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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同性恋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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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拿大作家Robert Joseph Greene(英语:Robert Joseph Greene)以男同性爱情故事为主题的短篇故事集The Gay Icon Classics of the World II
加拿大作家Robert Joseph Greene英语Robert Joseph Greene以男同性爱情故事为主题的短篇故事集The Gay Icon Classics of the World II

男同性恋文学(Gay literature)广义而言可指表达、描述,又或者展现男子与男子间发生亲密友谊恋爱情欲性爱等情感关系的书写,乃至于参与到社会脉络中,这些主题为社会所接受的方式。狭义而言,则限定在十九世纪晚期,性倾向成为界定自我和社会互动的一种身份认同意识之后。更严格的范围,会限缩至欧美1960年代中期之后,与LGBT权利运动的目标和精神—亦即要求社会制度同志群体达到平等权利和对待—有关的文学作品[1]

由于历史上的迫害压迫,LGB群体常转向文学作为认同、了解和表达同性亲密关系的泉源。LGBT文学也纪录了同志社群在遭遇偏见、暴力、霸凌、自我埋怨、否认、自杀等挫折时的心理压力和磨难。以浪漫“同性爱”为主题的作品,亦广泛存在于世界各地的古代和现代文本当中,例如古希腊时代会饮篇对爱的本质所进行的探索。

神话传说

很多神话传说和宗教叙事,涉及到同性之间的亲密情感与情欲,或谈到“性别变换”的神圣性。这些神话叙事可诠释为一种表达LGBT情感的形式,蕴藏着现代的性倾向和性别概念[2]

美索不达米亚吉尔伽美什史诗记载女神宁松之子吉尔伽美什和其亲密伙伴恩奇杜结为至交好友的故事,塔纳赫撒母耳记描述了大卫王约拿单的深刻情谊,有些当代学者将他们诠释为爱和情欲的关系[3][4][5]。在古希腊神话,不少男性神祇或英雄都有一位或多位男性爱人,例如宙斯(和伽倪墨得斯)、阿波罗(和雅辛托斯)、戴奥尼索斯(和安普罗斯英语Ampelos)、海克力斯(和伊奥劳斯海拉斯)、阿基里斯(和帕特罗克洛斯)等等,反映了古希腊时代的少年爱传统[6]

阿芙萝黛蒂维纳斯)及其属神厄洛特斯邱比特)是守护男同性之爱的古希腊神明[2]:64[2]:133古罗马皇帝哈德良的男宠安提诺乌斯,死后和戴奥尼索斯巴克斯)等神有所综摄,在希腊和拉丁地区被奉为一位神祇受到崇拜,有时则只把他当作一位英雄[7][8]

阿兹特克神话护佑男同性之爱的神祇休奇皮里
阿兹特克神话护佑男同性之爱的神祇休奇皮里

有些美洲原住民部落,将双灵第三性)视为平衡世界既有秩序,恢复和谐的象征[9]。在玛雅文明阿兹特克神话中,则存在教导人们实行男同性情欲的神祇。齐恩英语Chin (Mayan god)开启玛雅贵族为其儿子挑选年轻男子作为伴侣的传统[2]:110休奇皮里阿兹特克神话中掌管艺术、美、花、舞蹈和歌曲的神祇,也是男妓和男同性之爱的保护者[2]:351

中国笔记小说有不少涉及男风的志怪异闻。《太平广记》记载潘章和王仲先为同窗,两人情若夫妇。死后,合葬于罗浮山,其墓冢忽生一树,柯条枝叶,无不相抱。时人号为“共枕树”[10]。《狯园》记载吴郡士人召乩仙署名“黄花舍人”,众人求下坛诗,乩仙王花舍以生前情人黄遇春所赠小曲答之[11]。《子不语》记载胡天保爱福建巡抚美貌,伺而睨之,后巡按毙其命于枯木下。死后,阴官封为“兔儿神”司人间男悦男之事[12]

另一则故事记载桂林有两少年交好同寝,遭贼人杀之,邑人于其死后立庙,每祀必供杏花一枝,号“双花庙”[13]。《随园诗话》提及有首“白生歌”,诗中歌咏化身美男子的蛇精白生,与钱孝廉亲狎,偕行不离。后受诛杀,白生求钱孝廉以玉瓶装骨,言百年后,可还原身[14]。《情史》记载“五郎神”引诱全江汉、张二子两名男子,与之为欢。另一则故事记载秀才吕子敬听从亡魂汪度指点,求天师治以符祝,从五通神处,取回其爱人韦国秀之魂,最终三人相好,游江以南,尔后“化去为仙”[15]

