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生素E - Wikiwand
For faster navigation, this Iframe is preloading the Wikiwand page for 维生素E.

维生素E

维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书

此条目翻译品质不佳。 (2020年8月26日)翻译者可能不熟悉中文或原文语言,也可能使用了机器翻译,请协助翻译本条目或重新编写,并注意避免翻译腔的问题。明显拙劣的机器翻译请改挂((d|G13))提交删除。


维生素E
药物种类
维他命E的RRR-α-生育酚形式。
用途维他命E缺乏症英语Vitamin E deficiency
抗氧化剂
生物目标活性氧类
ATC代码A11HA03
外部链接
MeSHD014810
AHFS/Drugs.comMedFacts天然产品

维他命E(英语:Vitamin E)是一组八种的脂溶性维他命[1],包括了四种生育酚及另外四种生育三烯酚英语Tocotrienol。它是最主要的抗氧化剂之一,它不溶于,却可溶于脂肪乙醇有机溶剂中,于油炸时其活性会明显降低;对热力和酸性稳定,对碱性不稳定;对氧气敏感,但对热力不敏感。维他命E缺乏症英语Vitamin E deficiency很罕见,这通常是由于脂肪的消化存在潜在问题,而非饮食中缺乏维他命E[2]引起的。缺乏维他命E会引致神经系统疾病英语Neurological disorder[3]。维他命E也是一种抗氧化剂,保护细胞膜免受活性氧的侵害[1][3]

在世界上,各政府组织建议成年人每天在7-15毫克的范围内摄入维他命E。截至2016年,根据全球100多项研究的总结,其消秏量低于建议水平,该研究报告的α-生育酚的平均饮食摄入量为每天6.2 mg[4]。以α-生育酚为营养补充品进行研究,每天的剂量高达每天2,000mg的结果好坏参半[5]。人口研究表明,食用富含维他命E的食物或自行选择服用维他命E的营养补充剂的人,心血管疾病癌症认知障碍症和其他疾病的发生率较低,但在安慰剂对照的临床测试不能总是得出同样的结果[1],并且有迹象表明维他命E的补充(每天≥400IU且维持至少一年)实际上跟死亡率所有成因的适度增加有关[6]。截至2017年,维他命E仍然是临床研究的活跃话题[7]。这里尚未有循证医学证据证明于护肤品使用维他命E是有效的[8]。天然和合成的生育酚均会产生氧化,因此在膳食补充剂中会被化,产生生育酚乙酸酯英语Tocopheryl acetate以达到其稳定的目的[1][9]

生育酚和生育三烯酚都以α(阿尔法)、β(贝塔)、γ(伽玛)和 δ(德尔塔)的形式存在,这取决于苯甲醇环上甲基的数量和位置来决定[3][10]。所有这些维他命中的全部八种均具有色原烷英语Chromane双环,并带有氢原子以减少自由基羟基疏水性的侧链,让它可渗透到生物膜中。在多种不同形式的维他命E中,γ-生育酚是北美饮食中最常见的形式,但是α-生育酚具有最强的生物活性[1][11]。棕榈油是生育三烯酚的来源。

维他命E于1922年被发现,于1935年分离并于1938年首次合成。由于首先确定了维生素活性对于受精卵导致活产(在大鼠中)是必不可少的,因此它在希腊语中被命名为“生育酚(tocopherol)”,意思为“出生”、“承受”和“携带”[12][13][14]。天然从植物油中提取的α-生育酚,或者最常见的是合成乙酸生育酚乙酸酯,是一种流行的饮食补充剂,它既可以单独购买也可以掺入综合维他命产品中,也可以掺入油或乳液中于皮肤上使用[1][8]

在缺乏维生素E后进行补充,能促进性激素分泌,使男子精子活力和数量增加;使女子雌性激素浓度增高,提高生育能力,预防流产。 近来还发现维生素E可抑制眼睛晶状体内的过氧化脂反应,使末梢血管扩张,改善血液循环。维生素E苯环上的酚羟基被乙酰化, 酯水解为酚羟基后为生育酚。人们常误认为维生素E就是生育酚

功能

生育酚功能透过将H原子供给自由基(X)。
生育酚功能透过将H原子供给自由基(X)。

维他命E作为维他命可能具有多种作用[3]。许多生物学功能已经被假定,包括作为脂溶性抗氧化剂的作用[3]。在这种作用下,维他命E充当着自由基清除剂,把氢原子(H)传递给自由基。在323kJmol那里,生育酚中的O—H键比其他大部分的苯酚弱了大约10%[15]。这种薄弱的纽带容许维他命为超氧化氢及其他自由基贡献一个氢原子,从而将其破坏作用降至最低。在透过维他命C等氢供体的氧化还原反应,如此产生的生育酚自由基被重用为生育酚[16]。由于维他命E是脂溶性的,因此它可以掺入到细胞膜中,从而保护细胞免受氧化损害。维他命E可影响基因表达[17],是一种酶活性调节剂,例如是蛋白激酶C(PKC)— 那在平滑肌生长中发挥作用 — 维他命E参与了PKC失活以抑制平滑肌生长[18]

维他命E的功能:

  • 维他命E有助防止多元不饱和脂肪酸及磷脂质被氧化,故可维持细胞膜的完整性,并可保护维他命A不受氧化破坏,并一再加强其作用;
  • 维他命E可与碘结合为化合物,已证实能预防维他命E缺乏症英语Vitamin E deficiency相关症状的发生;
  • 维他命E有防止血小板过度凝集的作用,并增进红血球膜的安定及红血球的合成;
  • 维他命E可减少因空气污染引起的效应,继而使肺部的伤害降低;
  • 维他命E可维持细胞的呼吸,减少老人斑的沉积对神经系统和骨骼肌具有保护作用;

一些研究报告显示维他命E与防癌、抗老化有关,不过未得到广泛证实。人体神经肌肉系统的正常发育和视网膜的功能需要充足的维他命E。神经系统在产生神经递质的过程中,伴随大量自由基的产生,因此在制造线粒体和神经系统的轴突膜受自由基损伤方面是必须使用到维他命E。适当摄入维他命E将有助于精子活力和整个精子健康,长期服用可以提高男性的性欲水平[19]

