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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的个人崇拜
北韓政府因神格化塑造北韓最高領導者的公衆形象所產生的現象 来自维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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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的个人崇拜是指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人民对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执政家族，即金氏家族的个人崇拜。[1]这样的个人崇拜自北韩首任领导人金日成于1948年建立北韩政权后已延续77年，并且其程度在八月宗派事件与甲山派事件后有所加强，而金日成逝世后北韩政府再度加码树立个人崇拜形象的力度。北韩政府自1948年成立以来在经过数十年的推行下，如今北韩的个人崇拜业已成为北韩文化当中的一部分。[2]尽管北韩政府从未对北韩境内的个人崇拜现象予以承认，但是根据大量来自脱北者和游客的观察，在北韩境内即便是对金氏家族领导人没有展现出应有的尊重都会被北韩政府处以严厉的刑罚，而在北韩境内批评金氏家族领导人则会被北韩政府投入集中营。[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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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在专制、集权国家中产生个人崇拜已是司空见惯，然而在北韩境内，其个人崇拜的蔓延程度以及极端程度已经远超苏联对于斯大林和中国大陆对于毛泽东的个人崇拜。[5]现今北韩境内的个人崇拜是“对北韩领袖强烈的情感和强烈的忠诚”与“源自儒家的家庭主义意识”相互结合的产物，后者亦是北韩政府维持此种个人崇拜氛围以及维持北韩政权稳定当中不可或缺的一环。[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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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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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夏威夷大学朝鲜半岛研究中心院长徐大肃所言，北韩境内以金氏家族为主体的个人崇拜之一大要求为：崇拜者需要对金氏家族进行完全的效忠，并且金氏家族亦通过数代人的努力将北韩建立成为一个专制独裁的极权国度。[7]而媒体New Focus International亦表示，北韩政府之所以如此重视个人崇拜，尤其是对金日成的个人崇拜，是因为在个人崇拜的宏观框架下，可以合理化金氏家族世袭统治北韩的行为，这一点对于稳定北韩政权而言是必不可缺的。[8]
金日成在建国以后极力排斥宗教崇拜，并只容许国民崇拜他本人及其家族。故此，他创立主体思想并称这种思想可应用于政治、军事和教育等多个的范畴。[9]金日成之子金正日在金日成于1994年逝世后接替金日成生前的职务，金正日基于主体思想，逐步构建并出台先军政治理论；金正日之子金正恩在金正日于2011年逝世后接替金正日生前的职务，金正恩表示会致力推广和强化主体思想和先军政治，并将金日成与金正日的思想统称为金日成金正日主义。[10]
根据New Focus International在2013年的报道，北韩境内的两家主流媒体，即朝鲜中央通讯社和劳动新闻每月会发布300篇上下有关金氏家族个人崇拜的文章报道。[11]此报告亦进一步披露，鉴于在金正日逝世之后北韩官方树立对金正日个人崇拜的力度逐步加强，北韩的普罗大众已经对这样的个人崇拜造势宣传感到厌倦与疲乏。[11]每日北韩亦在2015年发表文章报道，称北韩的年轻黑市世代比起他们的长辈对外部世界更加向往，这样的现象也使北韩政府在确保北韩年轻黑市世代对北韩政权的忠诚度，以及树立金正恩的个人崇拜形象的效果产生一定程度的冲击。[12]