古典文学

古希腊罗马

虽然在特洛伊战争史诗伊利亚德中,荷马未明确将阿基里斯与帕特罗克洛斯的关系视为同性恋[16],然而后来的作家确实如此认为[17]古希腊悲剧作家埃斯库罗斯失传作品阿基里斯三部曲英语Achilleis (trilogy),视两人为一对爱侣。在残存的剧本中,阿基里斯的台词包含“我们寻常的亲吻”(our frequent kisses)”和“股间的虔诚结合”(devout union of the thighs)[18][19]

阿基里斯为帕特罗克洛斯的死,哀恸不已。Nikolai Ge(英语:Nikolai Ge)油画
阿基里斯为帕特罗克洛斯的死,哀恸不已。Nikolai Ge英语Nikolai Ge油画

哲学家柏拉图也如此描绘两人的关系。在对话录会饮篇中,讲者斐德罗引用了埃斯库罗斯,将阿基里斯视为为爱人勇敢,甚至牺牲奉献的榜样[18][20]埃斯基涅斯在他的演说中,主张荷马“隐藏起他们的爱情,避免将他们的情谊强加称名”,任何受过教育的读者都能了解“那远超普通情谊的强烈情感”[21][22]柏拉图会饮篇也包含了一段解释同性和异性之间,爱如何产生的神话,并且庆祝了男人彼此相爱的古希腊传统[23][20]柏拉图斐德罗篇英语Phaedrus (dialogue)也涉及到相似的主题[24]

古希腊少年爱的传统,和稍后古罗马同性恋有限的接受,为古代诗歌注入了男同性情感和爱欲的诗人意识。古罗马诗人维吉尔牧歌集的第二首,牧羊人Corydon英语Corydon (character)宣言他对Alexis的追求和爱[25]。同时代的卡图卢斯创作不少献给男性的情色诗歌(48、50和99)[26][27][28],他的第十六首英语Catullus 16诗则明显带有男男性交的意味,并被视为最淫荡的拉丁诗歌之一[29]阿尔比特的小说《蕯迪利空》(Satyricon),为早期涉及同性恋的作品,详细描绘了Encolpius遭遇到的不幸和他的情人Giton,一名英俊又爱好出轨的十六岁男仆[30]

文艺复兴时期意大利神父安东尼·罗科英语Antonio Rocco匿名出版男学生阿尔西比亚德斯英语Alcibiades the Schoolboy,该书为同性情欲辩护,内容涉及苏格拉底阿尔西比亚德斯的哲学对话[31]

中国

男子同性间的情欲,自中国很早以来就有所纪录,称之为男色或男风[32]。古代中国的史书即传有“美男破老、美女破舌”的说法,将美男与女色相提并论,用以劝谏君王离美色远谗言[33]。在春秋战国时期,弥子瑕与卫君分桃而食[34]龙阳君向魏王泣鱼固宠[35],及至汉哀帝不忍惊醒董贤断袖而起[36],这些事迹不但是当时士人藉以著书立说的事例,亦成为后世常用于诗词文章的男风典故。明朝冯梦龙情史·情外类》选录了历代的同性爱情故事,记载人物上自帝王将相,下至歌伶市民。

中国最早诗歌总集《诗经》,有些篇章未明确性别,有人将之诠释为“两男相悦”之作,例如〈子衿〉〈山有扶苏〉〈狡童〉〈褰裳〉〈扬之水〉等章的词句,可能都和男风有关[37][38][39]。中国文学史上最早明确歌颂两男爱情的诗歌,则当推〈越人歌[40]:29,为越人舟子对楚国公子鄂君子晳以情歌倾诉爱慕之意[41]魏晋南北朝时期,有多首咏男风赞娈童貌美的诗作,如阮籍〈咏怀〉第十二[42]张翰〈周小史〉[43]吴均〈咏少年〉[44]刘遵〈繁华应令〉[45]梁简文帝〈娈童〉[46]

唐朝诗歌虽兴盛,但由于难以辨识性别,加之诗人有时又喜模拟女性口吻作诗,而难以调查当中的男风情愫。不过唐诗常以朋友的亲密友谊作为诗歌赞颂的主题,如李白杜甫白居易元稹等,被视之为浪漫友情的典范[47][48]。明确引用男风典故的韵文作品,则有白行简所著〈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赋中列分桃龙阳安陵、汉武帝与韩嫣等帝王宫廷的男风现象[49]元朝翰林学士滕斌填词〈瑞鹧鸪〉词中引分桃断袖、齐景公抱背之事,赠以歌童阿珍,也具有男风色彩[50]