摄取不足

维他命E缺乏症在人类中很罕见,那是由于饮食中脂肪吸收或代谢异常所致,并非由维他命E含量低的饮食中形成[2]。代谢遗传异常的一个例子是α-生育酚转移蛋白英语Alpha-tocopherol transfer protein(α-TTP)编码的基因突变。具有这种遗传缺陷的人类尽管摄入了正常分量的维他命E,都会表现出渐进式神经退行性疾病,称为“维他命E缺乏症的共济失调(AVED)”。那些人需要大量的α-生育酚作为膳食补充剂以弥补α-TTP的缺乏[20][21]。由于吸收不良或代谢异常引起的维他命E缺乏症会引致神经系统疾病这是因为髓磷脂的结构和功能改变使沿着神经的电脉冲传导不良所致。除共济失调外,维他命E缺乏症还会引起周边神经病变肌病英语Myopathy视网膜病变英语Retinopathy免疫反应受损[2][3]

其他由于缺乏维他命E引起的问题:

  • 溶血性贫血。因为通过胎盘输送给新生儿的维他命E很少,所以新生儿或早产儿血浆中维生素E会偏低。若母体缺乏维他命E,致幼儿维他命E不足时会导致幼儿血球容易破裂而发生贫血,称为溶血性贫血,有时还会间接引发黄胆
  • 肠胃不适、阳痿水肿、皮肤病害、肌肉衰弱;
  • 慢性脂肪吸收不良;
  • 溶血、肌尿酸、平滑肌中褐色素沉淀;
  • 膀胱纤维症、血小板增多、掉发、头发干燥;
  • 成年人缺乏维他命E多年后,会显现红血球的溶解增加;
  • 月经失调、末稍血液循环障碍所致的手脚虚冷、冻伤等;
  • 冷感症;

动物患病:

  • 全脂肪织炎(黄色脂肪症、黄膘病):不饱和脂肪酸摄入过量导致维生素E缺乏引起。

测试水平

全球一百多项人类研究的摘要报导指,血清里α-生育酚的中位数为22.1µmol/L,并将α-生育酚缺乏症定义为<12 µmol/L。它引用了一项建议,即血清α-生育酚浓度应≥30 µmol / L,以把健康效益最大化[4]。相反,美国饮食参考摄入量中的维他命E得出的结论是,血浆浓度为12µmol/L足以达到正常的离体过氧化氢引起的溶血[2]。2014年的一篇评论把低于每升9μmol定义为不足,每升9-12µmol为边际,而每升高于12µmol为足够[22]

血清浓度会随年龄增长而增加。这归因于以下事实:维他命E在掺入脂蛋白的血液中循环,并且血清脂蛋白的浓度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增加。婴幼儿有着低于不足的门槛的风险更高[4]。囊性纤维化和其他脂肪吸收不良的情况,这会导致血清中的维他命E下降。膳食补充剂会增加血清中的维他命E[2]

膳食

建议每日摄取量

美国维他命E建议量(毫克/每天)[2]
AI(0至6个月大婴幼儿) 4
AI(7至12个月大婴幼儿) 5
RDA(1至3岁儿童) 6
RDA(4至8岁儿童) 7
RDA(9至13岁儿童) 11
RDA(14至18岁青少年) 15
RDA (19+岁以上成年人) 15
RDA(怀孕期妇女) 15
RDA(哺乳期妇女) 19
UL(成年人) 1,000

维他命E的建议每日摄取量是根据α-生育酚形式而计算出来,因为它是最活跃或最可用的形式。当时,美国进行两次全国调查、全国健康和营养考试调查(NHANES III 1988-91)和(1994 CSFII)的调查结果显示,大部分美国人的饮食量无法提供足够维他命E。

  • 从食物摄取维他命E的建议每日摄取量为15毫克,相等于22个IU的自然维他命E或33个IU的人工合成维他命E。
  • 美国食品暨药物管理局(FDA)对于维他命E的每日摄取建议量(RDA)仅仅20个IU至30个IU,其实20个IU或30个IU的维他命E摄取量可由食物中获取。
  • 因为标准多种维他命通常包含大约30个IU,需要另外一个维他命E补充去达到水平。
  • 目前的指引认为每天补充超过1,000毫克的维他命E被认为不安全,等于1,500个IU自然来源维他命E,或1,100个IU的人工合成维他命E[23]

美国医学研究所(2015年更名为美国国家医学研究院英语National Academy of Medicine)于2000年更新了维他命E的估计平均需求量(EAR)和建议膳食许可量(RDA)[2]。14岁及以上的男女维他命E的EAR为每天12毫克,RDA为每天15毫克。RDA高于EAR,RDA的数值是高于EAR的,从而确定能够覆盖需求高于平均水平的人群的量。对于12个月以下的婴儿,其足够的摄入量(AI)为每天4至5毫克。为了安全起见,在有充分证据的情况下,为维他命和矿物质设定了参考膳食摄取量(UL)。大鼠的出血性作用被选为关键终点以透过从最低可观察到的不良反应水平(LOAEL)开始计算参考膳食摄取量,并通过不确定性因子计算来处理参考膳食摄取量。最终得出的结果是把参考膳食摄取量设置为每天1,000毫克[2]。估计平均需求量(EAR)、建议膳食许可量(RDA)、足够的摄入量(AI)及参考膳食摄取量(UL)统称为参考膳食摄取量(DRI)[2]

欧洲食品安全局(EFSA)英语European Food Safety Authority将这些信息的集合称为膳食参考值,以人口参考摄入量(PRI)代替RDA,平均需求量代替EAR。AI和UL的定义跟美国的相同。对于10岁及以上的男女,PRI分别设定为每天11和13毫克。怀孕期的PRI为11毫克,而哺乳期为每天11毫克。对于1-9岁的儿童,PRI值从每天6毫克增加至每天9毫克。这些PRI值都低于美国的RDA[24]。欧洲食品安全局审查了相同的安全性问题,并将UL设定为每天300毫克。欧盟使用凝血功能为关键效果,确认在一项人体试验中,未观察到使用每天540毫克会出现不良反应,使用两种不确定因素得出每天270毫克的UL,然后四舍五入为每天300毫克[25]

日本国立卫生研究院设定的AI低于美国的RDA或欧盟的PRI及中间的UL:对于成年人AI,男性为每天7毫克,女性为每天6.5毫克,成年人的UL剂量为每天650–700毫克(女性),和每天750–900毫克(男性),具体数字取决于年龄[26]。印度建议每天摄入8至10毫克,并且没有设定UL[27]世界卫生组织建议成年人每天摄入10毫克[4]

摄入量低于政府的建议。根据全球100多项研究的总结报告指,α-生育酚的平均摄入中位数为每天6.2毫克[4]。美国政府的调查结果显示,成年女性的平均消秏量为每天8.4毫克,而成年男性的平均消秏量为每天10.4毫克[28]。两者均低于RDA的每天15毫克。