此外，北韩法律又规定家庭以及学校和监狱等公共场所都必须悬挂“太阳像”即金日成、金正日父子二人的画像，并在教科书中强调他们的功绩，绝对不容许国民对其有任何形式的批评。金日成与金正日拥有如“天赐大将军”、“绝世大圣人”、“世界最著名文学家”、“人类智慧的化身”等1200个头衔，[13]北韩民众亦会在每年的元旦、春节与北韩建军节之际祭拜金日成与金正日。[14][15][16]在书面上，遇到金日成、金正日、金正恩的名字，均需遵守北韩法律将姓名放大加粗以示尊敬，[17]北韩的网页也会使用特别的HTML元素来确保最高领导者的名称处于放大加粗与禁止换行的状态，[18]亦禁止平民与领导人或领导人直系亲属同名。[19]朝鲜还将印有最高领导人头像的新闻报道、教科书、书籍列为最优先保护的“一号出版物（1호 출판물）”。[20]根据每日北韩的报导，北韩境内的所有机构在每日早晨都设有读报环节，这一环节的主要事务是通过阅读各类文献或新闻报导，来讨论、赞颂、教导、偶像化北韩最高领导者的伟大，例如会称赞北韩国务委员会委员长金正恩的深恩关怀与称赞北韩是世上无所羡慕的国度。[21]北韩政府亦对来访游客立下规定：摄录金氏家族成员的雕像，在摄录时必须保证雕像全貌的完整度，不可仅摄录雕像的一部分。[22]
北韩政府亦会将北韩最高领导者视察时接触的物品，特别是在视察工厂时所接触的工厂产品列为“革命文物”。[23]若恰逢最高领导者视察的周年日，曾被视察的机构也会举办报告会纪念当年最高领导者视察后为此机构指点迷津，以及感谢最高领导者对此机构作出的贡献。[24]朝鲜中央通讯社亦有开设两个叙事板块，分别为“革命轶事”和“人民永远不会忘记”，来不时透过见微知著的叙事手法，娓娓道来重温各种北韩最高领导者的莅临指导事迹。[25][26]
北韩官方表示北韩境内未曾出现过个人崇拜现象，这些将北韩最高领导人视为偶像的北韩民众是用身体力行爱国意志和深刻贯彻主体思想哲学的行为。[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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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日成个人崇拜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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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日成身为北韩的开国元勋，在北韩所有的个人崇拜形象当中具有最广泛和最深远的影响。[28]基于金日成曾为解放朝鲜作出的贡献，北韩民众会油然而生对金日成的崇拜是正常现象。但是北韩政府为确保自身政权的稳定，不惜利用北韩民众这种自发性的对金日成的崇拜，作为进行树立金日成个人崇拜形象当中的素材。[29]
北韩政府开始树立金日成个人崇拜形象的历史，最早可以追溯1949年第一尊金日成塑像在北韩境内落成之时。[30]起初在朝鲜劳动党党内还有改革派反对金日成树立个人崇拜形象，但随著金日成在1953年获得“主席”的称号以及后续进行的包括八月宗派事件在内的肃清运动扫除阻碍之后，北韩政府开始卯足全力对北韩民众进行金日成个人崇拜形象的树立工作。[31]随后在1967年，金正日被金日成任命为北韩国家宣传部部长，而金正日也从此开始对北韩民众强化金日成的形象。[32]而北韩媒体也是在这个时期将金日成的“伟大领袖”称号列入常用称呼金日成措辞当中。[33]然而金日成早在1949年，即北韩政府在树立金日成个人崇拜形象的起步阶段，就已经开始自称“伟大领袖”。[30]
脱北者黄长烨曾表示，北韩统治是完全由“伟大领袖”这个唯一的意识形态作为架构。他还补充说，在1953年苏联开始执行去史太林化政策，1956年2月在苏共二十大完全将史太林个人崇拜去除之后，那些在苏联境内留学的北韩学生也随著苏联意识形态的转变而开始批评金日成树立个人崇拜形象是逆势而为。而这些持异见的北韩留学生在回到北韩之后被北韩政府施以“长达数月的严密审讯”和“但凡有可疑行为的学生均被秘密处决”。[34]
北韩政府为金日成所撰写的传记中提到，金日成出身于天选的领导人世家，无可挑剔。不仅如此，金日成还是“前所未有的最天真、最自然、最有感情也最纯粹的朝鲜居民”。文献又称金日成是抗日战争中的领袖，并不时热烈地对战友嘘寒问暖，从而表现出金日成“慈父领袖”的形象。[35]而在韩战之后，金日成亦为朝鲜民族的重建做出不可磨灭的贡献。金日成在生前获得过数量可观的称号，例如“民族的太阳”、“伟大的领袖”、“英明领导者”；同时，金日成亦在生前获得过数量可观的奖项。[31][36]这些称号与北韩境内所颁布的奖项经常是由金日成自己给自己冠以称号、授予勋章，抑或是由他的儿子金正日冠以称号、授予勋章。[37]倘若是北韩境外的国家授予金日成的勋章，北韩官方媒体朝中社则会持续报道这些世界领导人，将勋章授予金日成时的感受。[36]