明清为男风书写的盛产期,小说传奇剧本笔记乃至诗词歌赋,无不对此有所反映,赞赏歌咏、戏谑调侃,至非难规戒者,态度不一[51][52][53]。当时的士人,如张岱袁枚冯梦龙汤显祖郑燮等对男风持开放态度,而不以为异[54][55]明朝文人徐学漠作长诗〈头陀生行〉述藩王朱宪㸅娈童头陀生故事[56]邓志谟编《新刻洒洒篇​​》收录金端行〈夏日同友戏〉、李兀〈喜王生再至〉、刘元〈诘顾生〉等士人间的情诗[40]:68张凤翼作〈写恨〉〈题情〉,冯梦龙编《太霞新奏​​》内有董斯张〈赠王小史〉、沈璟〈赠外〉、冯梦龙〈情仙曲〉等抒发对男性之情的散曲[40]:100-103[40]:104-105

清朝官吏赵翼作〈李郎曲〉咏李桂官毕沅[57]陈维崧作〈惆怅词二十首·别云郎〉[58]〈贺新郎·云郎合巹为赋此词〉[59],赠歌郎徐紫云[51]吴伟业作〈王郎曲〉,盛赞昆曲名伶王稼美貌[60]宋琬作〈西江月》,讽林嗣环藏侍史絮铁不见客[61]袁枚《小仓山房诗集》有〈席上赠杨华官〉、〈赠庆郎〉、〈舟中赠霞裳〉、〈送霞裳之九江〉等诸多致赠娈童诗作[40]:162-176。除了诗词散曲,书信亦为表达情感纠葛的重要创作,如〈赵风岐谑张彦之小官更互〉〈韩瑞心与契弟郁彬文书〉〈思念契友〉等同性情人对答书信,皆录于《新刻洒洒篇​​》、《丰韵情书》、《增补如面谈新集》等书[40]:70-72[62]:460-466

一对男同性情人正在亲狎欢好
一对男同性情人正在亲狎欢好

戏曲方面,王骥德作杂剧〈男王后〉叙陈子高向往女身,作女装打扮,以王后之身侍奉陈文帝。该剧本事源自《陈书·韩子高列传》韩子高陈蒨相遇史事,并大量取材李翊〈陈子高传〉、王世贞《艳异编·男宠部·陈子高》的改写情节[63][64]邓志谟短篇小说《童婉争奇》,叙述长春苑娈童和不夜宫妓女,互争恩客而大打出手。双方各写杂剧〈幽王烽火取笑〉和〈龙阳君泣鱼固宠〉互定胜负,嫖客张俊难定优劣,最后与双方同寝,平息这场纷争[40]:77

专写男风的文言小说,首推〈金兰四友传〉,该故事写诗人苏易道与李峤的爱情故事,并和崔融、杜审言共结为金兰四友[40]:73。晚明则有三大男色小说,直白道出男男之间的欢好性事[40]:83。《龙阳逸史》叙写二十个小官亦即男娼在欢场营生的短篇故事,《宜春香质》谴责见利忘义、朝秦暮楚的小官,并让他们不得好死以示惩戒,《弁而钗》则推崇男风之情的贞、侠、烈、奇,并为每对情人安排升仙或善终的结局。

陈森《品花宝鉴》以青年公子梅子玉、田春航和男伶杜琴言、苏蕙芳等人为中心,以梅、杜、田、苏等人为情之正者,商贾市井、纨裤子弟之流为情之淫者,以寓劝惩[65]。晚清女作家程蕙英作弹词小说《凤双飞》,以“双凤”郭凌云和张隽为主人公,描写二人强烈的兄弟情,以及张彩和白无双分别对两位主人公的迷恋和失败追求[66]

中国著名古典小说也有安排男风情节的桥段。《红楼梦》写贾宝玉秦钟薛蟠等人与男性的风流情[67][68],《金瓶梅》谈西门庆和书僮、陈敬济和侯林儿、金宗明的性事[69],《儒林外史》言及杜慎卿酷好男风[70]

日本

日本武将丰臣秀吉紧握侍童石田三成的手,喜多川歌麿浮世绘
日本武将丰臣秀吉紧握侍童石田三成的手,喜多川歌麿浮世绘

日本文化指称男子同性间情欲的词汇为“男色”(なんしょく、だんしょく)[71]。据传若众道(わかしゅどう),也就是男色之道[72],是由唐密八祖、日本佛教真言宗开山祖师空海和尚,从长安带进日本佛寺。然而有学者指出该传说可能并非史实,而是用于肯定17世纪江户时代流行的男色风气[73]。远在江户时代之前,日本的贵族时代,也就是奈良平安时代就盛行男色,贵族大伴家持和藤原久须麻吕、金明军之间的赠答歌(收录于《万叶集》),被认为可能是反映男色之爱的情歌[74]。《伊势物语》也记载了一则男子之间亲密情谊的故事[75][76]

