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体回忆 - Wikiwand
For faster navigation, this Iframe is preloading the Wikiwand page for 集体回忆.

集体回忆

维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书

本条目存在以下问题,请协助改善本条目或在讨论页针对议题发表看法。 此条目论述以部分区域为主,未必具有普世通用的观点。 (2014年3月16日)请协助补充内容以避免偏颇,或讨论本文的问题。 此条目可能包含原创研究或未查证内容。 (2013年10月5日)请协助添加参考资料以改善这篇条目。详细情况请参见讨论页。

集体回忆(英文:Collective memory),或集体记忆,是指一群人集体的共同的记忆,概念最初由法国社会学家霍布瓦克(Maurice Halbwachs英语Maurice Halbwachs)在1925年首次完整地提出,以跟个人记忆区分开。 如同个人在情境中能够有个体的回忆,一群人(人民或人类)被赋予共同回忆。集体回忆被理解为这样一个群体的框架:它构成了成员中群体特定行为的基础,因为它使个体能够呈现出共性。集体回忆是指基于文化经历的当前社会和文化关系,单独对一群人产生影响并传递共同知识。

集体回忆是在一个群体里或现代社会中人们所共享、传承以及一起建构的事或物;这个讨论由阿斯曼(Jan Assmann英语Jan Assmann)延续,他写下了《Das kulturelle Gedächtnis》(文化记忆)[1],较近期的学者如保罗‧康纳顿(Paul Connerton英语Paul Connerton)的著作《社会如何记忆》[2],把这个概念再伸延,认为人类的身体就是记忆的保留和繁衍这种集体过程所进行的地方,而皮埃尔·诺哈(Pierre Nora英语Pierre Nora)研究地方与空间(lieux de memoire - 记忆的场所)在集体回忆中的角色有很大的贡献;他说:

“一个‘记忆的场所[3]’是任何重要的东西,不论它是物质或非物质的,由于人们的意愿或者时代的洗礼(英译为the work of time)而变成一个群体的记忆遗产中标志性的元素(这里所指的是法国社会)。”[4]

集体回忆与记念化

柏林的欧洲被害犹太人纪念馆,中国的各种抗战纪念馆及解放纪念建筑,到美国首都华盛顿越南退伍军人纪念碑,国家或民族的所建的纪念建筑可以部分地代表着他们的集体回忆,他们用纪念建筑来纪念些什么,又或不纪念些什么,都能反映他们的集体回忆。

集体回忆亦由“再现形式”(representational forms - 即文字、图片、影像等)的不断制作而得以持续。在这个媒体时代,特别是由于过去十年数码化的不断发展,出现大量的“二手记忆”(second-hand memories),某些故事和影像被重新制作甚或重新建构,但也受到新影像或其他“再现形式”的挑战和质疑。今天的集体回忆跟古代口述文化的集体回忆有很大的不同,因为当时还未有印刷技术或运输交通这些促成想像的共同体(由班纳迪克·安德森提出)形成的要素,不像今天人们会跟从来不认识的人也分享著一种共有性和继承传统的意识,就像我们会感到跟来自同一个国家、地区、城市或民族的人有一种“血缘关系”。

这个最初由霍布瓦克(Maurice Halbwachs)提出的集体回忆概念一直被人从不同角度来研究和延伸:

James E. Young提出跟集体回忆相对的“被收集的回忆”概念(collected memory),指出记忆本质是分散的,不完整的,是需要进行收集以及因人而异的。而阿斯曼(Jan Assmann)则发展出“传递性回忆”,一种建基于日常通讯交流的集体回忆的分枝;回忆在这种形态下跟在口述文化中的类似,都是从口述历史的过程中被收集和变得“集体”的;阿斯曼也提出集体回忆的另一些形态,即可以跟日常生活区隔开来,可以被实物化和固定下来的(fixed points),例如文字和纪念建筑。