在印刷方面，北韩境内包括报纸、期刊、教科书在内的所有出版物都必须包含至少一句的金日成指示语录。[31]并且“金日成”这三个字在北韩的出版物当中必须完整地写在文章的一行当中，不能将其分为两部分。若文章当中存在分页或者换行，此时即需要避免“金日成”这三个字出现在分页处或者换行处。[22]
北韩民众从入学学习开始，就被灌输“衣食住行皆为领袖之恩”的思想。[31]而在北韩小学当中，若场地充裕通常会有一间课室专门用于举办各种有关金日成的各种讲座。这些课室会使用最好的建筑材料、经过精心的装潢，还会在课室当中放置金日成出生地万景台的模型。[38]而北韩政府亦立下规定：在公共场所当中悬挂的金日成画像，必须与悬挂画像的建筑之间保持一定的比例。[39]
脱北者姜哲焕这样描述他在童年时期听到北韩政府树立领袖个人崇拜形象的看法：
| “ | 从我涉世未深的思想，和我所有的朋友的角度当中来看，金日成和金正日是完美无瑕的人物，有时候甚至怀疑他们非为人类而为神之下凡。我和我的朋友们一致确信，金日成和金正日不会排泄大小便。在当时那样的环境下，有谁会想到神还有这种琐事需要处理？[40] | ” |
金日成还有以他名字命名的金日成花，这是金日成在1965年应印尼总统苏卡诺的邀请访问并参观茂物植物园的时候所命名的。[41]金正日在2005年复述这个故事的时候讲到，苏卡诺和茂物植物园园长当时都决定用金日成的名字来命名这种尚未命名的兰花。金日成一开始表示拒绝，但是苏卡诺表示鉴于金日成为人类做出的贡献，用他的名字来命名兰花也是一种褒奖，因此金日成花的名字就这样顺理成章地确定。[42]
在金日成步入晚年之后，北韩政府的宣传文献则突显金日成在全世界的威望和知名度；世界各国领袖纷至沓来的来到北韩与金日成会面，又向他表示致敬。[43]同时，为突显金日成的地位，北韩宪法在序言当中写道：“金日成树立光荣的革命传统，完成光复祖国的历史大业”。[44]
金日成于1994年逝世之后，继位的金正日随后进行三年守孝之后于1997年接替金日成的职务。[45]而在为期10日的国丧期间，妇女不许化妆或者整理头发，饮酒、跳舞和音乐活动皆被禁止，所有的北韩民众也需要到金日成铜像前凭吊。[46]（p. 132）随后在1998年北韩修宪时，金日成被尊称为“共和国永远的主席”。[47]金正日亦在金日成逝世之后，对北韩民众大幅强化对金日成的个人崇拜形象。[48]
为追尊金日成，北韩政府自1997年至2024年启用以金日成出生年份为元年的主体纪年历法，并取代原先在北韩实行的公历历法，[49][50]截至2024年主体纪年停止使用时，主体纪年已使用27年，终止纪年的2024年为主体113年。[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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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正日个人崇拜形象
对于北韩政府而言，如同历代朝鲜半岛神话一样保持最高领导人出身的神秘性，对于树立其个人崇拜的形象是颇有裨益的。[52]因此，尽管俄罗斯外交档案表明金正日的出生地为俄罗斯哈巴罗夫斯克附近的维亚茨科耶，但北韩政府为强调他是纯正的朝鲜半岛出身，进而宣称他出生于白头山当中的白头山密营。尔后又称他在出生时气候突变，天空出现彩虹的异象。[53]北韩政府为金正日树立的个人崇拜形象，与为金日成树立的个人崇拜形象的逻辑如出一辙，同时这种形象的树立也贯穿金正日的一生。[48]
金日成自1970年代初期开始，即在考虑权力的继承问题。起初金日成在暗中考察合适人选，尔后自1973年开始，北韩媒体开始以“党中央”这一称号称呼金正日，[54]抑或是和他的父亲金日成一同称作“我们伟大的领袖和党中央”。到1977年，金正日被正式宣布成为金日成的唯一继承人选。宣布文书当中将金正日视为“金日成忠实的追随者”以及“悉数继承父亲兼伟大领袖的美好品格”。而朝鲜劳动党党内所有党员也需要表示效忠于金正日，以及必须承诺服从金正日的一切决策。[55]
1996年对于金正日的个人崇拜形象树立而言是一个转折点，在1996年之前金正日不允许在北韩境内四处树立他的雕像，亦不鼓励大量制作有关他的绘画作品。[56]然而在1996年，北韩政府开始要求北韩学校需要专门空出一间教室，称之为“金正日革命思想研究所”。教室用以讲授和研究金正日和金日成的革命思想，以及规定所有具有此用途性质的教室还必须额外放置一个金正日出生地白头山密营的模型。[38]2007年的估算结果显示，包含“金日成革命思想研究所”和“金正日革命思想研究所”在内，北韩境内共计有4万个这样的研究所。[57]