不论空海传说的真实性,早在贵族时代的寺院公家(贵族)就有供养“稚儿”(服侍僧侣的少年)的习俗,战国时代大名武士身边有“小姓”负责生活起居,这些稚儿小姓往往成为男色对象[77][78][79]。到了江户时代歌舞伎屡屡被禁,当时便出现了接男客的歌舞伎美少年“阴间”(かげま),以及阴间茶屋[80]

江户时代延续了之前的众道习俗,不但有描写僧侣和稚儿间爱恋的文学作品《秋夜长物语》和《稚儿物语》[80],也出现了大名之间互相追求的故事(收录于《寧固斎談叢》)[81][82]。此外,江户时代也是武士道与男色结合的时代,在日本武士山本常朝口述的叶隐闻书一书中,探讨了武士的恋爱条规,当中就包含了众道的内容[83][84]

当时以男色为主题的物语,有文人井原西鹤的短篇小说集《男色大鉴英语The Great Mirror of Male Love》,用半数篇幅叙述武士社会的男色,同时赞美其义节[85]上田秋成的志怪小说《雨月物语》收录了涉众道精神的〈菊花之约〉和僧侣稚儿怪谈的〈青头巾〉。博物学者平贺源内著有男色小说《根无草/根南志具佐》、《乱菊穴捜》和“阴间茶屋”指南《江戸男色细见 (菊の园)》[86]

阿拉伯世界

波斯苏菲诗人Jami七宝座(英语:Haft Awrang)插画,描绘年轻男子和他的男性追求者
波斯苏菲诗人Jami七宝座英语Haft Awrang插画,描绘年轻男子和他的男性追求者

现代文学

欧美

19世纪,男同性恋文学中最著名的作品应该是惠特曼的《草叶集》,被称作“美国最有影响的同性恋文本”。在《一夜我奇异地守卫在战场上》一诗中,惠特曼用“战友”“同志”等词隐晦地表现诗中的同性情谊。而在他写于19世纪50年代的《带苔的活橡树》中则更表达了孤寂、炽热等心态。在英国,同时期的在这方面的成就最为伟大的作家则是王尔德。无论是《道林格雷的画像》还是《自深深处》[88]

到了20世纪,相关的文学书写更多元地涌现出来。托马斯·曼的《死于威尼斯》和E·M·福斯特的《墨利斯的情人》都是其中的代表作。《墨利斯的情人》除了对同性之爱进行描写外,还对同性恋的身份认知、社会舆论及阶级身份进行了着笔,这使得小说内容十分丰富。美国方面,詹姆斯·鲍德温的《乔万尼的房间》、戈尔·维达尔《城市与柱石》及安妮·普露的《断背山》等都是这一时期的优秀作品。希腊诗人康斯坦丁诺斯·卡瓦菲斯写有大量关于同性情人之间感官、欲望和挣扎的诗,并写得高贵典雅,“而在那张普通、简陋的床上,/我曾拥有爱情的肉体,拥有销魂的嘴唇”[88]

廉价小说

在1930至60年代尾,有不少美国出版社以便宜的价钱发表同性爱情题材,刊登在杂志上的廉价小说(Pulp magazine英语Pulp magazine),成品多印制在以纸浆制成的低劣纸张上,内容通常很煽情撩人,参见Lesbian pulp fiction英语Lesbian pulp fiction,以及Gay pulp fiction英语Gay pulp fiction

台湾

在1980年代以前,已有白先勇林怀民、李昂、朱天心马森等人在进行同志文学方面的创作。从1983至1993年,同志文学呈现百家争鸣的状态,比较重要的作家有顾肇森、林裕翼、黄启泰、李岳华等人。解严之后因为社会运动的帮助,使得台湾同志的环境改善,因此同志文学开始受各大文学奖青睐,包括凌烟的《失声画眉》、曹丽娟的《童女之舞》、林裕翼的《白雪公主》等。不过对台湾同志文学最具有重大意义的,还是要属1994年朱天文的《荒人手记》以及邱妙津的《鳄鱼手记》。之后出现了强调性别身份认同解放的“酷儿文学”,相关作家以纪大伟洪凌陈雪等人较为知名。另外吴继文蒋勋陈克华等作家亦有同志文学方面的创作。至二十一世纪以后,同志文学热潮已逐渐降温,较知名者为舞鹤的《鬼儿与阿妖》、骆以军的《遣悲怀》等等。