食物标纤

用于美国食品和膳食补充剂标签,每份的含量表示为每日数值的百分比(%DV)。用于维他命E的标签中,每日数值的100%为30个IU,但该数值自2016年5月27日起被修订为15毫克,以使它与RDA达成一致的协议[29][30]。截至2020年1月1日,对于每年食品销售额超过1,000万美元或以上的制造商必须符合最新的标签规定,以及每年食品销售额不足1,000万美元的制造商必须于2021年1月1日之前符合最新的标签规定[31][32][33]。在2020年1月1日履约日期之后的首六个月中,FDA计划与制造商合作,以满足新的营养成分标签要求,并且在此期间将不会专注于针对这些要求的执法行动[31]参考每日摄入量中提供了新旧成人每日数值表。欧盟法规要求标签上标明能量、蛋白质、脂肪、饱和脂肪、碳水化合物、糖和盐。如果大量存在的话,可能会显示出自愿营养成分。取而代之的每日数值,数量以参考摄入量(RI)的百分比显示。对于维他命E,2011年把100%的RI设定为12毫克[34]

来源

美国农业部(USDA)的农业研究服务部维持着食物成分数据库。最后一个主要修订版本是2015年9月的第28版。除了表中显示的自然来源外,某些即食谷物、婴儿配方食品、液体营养产品和其他食品也都添加了α-生育酚[35]

植物来源[35] 数量
(毫克/每100克)
小麦胚芽油 150
榛子 47
菜籽油西洋油菜的油 44
葵花籽油 41.1
红花 34.1
杏仁 39.2
提子核油 28.8
葵花籽仁 26.1
杏仁 25.6
杏仁奶油 24.2
向日葵 19
芥花籽油 19
玉米油 19
植物来源[35] 数量
(毫克/每100克)
谷物胚芽 19
菜籽油 17.5
棕榈油 15.9
花生油 15.7
人造牛油 15.4
榛子 15.3
粟米油 14.8
橄榄油 14.3
大豆油 12.1
松子 9.3
花生酱 9.0
花生 8.3
食物来源[35] 数量
(毫克/每100克)
爆谷 5.0
开心果果仁 2.8
蛋黄酱 3.3
牛油果 2.6
菠菜 2.0
芦笋 1.5
西兰花 1.4
腰果 0.9
面包 0.2-0.3
糙米 0.2
马铃薯意式面食 <0.1
动物来源[35] 数量
(毫克/每100克)
1.0-2.8
1.7
牛油 1.6
芝士 0.6-0.7
1.1
0.3
牛肉 0.1
猪肉 0.1
全脂 0.1
脱脂 0.01

其他天然的维他命E来自:

补充剂

用于承载大量维他命E的软胶囊。
用于承载大量维他命E的软胶囊。

维他命E是脂溶性的,因此膳食补充剂产品通常以维他命形式存在,以醋酸酯化产生生育酚乙酸酯,并溶于软胶囊中的植物油中[1]。对于α-生育酚,每剂量的范围从100到1000个IU。少量掺入到多种维他命/矿物质片剂中。γ-生育酚和生育三烯酚补充剂也可以从膳食补充剂公司获得。后者是从棕榈油或是胭脂树油的提取物。

食品强化

世界卫生组织对维他命E的食品强化并没有任何建议[36] The Food Fortification Initiative does not list any countries that have mandatory or voluntary programs for vitamin E.[37]。婴儿配方奶粉中也含有α-生育酚。在某些国家/地区,某些品牌的即食谷物、液体营养产品和其他食品都含有α-生育酚作为添加成分[35]

副作用

摄取过量

美国食品和营养委员会把动物模型证明参考膳食摄取量(UL)设定为每天1,000毫克(1,500 IU),该模型显示了高剂量时的出血情况[2]欧洲食品安全局英语European Food Safety Authority审查了相同的安全性问题,并将UL设定为每天300毫克[25]。一项长期临床试验的综合分析报告指,当α-生育酚是唯一使用的补充剂时,全因死亡率非显著的增加了2%。同一综合分析显示,单独使用α-生育酚或与其他营养素(维他命A、维他命C、β-胡萝卜素、硒)[5]。另一项综合分析报告指,当α-生育酚是唯一的补充剂时,全因死亡率非明显的增加了1%。分组分析报告指天然(植物提取)或合成的α-生育酚之间没有区别,或是每天使用量是否少于或大于400个IU[38]。有报导指在护肤产品中使用维他命E衍生物(例如护肤产品中的生育酚亚油酸酯和生育酚乙酸酯)会导致维他命E引起过敏性接触性皮炎。尽管其广泛使用的发病率较低[39]

一些报告中显示其副作用很不常见,但因其为油溶性维他命,易造成蓄积。虽其副作用不多见,可是其副作用依然存在,且过量摄食易造成体内大量的蓄积,故应尽量避免长期过量摄食。

  • 美国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医学院/美国心脏健康协会/美国医学会期刊(JAMA)研究及文件指出,市面上的高单位维他命E,不但不能预防心脏病或癌症,且患有心血管疾病或糖尿病的中高龄患者,服用后反而增加心脏病发的几率。(本文引述来自美国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医学院/美国心脏健康协会/美国医学会期刊(JAMA)的研究发表及期刊文件)
  • 血脂过高,血液凝固障碍。
  • 血清甲状腺素下降。
  • 肠胃不适。
  • 降低维生素A维生素K的利用。
  • 头昏晕眩恶心疲劳等。
  • 根据美国国家癌症研究所资助的研究项目证实常年每日服用400毫克维生素E的男性为研究对象,经年服用的男性罹患前列腺癌几率较服用安慰剂的对照组增加17%。

药物相互作用

当从食物中摄取时,构成膳食维他命E的α-生育酚、其他生育酚和生育三烯酚的含量,似乎不会引起任何跟药物的相互作用。每天摄入超过300毫克的α-生育酚作为膳食补充剂可能导致跟阿士匹灵华法林诺瓦得士环孢素产生相互作用,从而改变功能。对于阿士匹灵和华法林,大量的维他命E可能会增强抗血凝作用[3][40]。一项小型试验证明,每天400毫克维他命E会降低抗乳腺癌药物泰莫西芬(Tamoxifen)的血药浓度。在多项临床试验中,维他命E降低了免疫抑制剂环孢素A的血药浓度[40]美国国家卫生院的膳食补充剂办公室提出了一种忧虑,维他命E可能会抵消抗癌放射疗法的机制和以及某些类型的化学疗法的作用,因此建议不要在这些患者群中使用。其引用的参考文献报导了减少的治疗不良反应,但癌症生存期具较差的情况,从而增加了通过治疗增加了肿瘤保护免受预期的氧化损伤的可能性[3]