自北韩媒体开始称金正日为“党中央”的1973年，至金正恩结束因金正日逝世而守丧的2012年，金正日总共获得至少54个称谓。但是其中数量可观的称谓用于北韩政府所进行的政治宣传和树立个人崇拜形象，展现金正日实际能力的称谓实则屈指可数。对于北韩媒体而言，若需要直接提及金正日的名称，则会常用“伟大领导者金正日同志（위대한 령도자 김정일동지）”这一称谓；若不直接提及金正日的名称，则会常用“伟大将军（위대한 장군님）”这一称谓。[54][18][58]
在金正日的一生当中，北韩政府为配合其个人崇拜形象的树立工作，撰写出数量可观的故事及轶闻用以宣传，例如宣称金正日仅出生6个月即具备走路和讲话的能力。[59]而朝鲜劳动党的喉舌报刊劳动新闻引述一名“匿名的法国时尚专家”评论金正日时尚品味的话语，称“金正日时尚品味正在被世界所认可并广为传播，这样的品味及反响在时尚史上是绝无仅有的”。[60]朝鲜中央通讯社亦刊发报道，称北韩有民众在光明星节目击到大自然展现神秘的景象，表示“大自然都在庆祝最高领导人的诞辰”。[61]金正日也被北韩政府打造成埋头苦干治理国家的统治者，北韩媒体报导称他在30年间“夜以继日、废寝忘食的革命活动，将朝鲜劳动党加强和发展成为百战百胜，久经考验、千锤百炼的党；把朝鲜人民培养成为具有坚定信念和意志的自主人民”。[62]
日本园艺学家加茂元照为表示北韩与日本之间的友谊，将培育20年的多年生秋海棠属花株命名为“金正日花”，并于1986年的光明星节将此花株运送至北韩境内，作为祝贺金正日46岁诞辰的礼物。[63]
金正日像章于金正日50岁时，即1992年推出。届时的金正日已筑牢自己作为金日成接班人的地位，并与金日成携手共治北韩。[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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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正日逝世后，北韩政府仍然在维持金正日个人崇拜形象的树立。官方媒体朝鲜中央通讯社报道金正日死前几分钟，圣山白头山的天空泛起万道红光，金正日离世那天早上，白头山天池中的坚冰在石破天惊的巨响中裂开。山岩上金正日的题字“白头山，革命的圣山。金正日”闪闪发光。[65]而继任的金正恩，亦开始强化与巩固父亲金正日朝鲜劳动党永恒的总书记地位。[66]北韩民众亦在哀悼金正日逝世期间遵循儒家风俗，以哭泣的方式来表达对领袖逝世的悲伤。韩国统一研究院的一名分析人士确定多数北韩民众在对领袖金正日表达哀悼之情时，是发自内心的哀悼而不是应北韩政府要求下强行哀悼。[67]鉴于悼念的北韩民众的规模，亦有分析人士质疑北韩民众的诚心悼念程度，认为对领袖金正日表示哀悼是北韩民众在传统文化和北韩政府的威权统治下为保全自身所必须完成的事项。[68]
北韩政府为表彰金正日对北韩的贡献，在哀悼期结束之后开始斥巨资在北韩境内大幅树立金正日的铜像，多数铜像建造在原先树立金日成铜像的旁边。[69]北韩政府亦将原先放置的金日成铜像的位置进行调整并对其进行修缮工作，以达成视觉上的美观效果。[70]此外，北韩境内亦有出版以金正日的经历为蓝本撰写的长篇小说，以表彰金正日对北韩作出的贡献。[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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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正恩个人崇拜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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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正恩在继位之前，北韩媒体已经在为其继位造势并树立个人崇拜形象。[72]金正日逝世之后，北韩媒体开始使用“伟大继位者”这一称号来树立金正恩的形象。[73]金正恩在继位之后亦开始大力推动树立自己个人崇拜形象的工作，北韩全境各类有关金正恩的政治宣传标语和政治宣传海报也如同雨后春笋般涌现。[74]在两江道三水电站附近的山坡上，亦刻有巨幅颂扬金正恩的标语出现。[75]一名朝日新闻的记者表示，金正恩在树立个人崇拜形象当中所采用的手段与他的祖父金日成保持高度一致，以此奠定北韩民众下意识将他视为一个“无可挑剔的领导者”的地位。[76]