童书

参见

参考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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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 太平广记·冢墓一》:“潘章少有美容仪,时人竞慕之。楚国王仲先,闻其美名,故来求为友,章许之。因愿同学,一见相爱,情若夫妇,便同衾共枕,交好无已。后同死,而家人哀之,因合葬于罗浮山。冢上忽生一树,柯条枝叶,无不相抱。时人异之,号为共枕树”
  11. ^ 钱希言《狯园·黄花舍人》:“吴郡士人召乩仙,仙至,署曰黄花舍人。问其坊曲氏族,曰金阊王氏子,因与里中黄生遇春欢好,又一生爱插黄花,人呼为黄花舍人也。问:乡是夭死耶?曰:年十五而夭。问:生安在? 相继亡矣,今某与同寝处若人间伉俪也。众乞下坛诗。曰:忆黄郎尝赠小曲,每句以想煞恁起,余亦有答。请诵之。 遂题曰:‘忘不了对拢双袖,忘不了佳期月下偷。忘不了柳遮花映黄昏后,忘不了罗帐绸缪。忘不了纱窗风雨清明候,忘不了多病心情懒下楼…’,情语繁多兹不备录。词迄,遽求去。问何忙迫如此?曰:黄郎候门外久也。 问:何不与俱入?曰:某吴儿已作半天游戏,阿郎未离鬼录,哪得来此。寂然无声, 竟不知何风流鬼也。孙胤伽喜述其事。”
    冯梦龙《太霞新奏·情仙曲》:“某夜视友人召仙,而有王花舍者至。云吴之金阊里人,与黄生遇春善,年十五夭死,因写黄生所赠词四语,今曲中四想煞您句是也,已便求去。曰:吾兄俟吾于门,恐失约。叩之,则遇春亦死,死复相从。……他道,想煞您鸳鸯锦被寒同宿,想煞您孔雀春屏昼共凭。说到情深境,任千官万寿都化作春水。[解罗歌]又道,想煞您楚水巫山青眼断,想煞您拜佛祈神白首盟。一桩桩一句句都是真光景,谁个是假惺惺。想是前生夫妇,做了今生弟兄。似此今生恩爱,未审来生可能。不愁命短,只愿双魂并。春难久,花易零。但能同死胜同生。分明是花重放,春再更。黄泉相见笑相迎。[感亭秋]免却了人间口舌讥共评,又没个尊长苦相绳。便是铁脸阎罗,也把情魂矜。任我骖鸾驭鹤同驰骋,形虽化,神自清,喜到仙坛净……。”
  12. ^ 袁枚子不语·兔儿神》:“国初,御史某年少科第,巡按福建。有胡天保者爱其貌美,每升舆坐堂,必伺而睨之。巡按心以为疑,卒不解其故,胥吏亦不敢言。居无何,巡按巡他邑,胡竟偕往,阴伏厕所窥其臀。巡按愈疑,召问之。初犹不言,加以三木,乃云:‘实见大人美貌,心不能忘,明知天上桂,岂为凡鸟所集,然神魂飘荡,不觉无礼至此。’巡按大怒,毙其命于枯木之下。逾月,胡托梦于其里人曰:‘我以非礼之心干犯贵人,死固当,然毕竟是一片爱心,一时痴想,与寻常害人者不同。冥间官吏俱笑我、揶揄我,无怒我者。今阴官封我为兔儿神,专司人间男悦男之事,可为我立庙招香火。’闽俗原为聘男子为契弟之说,闻里人述梦中语,争醵钱立庙。果灵验如响。凡偷期密约,有所求而不得者,咸往祷焉。”
  13. ^ 袁枚子不语·双花庙》:“雍正间,桂林蔡秀才,年少美风姿。春日戏场观戏,觉旁有摩其臀者,大怒,将骂而殴之。回面,则其人亦少年,貌更美于己,意乃释然,转以手摸其阴。其人喜出望外,重整衣冠向前揖道姓名,亦桂林富家子,读书而未入泮者也。两人遂携手行赴杏花村馆,燕饮盟誓。此后出必同车,坐必同席,彼此熏香剃面,小袖窄襟,不知乌之雌雄也。城中恶棍王秃儿伺于无人之处,将强奸焉。二人不可,遂杀之,横尸城角之阴。两家父母报官相验。捕役见秃儿衣上有血,擒而讯之,吐情伏法。两少年者平时恂恂,文理通顺,邑人怜之,为立庙,每祀必供杏花一枝,号“双花庙”。偶有祈祷,无不立应,因之香火颇盛。”
  14. ^ 袁枚随园诗话·五一》:“海盐马世荣,字焕如,墨林观察之祖,与陆稼书先生交好。所著诗集,有《白生歌》云:‘白生者,蛇精也,化美男子,为钱千秋孝廉所狎。孝廉谪戍出塞,白与偕行,情好绸缪。后遇赦归。钱官司李,白以手帕托钱求张真人用印,事破受诛。乃乞钱以玉瓶装其骨,道百年后,可仍还原身。’事甚诡诞。而马乃理学人,非诳语者;惜诗有百韵,不能备录。”
  15. ^ 冯梦龙情史·全氏子张氏子》:“《狯园》载:苏州山塘全大用,为象山尉。有赘婿江汉,年弱冠,风仪不下,遂与五郎神遇。绸缪嬿婉,情茵伉俪,其室人竟不敢与夫同宿。江郎病瘠日甚。全氏设茶筵嬿之,终不能绝。后遇异人飞篆禳除,乃已。万历丙午年事。又,苏城家查桥店人张二子,年十六,白皙,美风仪。一日遇五郎见形其家,诱与为欢。大设珍肴,多诸异味,白昼命手力置烧鳗数器,酣饮欢呼,倏忽往来,略无嫌忌。后忽欲召为小胥,限甚促,父母乞哀不许,寻而其子死焉。”