代谢

生育三烯酚和生育酚,后者包括合成的α-生育酚的立体异构体,维他命E在胆酸、胰液和脂肪的存在时,在脂酶的作用下混合形成乳糜微粒,在小肠上部经非饱和的被动弥散方式被肠腔的上皮细胞吸收,并分泌到通往肝脏的肝门静脉中。各种形式的维他命E被吸收后大多由乳糜微粒携带经淋巴系统到达肝脏,其吸收效率估计为51%至86%[2],这适用于所有维他命E家族 — 在吸收过程中,维他命E跟其他维他命之间没有区别。肝脏中的维他命E通过乳糜微粒和极低密度脂蛋白(VLDL)的载体作用进入血浆。乳糜微粒在血循环的分解过程中,将吸收的维他命E转移进入脂蛋白循环,其他的作为乳糜微粒的残骸。α-生育酚的主要氧化产物是α-生育醌,在脱去含氢的醛基生成葡糖醛酸。葡糖醛酸可通过胆汁排泄,或进一步在肾脏中被降解产生α-生育酸从尿酸中排泄。未吸收的维他命E会通过粪便排出体外。

此外,维他命E透过胆汁经肝脏排泄到肠腔中,它可通过粪便重新吸收或排泄,并且所有维他命E都会被代谢,然后通过尿液排出体外[2][41]

到达肝脏后,RRR-α-生育醇优先被α-生育酚转移蛋白英语Alpha-tocopherol transfer protein(α-TTP)吸收。所有其他形式均被降解为2'-羧乙基-6-羟基苯并烷(CEHC),这个过程涉及截去分子的植酸尾,然后进行硫酸化或糖醛酸化。这使分子具有水溶性,并让它可经尿液排出。α-生育酚也可通过相同的过程降解为2,5,7,8-四甲基-2-(2'-羧乙基)-6-羟基苯并二氢吡喃(α-CEHC),但速度较慢,因为它受到α-TTP的部分保护。大量摄入α-生育酚会导致尿中α-CEHC值升高,因此这似乎是处置过量维他命E的一种方法[2][41]

α-生育酚转移蛋白由8号染色体上的TTPA基因编码。RRR-α-生育醇的结合位点是对亲和力较低的β-,γ-或δ-生育酚来说是个疏水口袋,或具有对掌性2位的S构型的立体异构体。生育三烯酚也不适合,因为植酸尾中的双键形成了一个刚性构型,这跟α-TTP口袋也不匹配[41]。尽管摄入了正常分量的维他命E,TTPA基因的罕见遗传缺陷是导致人们表现出渐进的神经退行性疾病,这被称为维他命E缺乏症的共济失调(AVED)。这需要大量的α-生育酚作为膳食补充剂以弥补α-TTP的缺乏[20]。α-TTP的作用是将α-生育酚移动到肝细胞的质膜(肝细胞),在那里可以将其整合到新创建的极低密度脂蛋白(VLDL)分子中。这些东西把α-生育酚传送至身体其他部分的细胞中。作为优先处理的结果的一个例子,美国饮食中每天摄入约70mg的γ-生育酚而血浆浓度约为2–5µmol/L;同时,饮食中的α-生育酚约为每天7毫克,但血浆浓度在每升11-37µmol的范围内[41]

α-TTP对维他命E的维他命亲和力[41]

维他命E复合物 亲和力
RRR-α-生育酚 100%
β-生育酚 38%
γ-生育酚 9%
δ-生育酚 2%
SSR-α-生育酚 11%
α-生育三烯酚 12%

历史

维他命E早于1922年由赫伯特·麦克林·伊文斯英语Herbert McLean Evans凯瑟琳·毕晓普英语Katharine Bishop发现[12],并于1935年由伊文斯及格拉迪斯·安德森·爱默生英语Gladys Anderson Emerson加利福尼亚大学柏克莱分校以纯净形式把它首次分离出来[13],他们在研究生殖过程中发现,一种脂溶性膳食因子对大白鼠的正常繁育必不可少,这种因子于1924年被命名为维他命E。在使用完全去除维他命E的饲料后可以引起大鼠的不孕症。在之后的动物实验中,研究人员发现,若小白鼠缺乏维他命E则会出现心、肝和肌肉退化以及不生育;而大鼠则雄性永久不生育,雌性不能怀能怀上足月鼠胎,同时还有肝退化、心肌异常等症状;猴子身上就会出现贫血、不生育、心肌异常。由于维他命活性首先被确定为饮食中的生育因子(在大鼠中),所以其被命名为“生育酚”是源自希腊语单词“τόκος(出生)”及“φέρειν(承受或携带)”,总之其意思为“携带怀孕”,其末尾的“-ol”表示其状态为为化工醇。加利福尼亚大学的希腊文教授乔治·卡尔霍恩(George M. Calhoun)在命名过程中获记为提供协助的人[14]

维他命E的结晶体于1936年被分离出来,艾哈德·费尔霍兹英语Erhard Fernholz在1938年阐明了其结构,此后不久的1938年,瑞士化学家保罗·卡勒]和他的团队首先对其进行了合成[42]

1946年首次提出维他命E在冠心病中的作用[43][44]。随后,同一研究小组进行了更多的心血管方面的工作[45],其中包括一项建议,即大剂量的维他命E可以减慢甚至逆转动脉粥样硬化的发展[46]

维他命E在婴儿营养中的作用已有很长的研究历史。从1949年开始,有一项针对早产儿的试验表明,口服α-生育酚对水肿颅内出血溶血性贫血英语Hemolytic anemia早产儿视网膜病变具有保护作用[47]。2003年《Cochrane》的一份调查报告得出结论,在早产婴儿中补充维他命E可以降低颅内出血和视网膜病变的风险,但要注意败血症的风险会增加[48]

发现维他命E接近50年后,《美国医学会杂志》上的社论题为“寻找疾病的维他命”,从部分内容中读到“ ...研究揭示了许多维他命的秘密,但没有一定的治疗用途,在人类中也没有明确的缺乏症”。动物发现实验指它是成功怀孕的必要条件,但是对于容易流产的妇女则没有发现任何好处。血管健康的证据被认为令人信服的。该篇社论最后提到了一些预防幼儿溶血性贫血的人类初步证据[49]