北韩政府的宣传文件称金正恩在3岁就会开枪，9岁时能射中移动的目标。此外，他3岁就懂开车，不到8岁时就能驾驶大货车狂驰120公里，且平安的抵达目的地。北韩政府亦声称金正恩“没有不会的运动，篮球胜过一般职业选手，6岁开始学会骑马，骑术比骑手还要厉害”，同时他16岁时，便撰写出一篇关于朝鲜战争的论文，由此可以显示出他卓越的治军能力。[77]金正恩为庆祝自己1月8日的生日，向朝鲜全国小学学生、幼儿园和托儿所儿童送去糖果糕点。为方便他们及时收到，金正恩还下令出动飞机为全国10岁以下的儿童们分发糖果。报道指，这一传统沿袭其祖父金日成，举动旨在维持“慷慨、有爱心的国家领袖”形象，同时也在加强“年轻领袖的个人崇拜”。[78]
根据每日北韩在2012年的披露，金正恩在完全接任金正日因逝世留下的职位空缺之后随即展开清洗活动，那些批评金正恩的北韩民众会被直接关押至集中营当中，而被关押进集中营的北韩民众的家庭成员亦会遭受牵连被流放至农村地带。同时金正恩为快速建立起自己的个人崇拜形象，亦派出广播宣传车从每日早晨7点至晚上7点在摩肩接踵的道路上高声播放宣扬他自己的伟大。[79]
2013年，朝鲜劳动党将《确立党的唯一思想体系十大原则》的条文进行修改，将“共产主义”予以替换为“主体思想”并添加金正日的名字。[80]修改之后的条文不仅需要向金日成和金正日效忠，亦需要对金正恩做到“绝对服从”，[81]此举亦标志著金氏家族所领导北韩政权的世袭专政正式得到确立，而金正恩则是开启金氏王朝第三纪元的人物。[82]
金正恩的姑父张成泽在2013年被判处死刑之后，朝鲜官方发布歌曲《除了他我们谁也不认》来强化对金正恩的个人崇拜形象。[83]北纬38度的分析指出，张成泽是因破坏金正恩树立的个人崇拜进而招致死刑。[84]
据《每日邮报》的报道，金正恩在2015年守丧金正日逝世届满之后开始要求在北韩全境的每个市、区域和郡大兴土木建设纪念金日成和金正日的纪念碑，同时亦对锦绣山太阳宫进行大规模的翻新修缮。报道中的分析人士称，金正恩在明知北韩政府领导不力和在受到数年的国际围堵制裁之下仍一意孤行大力修建纪念碑，只会为北韩原先就甚不乐观的经济带来更多的财政负担，雪上加霜。[85]
2019年金正恩曾对3月在平壤举行的第二次全国基层党组织宣传工作人员大会致函提出“领袖是为人民的幸福献身的人民的领导人。”“如果为了刻画伟大形象神化领袖的革命活动和风貌，只会掩盖真实。”[86]并对6月开演的团体操《人民的国家》批评称“不要神化领导人的伟大形象，重要的以现实为主题。”[87]
在朝鲜中央电视台播报的2024年新年演出当中，至歌曲《世上无所羡慕》的演奏环节时，歌词当中的“我们的爸爸是金日成元帅（우리의 아버진 김일성원수님）”被改为“我们的爸爸是金正恩元帅（우리의 아버진 김정은원수님）”进行演唱，据信这是自这首歌曲从1961年开始被传唱以来的第一次歌词改动，旨在强化以金正恩为核心的唯一思想体系原则。[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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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北韩宣布放弃统一以来，北韩政府开始推进树立金正恩个人崇拜的进程，其中亦包括透过淡化金日成生日与金正日生日的原有名称，即太阳节和光明星节，以此让北韩个人崇拜的树立工作聚焦于金正恩。[89]
金日成生日在2024年以前的通称为“太阳节（태양절）”，而自2024年起，北韩媒体在政治宣传当中将太阳节改称为“四月节日（4월의 명절）”与“民族最大喜庆节（민족최대의 경사스러）”，[90][91][92]“太阳节”一词仅在节日当天即4月15号的报导当中有所出现，[93][94]并且金正恩自2024年起亦未在金日成生日当天前往锦绣山太阳宫参谒金日成陵寝，[95][96]北韩政府在2025年金日成生日当天在赞扬金日成的丰功伟绩同时亦强调要对金正恩忠诚。[97][98]根据每日北韩的报导，金正恩有成为北韩的“新太阳”并意图取代金日成的太阳地位，并且北韩政府有强迫北韩民众以“太阳”称号称呼金正恩的意图，[99]韩联社认为北韩政府减少使用太阳节一词的原因是提防北韩民众对金日成的过分崇拜，同时也是金正恩在执政逾十年后表现出对自己施政的自信心并认为自己的个人崇拜形象已经可以独当一面的体现。[100]
