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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Literary Mind and the Carving of Dragons: A Study of Thought and Pattern in Chinese Literature

《文心雕龍》的英文譯本 来自维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书

The Literary Mind and the Carving of Dragons: A Study of Thought and Pattern in Chinese Literat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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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心雕龙:中国文学思想与形式研究[1](英语:The Literary Mind and the Carving of Dragons: A Study of Thought and Pattern in Chinese Literature)是《文心雕龙》的首个英语全译本,由施友忠所翻译,在1959年于美国由哥伦比亚大学出版社出版。[2]

事实速览 The Literary Mind and the Carving of Dragons, 作者 ...

书名

施友忠将“文心雕龙”按字面直译为“The Literary Mind and the Carving of Dragons”(文学的心和龙的雕刻)。学界对于“文心雕龙”一词的构词方式主要有四种看法,分别是偏正、主从、主谓、并列,其中施友忠将“文心”和“雕龙”视为两个并列的片语,并在此之上直译。[3]

戴文静分析,他在“构思”和“美文”的两个角度的直译,但是一般古代书籍都是以动词加宾语或者名词加名词的形式作题,其中第一个名词说明主题,第二个名词描述性质。而在“文心雕龙”中,“文心”是刘勰整文的主题,“雕龙”则只是调控文心的方式,而只是它的性质而非主题,和刘勰的原意不合。 [3]:196-197沈谦指,作者虽然尽可能以副题“A Study of Thought and Pattern in Chinese Literature”以补充说明“The Literary Mind and the Carving of Dragons”之义,但是依然不能完全表明“文心雕龙”的含义。[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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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书

哥伦比亚大学副校长,汉学家狄培理教授(William Theodore de Bary)在哥大任教“中国文化”课程中,经常要把一些中国文学及思想翻成英文。而他在读到施氏在远东学会宣读的一篇英文论文《刘勰文心雕龙之古典主义》,便希望施友忠把《文心雕龙》译写出来。这篇论文就是书中导言的主干。[5]他大概用了两年的时间完成翻译,并以开明书局的《文心雕龙》作为底版,同时参考吸收了梅庆生黄叔琳范文澜王利器杨明照等许多其他学者的研究成果。[2]

内容

书前先是简短的自白,并感谢加乃特夫人(英语:Mr's Gernett's)对于此书的润饰。接着有一则长序,描述了中国文学理论中自古代至刘勰的发展,包括孔子、孟子、诗大序、杨雄、王充等至和刘勰同代的萧统、徐陵等等,使读者对于中国文学批评有简单的理念。紧接的是正文,作者除了将《序志》移至文首之外,其他篇次都没有变动。每篇先是译文,然后是注解,对于篇中的人名、地名等专有名词有所交代。书后有中英对照的字汇表。

在中华书局本中,删去了书后的字汇表,另有郑骞的序和作者的中英对照本前言。[4]

分析

合肥工业大学外语院教授胡作友认为,施友忠在翻译时使用了异化的翻译策略,有利于保留原文的异质性以维护民族文化形象。异化翻译指的是“译者尽可能不去打扰作者,让读者向作者靠拢”的一种翻译策略。例如,他将“静居以叹凤、临衢而泣麟”(〈史传〉)中的“凤”翻译为“phoenix”、“麒麟”翻译为“unicorn”,并以注解说明凤凰和麒麟在中国文化之间的关系。胡作友指出,麒麟和“unicorn”(即独角兽)并不相同,反映他既想将中国文化不加修饰移植至译文中,但是又怕读者不接受,继而妥协在注文中说明翻译的理由,以使西方读者可以理解中国神话中的语境。在〈养气〉中“且夫思有利钝,时有通塞,沐则心覆,且或反常”中,“沐则心覆”的典故在西方的语境中难以理解,因为西方没有将洗头和思考的词语进行联系。他以直译法将典故直接翻译,再在注解出加以解释,胡作友指出这个翻译方式可以解决传统以归化翻译方式弱化源语文化的问题,使西方读者可以认识当中的中国文化。[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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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价

美国汉学家海陶玮从中国文学批评论著的翻译困难角度分析,认可了施友忠在《文心雕龙》英译中的开创性意义。但是他也同时指出了施友忠忽略了预期读者的需要,会引致非专业读者无法论解当中的中国文论术语,同时专业读者会不满意其当中的误读,而在前言中没有将〈序志〉放置在篇末的理由给予一定的说明,过长的序言也可能使读者有所迷失。[7]意大利汉学家奥内洛·兰乔第义大利语Lionello Lanciotti)认为,“译本中详尽的索引及篇末精确的注释,对于中国文论的学习者和研究者而言,有非常实用的价值”,认为是“优质的学术性读本”。但是也同时认为,译本的部份的翻译章节过于冗长,对于专业的汉学家来说,译文和注释出现了误读,而没有详细说明使用底本。而对于普通读者而言,译者使用的语言过于贴近原文。[8]柳无忌虽然在《东方研究》上肯定了施译本在《文心雕龙》上的“里程碑”的意义,同样认为是“优质的学术译本”,“译文流畅,注释丰富”,但是个别地方的译名过于冗长,同时也指出误译和漏译的问题。[9]

侯思孟认为他的译本未有在序言说明刘勰的时代背景,使读者难以理解刘勰在文学创作和文学批评方面所提出的主要问题。而译文在很多方面显得过于粗糙,可见出译者对原著的研究不够深透。他又批评作者没有提供参考书目、“术语表”不够充份,注释中没有说明《文心雕龙》所论述的文学作品以及个别地方出现误译和漏译。[10]霍克思评价其译本语言清晰流畅,与曾翻译过《原道》篇的休斯译本相比,用词则更显圆润、雅致,更具可读性,但是在专有名词的处理过于贴近原文,术语的前后翻译不一,不适合不熟悉中国文学的读者阅读,而序文没有从中国文学创作和批评史上说明刘勰所处的时代背景。[11]

沈谦指作者虽然序言长达三十多页,对于读者理解创作背景而言是必要的,不认同海陶玮的见解。但是此书也有两点的问题,第一是作者没有说明刘勰受佛教的影响,因此有一般文人所缺乏的分析综合能力。其次是作者没有说明整书的分类问题,也没有告诉读者该先读《序志》和文原论,然后跳过文体论。作者所用的开明书局版的《文心雕龙注》底本谬误不少,虽作者自称会参考其他的校本,但是实际上是全依开明书店版,因此整书的内容很多都是错的。在翻译方面中,作者将《风骨》翻译为“Wind and bone”,以直译的方式根本不能表达出“风骨”一词的意思,甚至“十翼”翻译为“Ten Wing”、“五典”翻译为“Wu-tien”,虽然在注解中加了很多文字说明,但是依然让人有“有理说不清”的感受。虽然如此,但大致来说译文传真,文字生动畅顺,漂亮优雅。[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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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本

版本上,其初版的标题有副标题《The Literary Mind and the Carving of Dragons: A Study of Thought and Pattern in Chinese Literature》”(文学的心和龙的雕刻:中国文学理念和式样),但是在之后的版本省去了副标题。而针对于学者提出的问题,施友忠也作出了改善。在中华书局本中,增加了译序(Introduction)和词语表,在1982年的版本上,将译序再重新整理,增加其著书原因,并加以表达刘勰如何将宗经和文学价值相联系,并增加 “刘勰的综合全面的文学观”部份。[2]以下是印行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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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

连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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