1980年代,研究人员发现,人类如果缺乏了维他命E则会引发遗传性疾病和代谢性疾病。随着往后深入的研究,研究人员又认识到维他命E在预防心脑血管疾病、肿瘤、糖尿病及其他并发症、中枢神经系统疾病、运动系统疾病、皮肤疾病等各方面具有广泛的作用。然而,在2004年的综合分析显示,维他命E补充剂跟心血管事件(非致命性中风或心肌梗塞)或心血管疾病死亡率之间并没有关联[50]。人们长期以来一直相信,局部使用含油的维他命E有益于烧伤和伤口愈合[51]。即使科学评论一再驳斥了这个主张,这主张依然存在[8][52][53]

合成

生物合成

进行光合作用的植物、藻类蓝绿藻可合成生育酚。该化合物的化学家族由由四种生育酚和四种生育三烯酚组成;该化学家族在营养方面被称为维他命E。其生物合成始于形成分子闭环部分的尿黑酸(HGA)。该侧链连接(针对生育酚而言是饱和的,对于生育三烯酚多不饱和)。两者的合成途径是相同的,因此会创建γ-并从中创建α-或Δ-,然后是所述的β-化合物[54][55]。生物合成发生于色素体之中[55]

至于植物为何合成生育酚,其主要原因似乎是抗氧化活性。植物的不同物种和不同的部分是由不同的生育酚铬醇所支配。其主要形式是存在于树叶中,因此绿叶蔬菜中的是α-生育酚[54]。其位置在叶绿体的细胞膜中,以靠近进行光合作用[55]。该功能是为了防止阳光的紫外线辐射对其造成损害。在正常的生长条件下,α-生育酚的存在似乎不是必不可少的,因为还有其他光保护性化合物,并且通过突变失去合成α-生育酚能力的植物表现出正常的生长。然而,例如在干旱、高温或盐诱导的氧化胁迫等紧张的生长条件下,若植物具有正常的合成能力,其生理状态就会更优越[56]

种子富含脂质,可为发芽期和早期生长提供能量。生育酚可以保护种子脂质免于氧化和变腐臭[54][55]。生育酚色素的存在延长了种子的寿命,并促进了成功的发芽和幼苗生长[56]。γ-生育酚在大多数植物物种的种子中占主导地位,但也有例外。对于低芥酸菜子油、玉米和大豆油,γ-生育酚的含量是高于α-生育酚的含量,但是对于红花、向日葵和橄榄油,此情况恰恰相反[54][55][57]。在常用的食用油中,棕榈油的独特之处在于生育三烯酚的含量高于生育酚的含量[57]。种子生育酚含量还取决于环境胁迫因素。例如,在杏仁中,干旱或高温会增加坚果中α-生育酚和γ-生育酚的含量。在同一篇文章还提到干旱会增加橄榄的生育酚含量,热力对大豆也有同样效果[58]

工业合成

天然来源的d-α-生育酚可以从种子油中提取和纯化,或γ-生育酚可以被提取、纯化和甲基化以生成d-α-生育酚。对比从植物中提取的α-生育酚,工业合成产生dl-α-生育酚也称为d-α-生育酚。“它是由甲苯和2,3,5-三甲基对苯二酚的混合物合成的,在氯化氢气体为催化剂的情况下,该混合物使用铁与异植醇反应生成‘全外消旋α-生育酚’,并在氯化氢气体的存在下使用铁作为催化剂。该反应混合物以苛性钠水溶液过滤并萃取。甲苯通过蒸发去除,并通过真空蒸馏纯化其残留物‘全外消旋α-生育酚’。”其成分的规格纯度为>97%[59]。这种合成的dl-α-生育酚的含量具有d-α-生育酚大约50%的效力。用于人类或饲养动物的膳食补充和强化食品的制造商会利用乙酸琥珀酸把维他命的苯酚形式转化为,是因为这些酯在化学上更稳定,可提供更长的保质期。酯形式在肠道中被去酯化并作为游离的α-生育酚被吸收。

化学

生育酚(Tocopherol)的基本化学结构。
生育酚(Tocopherol)的基本化学结构。
RRR α-生育酚;其手性点是位于三个虚线连接到侧链的位置。
RRR α-生育酚;其手性点是位于三个虚线连接到侧链的位置。

生育酚主要有四种衍生物,按甲基位置分为α、β、γ和δ四种。与生育酚相关的化合物生育三烯酚在取代基不同时活性是一定的,但生育酚的活性会明显降低。

维他命E的营养成分是相当于100%的RRR-α-生育酚活性存量来定义。那些贡献α-生育酚活性的分子是四个生育酚和四个生育三烯酚,其中每个组别由四个前缀以α-、β-、γ-和δ-为标识的四个组别中。
对于α-生育酚的三个R中,每一个均具有一个连接的甲基(CH3);
对于β-生育酚:R1 = 甲基组,R2 = H,R3 = 甲基组;
对于γ-生育酚:R1 = H,R2 =甲基组,R3 =甲基组;
对于δ-生育酚:R1 = H,R2 = H,R3 =甲基组;
对于生育三烯酚存在相同的构型,除了疏水性侧链外,它具有三个碳-碳双键而生育酚具有饱和的侧链[41]

下表列出用以下官能团取代后生育三烯酚与生育酚的活性比:

衍生物 R1 R2 R3 活性比(%)
α CH3 CH3 CH3 100
β CH3 H CH3 40
γ H CH3 CH3 10
δ H H CH3 1

立体异构体

除了通过甲基的位置区分生育酚和生育三烯酚外,生育酚的植酸尾还具有带着三个可以向右或向左方向的手性点或中心。α-生育酚的天然植物形式是RRR-α-生育酚,又称为d-生育酚,而合成形式(所有外消旋全消旋维他命E,也是dl-生育酚)随着生物等效性的降低,也是相等于八个立体异构体(RRR、RRS、RSS、SSS、RSR、SRS、SRR及SSR)的相同部分,因此1.36毫克的dl-生育酚被认为等同于1.0毫克的天然形式的d-生育酚。换句话说,合成物具有天然药效的73.5%[41]

Form Structure
α-生育酚英语alpha-Tocopherol
β-生育酚英语beta-Tocopherol
γ-生育酚英语gamma-Tocopherol
δ-生育酚英语delta-Tocopherol
生育酚乙酸酯英语Tocopheryl acetate