各地区的集体回忆

香港

在众多香港人之中的集体回忆主要是指对超过一个人以上的感情、场景、华语流行曲、粤语流行曲、图片及事件的共同拥有的回忆。集体回忆可能是一家人对往事(例如己故的家庭成员)的回忆。但是,社会性的集体回忆,是新闻传媒报导的、社会上众人的感受,参与某事件的经历,某地曾经发生的故事,非个人之记忆;而元素是感性的和个人化的。口述历史的资料来源就是集体回忆( 例:那些年、想当年 )。

集体回忆在1990年代后期在香港开始广泛应用。自2006年11月香港政府清拆被认为有集体回忆的爱丁堡广场码头(旧中环天星码头),香港人对集体回忆的关注度更大幅增加。2007年1月,香港政府更提出将集体回忆作为是否清拆香港历史建筑列入参考因素之一。

有学者指出不同的政治团体可以利用集体记忆去营造政治议题,这一种集体记忆应称为“创造记忆”(invented memory)[5]

近年香港有出现以集体回忆为主题元素的电影,例如《我爱HK开心万岁》、《72家租客》及《岁月神偷》等。其中《我爱HK开心万岁》的主题曲〈I LOVE HK〉饶舌歌可说是香港集体回忆的浓缩版,歌词中所提及的地点及事件包括:避风塘九七回归禽流感七一大游行、迫巴士(挤公共汽车)、SARS事件高登讨论区等。

以下是很多香港人的集体回忆:

台湾

台湾的集体记忆不同于在香港,台湾曾受日本殖民统治,同时也是闽南客家台湾外省人台湾南岛民族文化的混合集中地,再加上与西方文化的关系亲近,因而发展出不同于香港以广东系居民为主的集体记忆。台湾有许多群体记忆是跟随经济发展、反共政治、社会民主化而来的,但因为族群间的背景差异,各种集体记忆的建立是建立在冲突磨合上,因此产生既兼容并蓄,又相互排斥的现象。有些集体记忆是晚近才建立起来,但也有些集体记忆(如日本殖民时代)会随着成员的凋零而遗失。此外,香港的农业不若台湾发达,台湾的集体记忆有一部分还根植于农业(如糖业铁路、高山茶、原住民小米田等);台湾的高级文化服务业也不若香港具有宏大的规模(如大规模的电影工业、粤菜饮茶、赛马),都构成各异其趣的集体回忆。

台湾的集体记忆事物有:

参阅

延伸阅读

  • 徐振邦. 集体回忆香港地. 香港: 阿汤图书. 2010年. ISBN 9789628787814 (中文). 
  • 任正文. 一个人的集体回忆:香港历史漫步. 香港: 天地图书. 2008年. ISBN 9789882118003 (中文). 
  • 刘智鹏. 吞声忍语:日治时期香港人的集体回忆. 香港: 中华书局. 2009年. ISBN 9789628930685 (中文). 
  • 刘智鹏. 我们都在苏屋邨长大:香港人公屋生活的集体回忆. 香港: 中华书局. 2010年. ISBN 9789628930364 (中文). 

注脚

  1. ^ Assmann, J. Das Kulturelle Gedächtnis: Schrift, Erinnerung und Politische Identität in frühen Hochkulturen. Munich: Verlag C.H. Beck. 2007. ISBN 9783406568442 (德语). 
  2. ^ 保罗‧康纳顿. 《社会如何记忆》. 南方日报. 2000年12月. ISBN 9787208035812 (中文). 
  3. ^ 有译记忆场域/记忆之乡
  4. ^ (英文)https://tspace.library.utoronto.ca/citd/holtorf/2.6.html
  5. ^ 社会纵横:集体回忆?我们都错了! (曾家辉). 文汇报. 2007-02-22 [2012-01-28]. 
  6. ^ 蕃薯仔著。《你同我嘅七八十年代成长回忆》,三一设计制作,2004年。ISBN 978-988-98020-1-1
  7. ^ 朱南山、陈晓频著。《叫出好生意:台湾古早味走卖》,满阅文化,2009年。ISBN 978-986-85611-0-6

外部链接

{{bottomLinkPreText}} {{bottomLinkText}}
集体回忆
Listen to this articl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