2024年4月16号，朝鲜中央电视台在报道平壤和盛地区第二期万套住宅竣工典礼时，发布歌曲《亲切的父亲》并同步发布对应影片。影片当中将北韩描绘成一个现代的正常国家，亦出现北韩民众使用现代科技的画面，击碎以往对于北韩的刻板印象认知。[101]而发布歌曲以及对应影片的目的，是为提高金正恩在北韩的地位，并不再将金正恩视为是金日成与金正日的继承，而是金正恩有塑造新时代形象的体现。[102]纽约时报也披露北韩的官员们已按照既往颂扬金日成与金正日的方式来颂扬金正恩，将金正恩称为北韩民众的“太阳”和“父亲”。[64]同时，在2024年4月18号朝鲜中央电视台重播平壤和盛地区第二期万套住宅竣工典礼报道，至爱国歌的演奏环节时，以“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国歌（조선민주주의인민공화국 국가）”显示，而在2024年4月17号的首播时，显示的仍然是“爱国歌”字样。基于北韩宪法第171条规定北韩的国歌是爱国歌，因此若北韩著实需要变更国歌名称，则需要召开最高人民会议并表决通过。韩联社推测北韩此举是为和韩国的爱国歌进行区分，雅虎新闻亦认为北韩是在强化金正恩的“北南并非同族，当世已为敌国”的观念。[103][104]
TVBS认为，2024年5月19号在朝鲜中央电视台画面当中出现的火星17烟火模型与玩具模型，是为展现金正恩树立个人崇拜的一个讯号。[105]
2024年5月22号，在朝鲜中央通讯社报道朝鲜劳动党党校竣工仪式所拍摄的图片集锦当中，金正恩肖像首度与金日成金正日肖像并列。[106][107]韩联社引述韩国统一部官员的观点，认为北韩已经将金正恩的地位置于与金日成与金正日生前的地位一致的水平上，同时亦能加快树立金正恩个人崇拜形象的进程，强化北韩个人崇拜显现金正恩作为新时代朝鲜精神领袖的领导地位。[108]韩联社亦做出预测：北韩政府会在先前宣传主体思想与金日成金正日主义的基础上，加码对“金正恩革命思想”的宣传。[109]纽约时报亦报导北韩政府已经分发金正恩的画像，以供北韩各阶层人士在建筑物内悬挂。[64]
北韩已于2024年10月17号停用主体纪年，韩联社认为北韩此举是为让金日成时代与金正日时代成为历史时代，而金正恩将开创金正恩时代的先河。韩联社亦引述韩国统一研究院研究员洪珉的观点，指出北韩认为在2024年还强调年号是在体现封建色彩，而摒除年号则是北韩去芜存菁迈进现代的标志。[51]
金正日的生日在2025年以前通称为“光明星节（광명성절）”，而自2025年起，北韩媒体在政治宣传当中将光明星节改称为“意义深远的2月节日（뜻깊은 2월의 명절）”与“民族最大喜庆的2月节日（민족최대의 경사스러운 2월의 명절）”，[110]“光明星节”一词仅在节日当天即2月16号的报导当中有所出现。[111]法新社认为金正恩自2012年开始执政，经过十馀年对北韩的治理已经形成“金正恩主义”，并且金正恩在试图摆脱金日成与金正日在施政层面的影响。同时在北韩经济低迷与面临粮食危机的情况下，金正恩将自己刻画为不遗馀力地提高北韩民众生活质量的领导者形象，此时若过度刻画金日成与金正日的形象，既不利于金正恩树立自己的个人崇拜形象，甚至于会引发北韩民众的反感。[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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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个人崇拜形象
北韩政府树立个人崇拜形象的对象不仅限于北韩的最高领导者，其他隶属于白头血统的成员一样也会被树立个人崇拜形象。唯一的区别是，北韩政府为后者树立个人崇拜形象的程度远不及前者。[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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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与世纪同行的记载，金膺禹是金日成的曾祖父。[113]北韩的历史学家声称金膺禹是谢尔曼将军号事件的义兵首领，但是北韩境外的历史学家却因为无法寻得直接证据而普遍对北韩政府叙述的真实性表示存疑。[114]
康盘石是金日成的母亲，同时也是除北韩最高领导者之外第一位拥有自己个人崇拜形象的白头血统成员。起因是金日成在1960年代大力树立自己的个人崇拜形象时，将康盘石作为对自己树立的形象的补充。[115]北韩政府亦在七沟为康盘石建造博物馆与树立雕像与设立康盘石烈士子女大学，并给予“朝鲜之母”的称号与编写颂赞歌曲以传唱康盘石的事迹。[30]