生育酚

生育三烯酚的一般化学结构。
生育三烯酚的一般化学结构。

α-生育酚英语alpha-Tocopherol是一种亲脂性抗氧化剂,在谷胱甘肽过氧化物酶的途径中起作用[60],在脂质过氧化连锁反应中产生的脂质自由基反应而氧化,从而保护细胞膜不受氧化[1][61]。这样可以除去自由基中间体,并防止氧化反应继续进行。在该过程中产生的被氧化的α-生育酚自由基可通过其他抗氧化剂的有机氧化还原反应还原形式循环回活性物质,如抗坏血酸视黄醇泛醇英语Ubiquinol[62]。维他命E的其他形式具有其独特的特性;例如:γ-生育酚是一种亲核体,可以与亲电体突变原产生反应[10]

生育三烯酚

四种生育三烯酚(α,β,γ,δ)在结构上跟四种生育酚相似,其主要区别在于前者都有带有三个碳-碳双键的疏水侧链,而生育酚则具有饱和的侧链。对于α-生育三烯酚来说,三个“R”中的每一个均具有一个甲基(CH3)的连接。对于β-生育三烯酚来说,R1 = 甲基组,R2 = H,R3 =甲基组。对于γ-生育三烯酚来说,R1 = H,R2 = 甲基组,R3 = 甲基组。而对δ-生育三烯酚来说,R1 = H,R2 = H,R3 = 甲基组。棕榈油是α-生育三烯酚和γ-生育三烯酚的良好来源[57]

种类

帮助抗氧化最有效的维生素E是δ-生育酚,帮助抗不孕最有效的是α-生育酚。

粗分可分三种:

  • 天然维他命E(d-α-生育酚)
  • 半人造维他命E:d-α-生育酚醋酸酯,d-α-生育酚琥珀酸酯
  • 人造/人工合成维生素E:dl-α-生育酚、dl-α-生育酚醋酸酯(一个d-α-生育酚分子与一个l-α-生育酚分子合成)

维他命E营养补充剂可分为六大类:

  1. 人造(人工合成)维生素E,“dl-α-生育酚”,作为醋酸盐酯类,最廉价,通常最常被卖作营养补充剂
  2. 半人造“自然来源”维生素E酯类、由"自然来源" 加工成药片药丸及一粒有多种维他命的营养补充剂
  3. 高度炼制的天然d-α-生育酚
  4. 低度炼制的天然混杂数种的维他命E
  5. 高伽玛维生素E营养补充丸
  6. 生育三烯酚(Tocotrienol)营养补充剂

