机的机长位置去北方视察军事演习。[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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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部链接

官衔
前任:
鲍里斯·尼古拉耶维奇·耶尔辛
俄罗斯联邦安全局长
1998年7月25日—1999年3月29日
继任:
尼古拉·帕特鲁舍夫
前任:
谢尔盖·斯捷帕申
俄罗斯联邦总理
(一次)

1999年8月9日—2000年5月7日
继任:
米哈伊尔·卡西亚诺夫
前任:
鲍里斯·耶尔辛
俄罗斯联邦总统
(一次)

2000年5月8日—2008年5月7日
继任:
德米特里·梅德韦杰夫
前任:
维克托·祖布科夫
俄罗斯联邦总理
(二次)

2008年5月8日—2012年5月6日
前任:
德米特里·梅德韦杰夫
俄罗斯联邦总统
(二次)

2012年5月8日—
现任
俄罗斯联邦安全会议主席
(二次)

2012年5月8日—
政党职务
前任:
鲍里斯·格雷兹洛夫
统一俄罗斯主席
2008年1月1日—2012年5月6日
继任:
德米特里·梅德韦杰夫
外交职务
前任:
托尼·布莱尔
八国集团主席
2006年
继任:
安格拉·默克尔
荣衔
前任:
时代年度风云人物
2007年
继任:
贝拉克·奥巴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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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拉基米尔·普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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