    冯梦龙情史·吕子敬秀才》:“吉安吕子敬秀才,嬖一美男韦国秀。国秀死,吕哭之恸,遂至迷。因浪游弃业。先是宁藩废宫有百花台。吕游其地,见一人美益甚,非韦可及。因泣下沾襟。是人问故。曰:“对倾国伤我故人耳。”是人曰:“君倘不弃陋劣,以故情亲新,人新郎故耳。”吕喜过望,遂与相狎。问其里族,久之始曰:“君无讶,我非人也。我即世所称‘善歌汪度’。始家北门。不意为宁殿下(朱宸濠)所嬖,专席倾宫。亡何,为娄妃以妒鸩杀我,埋尸百花台下,幽灵不昧,得游人间。见子多情,故不嫌自荐。君之所思韦郎,我亦知之。今在浦城县南仙霞岭五通神庙中。五通所畏者天师。倘得符构之,便可相见。”吕以求天师,治以符祝,三日韦果来,曰:“五通以我有貌,强夺我去。我想君未忘,但无由得脱耳。今幸重欢,又得汪郎与偕,皆天缘所假。”吕遂买舟,挟二男,弃家游江以南,数载不归。后人常见之,或见或隐,犹是三人,疑其化去。然其里人至今请仙问疑,有吕子敬秀才云。见《耳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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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8. ^ Gaius Valerius Catullus: Carmen 99. [February 4, 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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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2. ^ 班固汉书·佞幸传》:柔曼之倾意,非独女德,盖亦有男色焉。观籍、闳、邓、韩之徒非一,而董贤之宠尤盛,父子并为公卿,可谓贵重人臣无二矣。
    凌濛初初刻拍案惊奇》:元来这家男风是福建人的性命,林断事喜欢他,自不必说。
  33. ^ 逸周书·武称解》:美男破老,美女破舌,淫图破国,淫巧破时,淫乐破正,淫言破义,武之毁也。
    战国策·秦策》:田莘之为陈轸说秦惠王曰:“臣恐王之若郭君。夫晋献公欲伐郭,而惮舟之侨存。荀息曰:‘《周书》有言,美女破舌。’乃遗之女乐,以乱其政。舟之侨谏而不听,遂去。因而伐郭,遂破之。又欲伐虞,而惮宫之奇存,荀息曰:‘《周书》有言,美男破老。’乃遗之美男,教之恶宫之奇。宫之奇以谏而不听,遂亡。因而伐虞,遂取之。
  34. ^ 韩非韩非子·说难》:昔者弥子瑕有宠于卫君。卫国之法,窃驾君车者罪刖。弥子瑕母病,人闲往夜告弥子,弥子矫驾君车以出,君闻而贤之曰:“孝哉,为母之故,忘其刖罪。”异日,与君游于果园,食桃而甘,不尽,以其半啖君,君曰:“爱我哉,忘其口味,以啖寡人。”及弥子色衰爱弛,得罪于君,君曰:“是固尝矫驾吾车,又尝啖我以余桃。”
  35. ^ 战国策·魏策》:魏王与龙阳君共船而钓,龙阳君得十余鱼而涕下。王曰:“有所不安乎?如是,何不相告也?”对曰:“臣无敢不安也。”王曰:“然则何为涕出?”曰:“臣为王之所得鱼也。”王曰:“何谓也?”对曰:“臣之始得鱼也,臣甚喜,后得又益大,今臣直欲弃臣前之所得鱼也。今以臣凶恶,而得为王拂枕席。今臣爵至人君,走人于庭,辟人于途。四海之内,美人亦甚多矣,闻臣之得幸于王也,必褰裳而趋王。臣亦犹曩臣之前所得鱼也,臣亦将弃矣,臣安能无涕出乎?”魏王曰:“误!有是心也,何不相告也?”于是布令于四境之内曰:“有敢言美人者族。”
  36. ^ 班固汉书·佞幸传》:董贤字圣卿,云阳人也。父恭,为御史,任贤为太子舍人。哀帝立,贤随太子官为郎。二岁余,贤传漏在殿下,为人美丽自喜,哀帝望见,说其仪貌,识而问之,曰:“是舍人董贤邪?”因引上与语,拜为黄门郎,繇是始幸。……贤宠爱日甚,为驸马都尉侍中,出则参乘,入御左右,旬月间赏赐絫钜万,贵震朝廷。常与上卧起。尝昼寝,偏藉上袖,上欲起,贤未觉,不欲动贤,乃断袖而起。其恩爱至此。
  37. ^ Fang Fu Ruan. Sex in China: Studies in Sexology in Chinese Culture. Springer Science & Business Media. 2013. 
  38. ^ 女同性恋 古称磨镜. 中国日报. 2009-03-21. 清代的程廷祚认为《郑风·子衿》一章描述的就是两个男子相互爱恋的诗:“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往,子宁不来?挑兮达兮,在城阙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一日不见,如隔三月,虽不及三秋,但其相悦的程度也是相当的热烈的了。《山有扶苏》、《狡童》、《褰裳》、《扬之水》等章,亦有“狡童”、“狂且”、“狂童”、“恣行”、“维予二人”之类的词句,都是与男风有关联的。 