金亨稷是金日成的父亲，朝鲜政府自1980年代开始声称韩国独立运动当中的三一运动是以金亨稷为领导，并以平壤崇德女子学校举行学生游行运动时，由其中一名学生代表朗读独立宣言而开始的。北韩政府亦认定金亨稷为柳宽顺的抗日运动作出过指导，亦声称届时年仅7岁的金日成亦参与从万景台至平壤城的群众游行队伍中，并在前列高喊“万岁”口号。[116]诚然金亨稷曾经在1917年因为抗日运动而服刑1年，但是北韩政府为金亨稷所撰写的其他事迹几乎都是可证伪的。[117]根据徐大肃所言，北韩政府之所以堂而皇之地杜撰金亨稷的事迹，是因为在金亨稷的抗日事迹之下更能显现金正日作为“虔诚之子”的属性。[118]而从这些故事当中，也可以一窥金日成在掌权之后为维护自己权力的稳定所采取的措施。[119]
为纪念金亨稷，1975年北韩政府将平壤第一师范大学更名为金亨稷师范大学。[120]同时北韩政府在平壤江东郡亦设有烽火革命史迹地博物馆以作纪念。[121]
金亨权是金亨稷之弟以及金日成的叔父，北韩政府于1976年开始为他树立个人崇拜形象。[122]金亨权在1930年代一度活跃在共产主义者的抗日运动当中，当时金亨权的团队在丰山活动时因为袭击日本警署而被日本警察逮捕。[123]尔后金亨权因袭警罪被判处15年的监禁并押送至西大门刑务所服刑，并于1936年1月12号在监狱中死亡。[124]
北韩政府后来在当年金亨权袭击警署的丰山郡树立一座金亨权雕像以表纪念，[115]并在1990年8月将原先的丰山郡更名为金亨权郡。[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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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正淑是金日成的第二任妻子、金正日的母亲，北韩当局的宣传部门描述她为金日成的亲卫战士、立下赫赫战功的抗日女英雄、卓越的政治活动家、永远活在朝鲜人民的心中的伟大革命母亲。也被誉为北韩的三大伟人、白头山三大将军、三大英雄之一，并为当时的妇女解放运动做出过不可磨灭的贡献。[126]在北韩境内，金正淑也因而被尊奉为“朝鲜的母亲”、模范革命家，北韩全体女性都会将金正淑的革命事迹，视为不二学习的对象和生活的榜样。[127]
虽然金正淑在朝鲜政权建立一年之后就因宫外孕难产去世，[128]且在此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都被忽视，但是从1973年金正日被金日成钦点为朝鲜政权继承人开始，朝鲜开始大幅宣传、赞扬和纪念金正淑的革命成就。北韩政府亦在金正淑的出生地会宁建造博物馆与雕像，以示纪念诚意。时任北韩第一夫人一职的金圣爱亦表示：金正淑是为“百折不挠的共产主义革命家”。[129]
1981年，北韩政府将原先的新坡郡更名为金正淑郡以表纪念。[130]在1990年代，金正淑的画像和太阳像一样被北韩民众悬挂在北韩境内的住宅和楼宇当中，北韩民众将金正淑视为与金日成、金正日同等地位的伟人。[117]在国际友谊展览馆当中亦有一尊金正淑的蜡像复制品，以供展示及纪念。[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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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容姬是金正日第四任妻子与金正恩的母亲，但是在北韩现行的出身成分之下，高容姬的日韩混血血统以及高容姬的父亲在大日本帝国陆军纺织厂的工作经历，[132]使得在正常情况下高容姬是为底层的“敌对阶级”。[133]在金正日时期，北韩政府曾经三度尝试套用树立康盘石和金正淑的个人崇拜形象的逻辑，来为高容姬树立个人崇拜形象，[134]但最后因为成功树立的难度可观，北韩政府遂而中止树立个人崇拜形象计划。[133]
北韩政府之所以三度尝试树立高容姬个人崇拜形象均以失败告终，很大程度上是因为高容姬的血统本身不适合进行大规模宣传，反之会使得北韩政府的政治宣传行动土崩瓦解。在金正恩成为北韩的最高领导人之后，北韩政府为配合先前的政治宣传工作与个人崇拜形象树立工作，将高容姬称为“伟大的母亲”或者是“先军朝鲜之母”，而甚少提及高容姬本名。[135]
当北韩媒体在2009年为金正恩的继位造势时，金正恩亦开始修缮位于大城山革命烈士陵的高容姬墓地。随著金正恩的继位，高容姬墓亦于2012年6月完成修缮工作。[136]
个人崇拜表现物