化妆品及部分制药用烟酸生育酚酯及亚油酸生育酚酯。

在健康人体内,半人造维生素E可主要在肝脏在几天内被去酯化(de-esterified),但早产儿、年迈或不适的患者却不能把人造及半人造维生素E去酯化。

参考文献

引用

  1. ^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Vitamin E. Micronutrient Information Center, Linus Pauling Institute, Oregon State University, Corvallis, OR. 1 October 2015 [3 August 2019]. 
  2. ^ 2.00 2.01 2.02 2.03 2.04 2.05 2.06 2.07 2.08 2.09 2.10 2.11 2.12 Institute of Medicine. Vitamin E. Dietary Reference Intakes for Vitamin C, Vitamin E, Selenium, and Carotenoids. Washington, DC: The National Academies Press. 2000: 186–283 [2020-08-25]. ISBN 978-0-309-06935-9. PMID 25077263. doi:10.17226/9810.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8-02-26). 
  3. ^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Vitamin E. Office of Dietary Supplements, US National Institutes of Health. 12 July 2019 [3 August 2019]. 
  4. ^ 4.0 4.1 4.2 4.3 4.4 Péter S, Friedel A, Roos FF, Wyss A, Eggersdorfer M, Hoffmann K, Weber P. A Systematic Review of Global Alpha-Tocopherol Status as Assessed by Nutritional Intake Levels and Blood Serum Concentrations. International Journal for Vitamin and Nutrition Research. December 2015, 85 (5–6): 261–281. PMID 27414419. doi:10.1024/0300-9831/a000281. 
  5. ^ 5.0 5.1 Bjelakovic G, Nikolova D, Gluud C. Meta-regression analyses, meta-analyses, and trial sequential analyses of the effects of supplementation with beta-carotene, vitamin A, and vitamin E singly or in different combinations on all-cause mortality: do we have evidence for lack of harm?. PLOS ONE. 2013, 8 (9): e74558. Bibcode:2013PLoSO...874558B. PMC 3765487. PMID 24040282. doi:10.1371/journal.pone.0074558. 
  6. ^ 引用错误:没有为名为Miller2005的参考文献提供内容
  7. ^ Galli F, Azzi A, Birringer M, Cook-Mills JM, Eggersdorfer M, Frank J, 等. Vitamin E: Emerging aspects and new directions. Free Radical Biology & Medicine. January 2017, 102: 16–36. PMID 27816611. doi:10.1016/j.freeradbiomed.2016.09.017. 
  8. ^ 8.0 8.1 8.2 Sidgwick GP, McGeorge D, Bayat A. A comprehensive evidence-based review on the role of topicals and dressings in the management of skin scarring. Archives of Dermatological Research. August 2015, 307 (6): 461–77. PMC 4506744. PMID 26044054. doi:10.1007/s00403-015-1572-0. 
  9. ^ Braunstein, Matthew H. Focus on Vitamin E Research. Nova Science Publishers. 1 March 2006: vii. ISBN 978-1-59454-971-7. 
  10. ^ 10.0 10.1 Brigelius-Flohé R, Traber MG. Vitamin E: function and metabolism. FASEB Journal. July 1999, 13 (10): 1145–55. PMID 10385606. doi:10.1096/fasebj.13.10.1145. 
  11. ^ Reboul E, Richelle M, Perrot E, Desmoulins-Malezet C, Pirisi V, Borel P. Bioaccessibility of carotenoids and vitamin E from their main dietary sources. Journal of Agricultural and Food Chemistry. November 2006, 54 (23): 8749–55. PMID 17090117. doi:10.1021/jf061818s. 
  12. ^ 12.0 12.1 Evans HM, Bishop KS. On the Existence of a Hitherto Unrecognized Dietary Factor Essential for Reproduction. Science. December 1922, 56 (1458): 650–1. Bibcode:1922Sci....56..650E. JSTOR 1647181. PMID 17838496. doi:10.1126/science.56.1458.650. 
  13. ^ 13.0 13.1 Oakes EH, Emerson, Gladys Anderson, Encyclopedia of World Scientists: 211–212, 2007, ISBN 978-1-4381-1882-6 
  14. ^ 14.0 14.1 Evans HM; Emerson OH; Emerson GA. The isolation from wheat germ oil of an alcohol, a-tocopherol, having the properties of vitamin E. Journal of Biological Chemistry. 1936, 113 (1): 319–332 [2020-08-25]. (原始内容存档于2007-09-29). 
  15. ^ Lide, David R. (编), CRC Handbook of Chemistry and Physics 87th, Boca Raton, FL: CRC Press, 2006, ISBN 0-8493-0487-3 
  16. ^ Traber MG, Stevens JF. Vitamins C and E: beneficial effects from a mechanistic perspective. Free Radical Biology & Medicine. September 2011, 51 (5): 1000–13. PMC 3156342. PMID 21664268. doi:10.1016/j.freeradbiomed.2011.05.017. 
  17. ^ Azzi A. Many tocopherols, one vitamin E. Molecular Aspects of Medicine. June 2018, 61: 92–103. PMID 28624327. doi:10.1016/j.mam.2017.06.004. 
  18. ^ Schneider C. Chemistry and biology of vitamin E. Molecular Nutrition & Food Research. January 2005, 49 (1): 7–30. PMID 15580660. doi:10.1002/mnfr.200400049. 
  19. ^ 维生素e的作用及功能,维生素e去疤痕方法,维生素e对男性的好处. WebMD. [2018-12-08] (中文(中国大陆)‎). 
  20. ^ 20.0 20.1 Christopher Min K. Structure and Function of α‐Tocopherol Transfer Protein: Implications for Vitamin e Metabolism and AVED. Structure and function of alpha-tocopherol transfer protein: implications for vitamin E metabolism and AVED. Vitamins & Hormones 76. 2007: 23–43. ISBN 978-0-12-373592-8. PMID 17628170. doi:10.1016/S0083-6729(07)76002-8. 
  21. ^ Niki E, Traber MG. A history of vitamin E. Annals of Nutrition & Metabolism. 2012, 61 (3): 207–12. PMID 23183290. doi:10.1159/000343106. 
  22. ^ Traber MG. Vitamin E inadequacy in humans: causes and consequences. Advances in Nutrition. September 2014, 5 (5): 503–14. PMC 4188222. PMID 25469382. doi:10.3945/an.114.006254. 
  23. ^ [1]
  24. ^ Overview on Dietary Reference Values for the EU population as derived by the EFSA Panel on Dietetic Products, Nutrition and Allergies (PDF). 2017 [2020-08-24]. (原始内容存档 (PDF)于2017-08-28). 
  25. ^ 25.0 25.1 Tolerable Upper Intake Levels For Vitamins And Minerals (PDF), European Food Safety Authority, 2006 [2020-08-24], (原始内容存档 (PDF)于2016-03-16) 
  26. ^ Tanaka K, Terao J, Shidoh Y, Tamai H, Imai E, Okano T. Dietary Reference Intakes for Japanese 2010: Fat-Soluble Vitamins. Journal of Nutritional Science and Vitaminology. 2013, 59: S57–S66. doi:10.3177/jnsv.59.S57. 
  27. ^ Nutrient Requirements and Recommended Dietary Allowances for Indians: A Report of the Expert Group of the Indian Council of Medical Research. pp.283-295 (2009) (PDF). [26 February 2018]. (原始内容 (PDF)存档于15 June 2016).  已忽略未知参数|df= (帮助); 已忽略未知参数|url-status= (帮助)
  28. ^ TABLE 1: Nutrient Intakes from Food and Beverages (PDF). What We Eat In America, NHANES 2012–2014 (2016). [18 August 2018]. (原始内容存档 (PDF)于2017-02-24). 
  29. ^ Federal Register May 27, 2016 Food Labeling: Revision of the Nutrition and Supplement Facts Labels. FR page 33982. (PDF). [2020-08-24]. (原始内容存档 (PDF)于2016-08-08). 
  30. ^ Daily Value Reference of the Dietary Supplement Label Database (DSLD). Dietary Supplement Label Database (DSLD). [16 May 2020].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0-04-07). 
  31. ^ 31.0 31.1 FDA provides information about dual columns on Nutrition Facts label. U.S. Food and Drug Administration (FDA). 30 December 2019 [16 May 2020].   该来源属于公有领域,本文含有该来源内容。
  32. ^ Changes to the Nutrition Facts Label. U.S. Food and Drug Administration (FDA). 27 May 2016 [16 May 2020].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9-04-22).   该来源属于公有领域,本文含有该来源内容。
  33. ^ Industry Resources on the Changes to the Nutrition Facts Label. U.S. Food and Drug Administration (FDA). 21 December 2018 [16 May 2020].   该来源属于公有领域,本文含有该来源内容。
  34. ^ Regulation (EU) No 1169/2011 of the European Parliament and of the Council. Official Journal of the European Union. 2011, 22 (11): 18–63 [2020-08-24].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7-07-26). 
  35. ^ 35.0 35.1 35.2 35.3 35.4 35.5 USDA Food Composition Databases. United States Department of Agriculture, Agricultural Research Service. Release 28. 2015 [18 August 2018].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8-03-03). 
  36. ^ Guidelines on food fortification with micronutrients (PDF). 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 2006 [18 August 2018]. (原始内容存档 (PDF)于2016-12-26). 
  37. ^ Food Fortification Initiative. Food Fortification Initiative, Enhancing Grains for Better Lives. [18 August 2018].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7-04-04). 
  38. ^ Curtis AJ, Bullen M, Piccenna L, McNeil JJ. Vitamin E supplementation and mortality in healthy people: a meta-analysis of randomised controlled trials. Cardiovascular Drugs and Therapy. December 2014, 28 (6): 563–73. PMID 25398301. doi:10.1007/s10557-014-6560-7. 
  39. ^ 引用错误:没有为名为Kosari2010的参考文献提供内容
  40. ^ 40.0 40.1 Podszun M, Frank J. Vitamin E-drug interactions: molecular basis and clinical relevance. Nutrition Research Reviews. December 2014, 27 (2): 215–31. PMID 25225959. doi:10.1017/S0954422414000146. 
  41. ^ 41.0 41.1 41.2 41.3 41.4 41.5 41.6 Manolescu B, Atanasiu V, Cercasov C, Stoian I, Oprea E, Buşu C. So many options but one choice: the human body prefers alpha-tocopherol. A matter of stereochemistry. Journal of Medicine and Life. 2008, 1 (4): 376–82. PMC 5654212. PMID 20108516. 
  42. ^ Karrer P, Fritzsche H, Ringier BH, Salomon H. Synthesis of α-Tocopherol (Vitamin E). Nature. 1938, 141 (3580): 1057. Bibcode:1938Natur.141.1057K. doi:10.1038/1411057d0. 
  43. ^ Vogelsang A, Shute EV. Effect of vitamin E in coronary heart disease. Nature. June 1946, 157 (3997): 772. Bibcode:1946Natur.157..772V. PMID 21064771. doi:10.1038/157772b0. 
  44. ^ Skelton F, Shute E, Skinner HG, Waud RA. Antipurpuric Action of A-Tocopherol (Vitamin E). Science. June 1946, 103 (2687): 762. Bibcode:1946Sci...103R.762S. PMID 17836459. doi:10.1126/science.103.2687.762-b. 
  45. ^ Shute EV, Vogelsang AB. The influence of vitamin E on vascular disease. Surgery, Gynecology & Obstetrics. January 1948, 86 (1): 1–8. PMID 18920873. 
  46. ^ Shute WE, Shute EV. Alpha Tocopherol (Vitamin E) in Cardiovascular Disease. Toronto, Ontario, Canada: Ryerson Press, 1954
  47. ^ Bell EF. History of vitamin E in infant nutrition. The American Journal of Clinical Nutrition. July 1987, 46 (1 Suppl): 183–6. PMID 3300257. doi:10.1093/ajcn/46.1.183. 
  48. ^ Brion LP, Bell EF, Raghuveer TS. Vitamin E supplementation for prevention of morbidity and mortality in preterm infants. The Cochrane Database of Systematic Reviews. 2003, (4): CD003665. PMID 14583988. doi:10.1002/14651858.CD003665. 
  49. ^ Vitamin in Search of a Disease. JAMA: The Journal of the American Medical Association. 1967, 201 (3): 195–196. doi:10.1001/jama.1967.03130030065018. 
  50. ^ Eidelman RS, Hollar D, Hebert PR, Lamas GA, Hennekens CH. Randomized trials of vitamin E in the treatment and prevention of cardiovascular disease. Archives of Internal Medicine. July 2004, 164 (14): 1552–6. PMID 15277288. doi:10.1001/archinte.164.14.1552. 
  51. ^ 引用错误:没有为名为Panin2004的参考文献提供内容
  52. ^ 引用错误:没有为名为Tanaydin2016的参考文献提供内容
  53. ^ Pehr K, Forsey RR. Why don't we use vitamin E in dermatology?. CMAJ. November 1993, 149 (9): 1247–53. PMC 1485678. PMID 8221479. 
  54. ^ 54.0 54.1 54.2 54.3 Mène-Saffrané L. Vitamin E Biosynthesis and Its Regulation in Plants. Antioxidants. December 2017, 7 (1): 2. PMC 5789312. PMID 29295607. doi:10.3390/antiox7010002. 
  55. ^ 55.0 55.1 55.2 55.3 55.4 Fritsche S, Wang X, Jung C. Recent Advances in our Understanding of Tocopherol Biosynthesis in Plants: An Overview of Key Genes, Functions, and Breeding of Vitamin E Improved Crops. Antioxidants. December 2017, 6 (4): 99. PMC 5745509. PMID 29194404. doi:10.3390/antiox6040099. 
  56. ^ 56.0 56.1 Falk J, Munné-Bosch S. Tocochromanol functions in plants: antioxidation and beyond. Journal of Experimental Botany. June 2010, 61 (6): 1549–66. PMID 20385544. doi:10.1093/jxb/erq030. 
  57. ^ 57.0 57.1 57.2 Shahidi F, de Camargo AC. Tocopherols and Tocotrienols in Common and Emerging Dietary Sources: Occurrence, Applications, and Health Benefits.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Molecular Sciences. October 2016, 17 (10): 1745. PMC 5085773. PMID 27775605. doi:10.3390/ijms17101745. 
  58. ^ Kodad O, Socias i Company R, Alonso JM. Genotypic and Environmental Effects on Tocopherol Content in Almond. Antioxidants. January 2018, 7 (1): 6. PMC 5789316. PMID 29303980. doi:10.3390/antiox7010006. 
  59. ^ Scientific Opinion on the safety and efficacy of synthetic alpha-tocopherol for all animal species. EFSA Journal. 2012, 10 (7): 2784. doi:10.2903/j.efsa.2012.2784. 
  60. ^ Wefers H, Sies H. The protection by ascorbate and glutathione against microsomal lipid peroxidation is dependent on vitamin E. European Journal of Biochemistry. June 1988, 174 (2): 353–7. PMID 3383850. doi:10.1111/j.1432-1033.1988.tb14105.x. 
  61. ^ Traber MG, Atkinson J. Vitamin E, antioxidant and nothing more. Free Radical Biology & Medicine. July 2007, 43 (1): 4–15. PMC 2040110. PMID 17561088. doi:10.1016/j.freeradbiomed.2007.03.024. 
  62. ^ Wang X, Quinn PJ. Vitamin E and its function in membranes. Progress in Lipid Research. July 1999, 38 (4): 309–36. PMID 10793887. doi:10.1016/S0163-7827(99)00008-9. 