  39. ^ 诗经中的男同性恋篇章. [2017-04-04].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7-04-04). 
  40. ^ 40.0 40.1 40.2 40.3 40.4 40.5 40.6 40.7 40.8 施晔 (编). 中国古代文学中的同性恋书写研究. 上海人民出版社. 2008. 
  41. ^ 刘向说苑·善说》:庄辛迁延沓手而称曰:“君独不闻夫鄂君子皙之汎舟于新波之中也?乘青翰之舟,极𬜯芘,张翠盖而㩉犀尾,班丽褂衽,会锺鼓之音毕,榜枻越人拥楫而歌,歌辞曰:‘滥兮抃草滥予昌枑泽予昌州州𩜱州焉乎秦胥胥缦予乎昭澶秦逾渗惿随河湖。’鄂君子皙曰:‘吾不知越歌,子试为我楚说之。’于是乃召越译,乃楚说之曰:‘今夕何夕搴中洲流,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心几顽而不绝兮,知得王子。山有木兮木有枝,心说君兮君不知。’于是鄂君子皙乃㩉脩袂,行而拥之,举绣被而覆之。鄂君子皙,亲楚王母弟也。官为令尹,爵为执珪,一榜枻越人犹得交欢尽意焉。今君何以逾于鄂君子皙,臣何以独不若榜枻之人,愿把君之手,其不可何也?”
  42. ^ 艺文类聚·宠幸》:〈魏阮籍诗〉曰:昔日繁华子,安陵与龙阳,夭夭桃李华,灼灼有辉光,悦泽若九春,罄折似秋霜,流眄发姿媚,言笑吐芬芳,携手等欢爱,宿昔同衾裳。
  43. ^ 艺文类聚·宠幸》:〈晋张翰周小史诗〉曰:翩翩周生,婉娈幼童。年十有五,如日在东。香肤柔泽,素质参红。团辅圆帻,菡萏芙蓉。尔形既淑,尔服亦鲜。轻车随风,飞雾流烟。转侧绮靡,顾眄便妍。和颜善笑,美口善言
  44. ^ 艺文类聚·宠幸》:〈梁吴筠咏少年诗〉曰:董生唯巧笑,子都信美目,百万市一言,千金买相逐,不道参差菜,谁论窈窕淑,愿君捧绣被,来就越人宿。
  45. ^ 徐陵《玉台新咏》:〈刘遵繁华应令〉:可怜周小童,微笑摘兰丛。鲜肤胜粉白,慢脸若桃红。挟弹雕陵下,垂钓莲叶东。腕动飘香麝,衣轻任好风。幸承拂枕选,得奉画堂中。金屏障翠被,蓝帊覆薰笼。本欲伤轻薄,含辞羞自通。剪袖恩虽重,残桃爱未终。蛾眉讵须嫉,新妆递入宫。
  46. ^ 徐陵《玉台新咏》:〈娈童〉:娈童娇丽质,践董复超瑕。羽帐晨香满,珠帘夕漏赊。翠被含鸳色,雕床镂象牙。妙年同小史,姝貌比朝霞。袖裁连璧锦,笺织细橦花。揽袴轻红出,回头双鬓斜。懒眼时含笑,玉手乍攀花。怀猜非后钓,密爱似前车。足使燕姬妒,弥令郑女嗟。
  47. ^ Bret Hinsch. Passions of the Cut Sleeve: The Male Homosexual Tradition in China. : 79-80. 
  48. ^ 余成教《石园诗话》:少陵于太白,或赠或怀,诗凡九见。太白于少陵,惟《鲁郡东石门送杜二甫》、《沙丘城下寄杜甫》二作,而皆情溢言外……试玩二公诗及“醉眠秋共被,携于日同行”句,可知其交情也。
    辛文房唐才子传》:微之与白乐天最密,虽骨肉未至,爱慕之情,可欺金石,千里神交,若合符契,唱和之多,无逾二公者。
    杜甫〈与李十二白同寻范十隐居〉:李侯有佳句,往往似阴铿。余亦东蒙客,怜君如弟兄。醉眠秋共被,携手日同行。更想幽期处,还寻北郭生。入门高兴发,侍立小童清。落景闻寒杵,屯云对古城。向来吟橘颂,谁欲讨莼羹。不愿论簪笏,悠悠沧海情。
    杜甫〈梦李白二首〉其二:浮云终日行,游子久不至。三夜频梦君,情亲见君意。告归常局促,苦道来不易。江湖多风波,舟楫恐失坠。出门搔白首,若负平生志。冠盖满京华,斯人独憔悴。孰云网恢恢,将老身反累。千秋万岁名,寂寞身后事。
    李白〈沙丘城下寄杜甫〉:我来竟何事,高卧沙丘城。城边有古树,日夕连秋声。鲁酒不可醉,齐歌空复情。思君若汶水,浩荡寄南征。
    白居易〈梦元九〉:晨起临风一惆怅,通州湓水断相闻。不知忆我因何事,昨夜三更梦见君。
    元稹〈酬乐天频梦微之〉:山水万重书断绝,念君怜我梦相闻。我今因病魂颠倒,惟梦闲人不梦君!
    元稹〈酬乐天〉:放鹤在深水,置鱼在高枝。升沉或异势,同谓非所宜。君为邑中吏,皎皎鸾凤姿。顾我何为者,翻侍白玉墀。昔作芸香侣,三载不暂离。逮兹忽相失,旦夕梦魂思。崔嵬骊山顶,宫树遥参差。只得两相望,不得长相随。多君岁寒意,裁作秋兴诗。上言风尘苦,下言时节移。官家事拘束,安得携手期。愿为云与雨,会合天之垂。
  49. ^ 白行简〈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娈臣断袖于帝室,〔有缺句〕,然有连璧之貌,暎珠之年,爱其娇小,异堪怜三交六入之时,或搜获百脉四肢之内,汝实通室。不然,则何似于陵阳君指花于君侧,弥子瑕分桃于主前。汉高祖幸于籍孺,孝武帝宠于韩嫣。故惠帝侍臣冠鵔鸃、载貂蝉,傅脂粉于灵幄,曳罗带于花筵。岂女体之足厌,是人□之相沿。