来源

  • Institute of Medicine, Food and Nutrition board. Dietary Reference Intakes: Vitamin C, Vitamin E, Selenium, and Carotenoids. National Academy Press, Washington, DC, 2000.
  • U.S. Department of Agriculture, Agricultural Research Service, 1999. USDA Nutrient Database for Standard Reference, Release 13. Nutrient Data Laboratory Home Page, https://web.archive.org/web/20060105045324/http://www.nal.usda.gov/fnic/foodcomp/
  • Dietary Guidelines Advisory Committee, Agricultural Research Service, United States Department of Agriculture (USDA). Report of the Dietary Guidelines Advisory Committee on the Dietary Guidelines for Americans, 2000. https://web.archive.org/web/20031204191827/http://www.ars.usda.gov/dgac/
  • Rosenberg H and Feldzamen AN. The book of vitamin therapy. New York: Berkley Publishing Corp, 1974.
  • Papas, A., (1999). The Vitamin E Factor, Harper Collins Publishers, Inc.
  • Rolfes, S,R., Pinna, K., & Whitney, E., (2012). Understanding Normal and Clinical Nutrition, 9th ed. Belmont, CA: Wadsworth Cengage Learning

外部链接

{{bottomLinkPreText}} {{bottomLinkText}}
维生素E
Listen to this artic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