  50. ^ 滕斌〈瑞鹧鸪〉:分桃断袖绝嫌猜,翠被红裈兴不乖。洛浦乍阳新燕尔,巫山行雨左风怀。手携襄野便娟合,背抱齐宫婉娈谐。玉树庭前千载曲,隔江唱罢月笼阶。(赠歌童阿珍,盖郑樱桃、解红儿之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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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伸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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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施晔. 中国古代文学中的同性恋书写研究. 上海人民出版社. 2008. 
  • 纪大伟. 正面与背影:台湾同志文学简史. 2012: 国立台湾文学馆. 
  • 纪大伟. 同志文学史:台湾的发明. 2017: 联经. 
  • 岩田准一. 本朝男色考・男色文献书志. 原书房. 2002. 
  • Byrne R. S. Fone. The Columbia Anthology of Gay Literature: Readings from Western Antiquity to the Present Day.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 1998. 
  • Rictor Norton. My Dear Boy: Gay Love Letters through the Centuries. Leyland Publications. 1998. 
  • Gregory Woods. A History of Gay Literature: The Male Tradition. Yale University Press. 1999. 
  • Scott Herring (编). The Cambridge Companion to American Gay and Lesbian Literatur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2015. 
  • Claude J. Summers (编). Gay and Lesbian Literary Heritage. Routledge. 2002. 
  • J.W. Wright; Everett K. Rowson. Homoeroticism in Classical Arabic Literature.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 1997. 
  • Stephen O. Murray; Will Roscoe. Islamic homosexualities: culture, history, and literature.. NYU Press. 1997: 107–160. 
  • Joseph A. Boone. The Homoerotics of Orientalism. Columbia University Press. 2014. 
  • Ruth Vanita; Saleem Kidwai. Same-Sex Love in India: Readings from Literature and History. Palgrave Macmillan. 2000. 
  • Stephen D. Miller. Partings at Dawn: An Anthology of Japanese Gay Literature. Gay Sunshine Press. 1996. 

外部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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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同性恋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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