据车维德所言，截至1992年总计有4万座金日成的雕像树立在北韩全境。[137]而在金日成于1994年逝世之后，北韩政府开始在北韩全境树立纪念金日成的建筑碑，这些以纪念金日成为目的而树立的纪念碑被称为“永生塔”。[138]而在北韩公众假日期间，北韩民众甚至包括访问北韩的游客都要向雕像或纪念碑献花鞠躬，以表示对北韩已逝的最高领导人的尊敬。[139][140]根据Google地球的显示，截至2018年共有1.117万各式纪念碑树立在北韩全境。[141]
得益于北韩政府夜以继日地为北韩最高领导者树立个人崇拜形象，且北韩政府亦规定：凡是悬挂太阳像，必须悬挂在最显眼的位置，且不能有任何物体遮挡太阳像的整体视觉观感。[142]因此北韩的每处公共交通枢纽均悬挂著太阳像，且无一例外的悬挂在最显眼的位置。[143]而在其他公众建筑当中，太阳像主要悬挂在主要入口的上方。[144]即便是在北韩市井之中，太阳像也是随处可见。[145]并且太阳像在室内悬挂的高度必须达到人类仰视的水平，以示对太阳像的尊敬。[146]
所有太阳像均由北韩政府授权万寿台创作社所生产的作品，生产出的太阳像会经过精心的裱框与上釉，亦会选用质量上乘的玻璃和木材来生产。[147]
北韩政府亦要求北韩民众，在诸如台风或洪水等灾难来袭时，其首要任务是将各种有印刷、雕刻、绘制、装裱、倒模等展现金氏家族形象的艺术物品保管妥当，其中亦包括太阳像。北韩政府亦会不遗馀力宣传因为在灾难中保护上述艺术物品而丧生的北韩民众事迹，以显示北韩对于金氏家族形象表现艺术物品象征意义的重视及加强北韩政府统治的合法性。[148][149]
根据每日北韩的报道，由于朝鲜劳动党中央党校首开先例将金正恩肖像画悬挂，因此北韩其他地方的朝鲜劳动党党校亦会紧随步伐，在太阳像旁悬挂金正恩肖像画。[150]
北韩最高领导者像章的设计灵感，源自于中国在文化大革命时期出现的毛泽东像章。[151]前朝鲜劳动党中央委员会委员黄长烨表示金日成像章是因1967年甲山派事件爆发之后使得金日成的个人崇拜形象在客观层面上加强，进而出现像章以表对金日成效忠。[152]中国政府未曾要求过中国民众佩戴毛泽东像章，但是对于北韩民众而言佩戴北韩最高领导者像章是强制性的。北韩最高领导者像章在问世半个世纪之后，业已成为北韩民众日常著装当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因此也有分析认为北韩最高领导者像章对于北韩文化的影响远高于中国的毛泽东像章对于中国文化的影响。[153]亦有将北韩最高领导者像章与基督教徒随身佩戴的十字架项链进行比较，进而说明北韩的个人崇拜是为政治性宗教。[154]
虽然北韩政府强制要求北韩民众佩戴北韩最高领导者像章，但是自北韩饥荒过后，北韩最高领导者像章在北韩民众心目中的地位开始下降。更有北韩民众将原先视作神圣的北韩最高领导者像章透过走私等方式销往中国，并以廉价纪念品的性质售卖。亦有脱北者将北韩最高领导者像章，称为“奴隶的像章”。[64]
北韩民众自12岁起即需佩戴北韩最高领导者像章，[155]而年龄届满16岁及以上的北韩民众在非家庭场合均需佩戴北韩最高领导者像章。[156]
北韩政府规定北韩最高领导者像章须佩戴于内在衣物之上，[157]例如衬衫上或西服翻领处。[154]而在佩戴位置上，通常需要佩戴在左侧心脏上方。[158]多数的北韩民众，在出境之后亦会随身佩戴北韩最高领导者像章。[155]尽管北韩官员声称佩戴北韩最高领导者像章是出于“绝对的忠诚”，[153]但是对于北韩民众而言，佩戴北韩最高领导者像章是为规避北韩政府的质询。而在少数如宗教场所的环境下，不佩戴北韩最高领导者像章是被允许的行为。[159]
在2024年6月30号朝鲜劳动党第八届中央委员会第十次全体会议上朝鲜中央通讯社对朝鲜劳动党中央委员会官员摄像时，部分官员已经开始佩戴金正恩像章，[160]中央社评价北韩此举是“造神无极限”。[161]纽约时报则认为若按照北韩的惯例，金正恩像章最后会成为北韩民众最普遍的像章佩戴选择。[64]
树立个人崇拜形象的开销
于1976年竣工的锦绣山太阳宫原先是为金日成的官邸，而在金日成于1994年逝世之后，金日成的长子金正日宣布将金日成的遗体永久保存在议事堂的水晶棺当中。尔后金正日于2011年逝世之后，金正恩亦效仿金正日当年保存金日成遗体的方式保存金正日的遗体。[162]锦绣山太阳宫亦是为2025年规模最大的共产主义领导者陵墓。[163]
即便金正日保存金日成遗体之时正值北韩饥荒时期，但据估算金正日为延续金日成的个人崇拜形象及稳定自己的个人崇拜形象，至少花费1亿美元用以改造锦绣山太阳宫，[164]亦有研究表明金正日花费9亿美元用以改造。[165]对此韩国经济史学者李荣薰批评北韩政府即便是在北韩饥荒时期仍全然不顾北韩民众的生活状况，而一心扑在树立最高领导者的个人崇拜形象上。并称若北韩政府真正如同声称的那般爱护民众，这笔资金应该用于救助北韩受灾民众上进而缓解饥荒事态，亦可以大幅减少因饥荒而亡的北韩民众。[166]
北韩政府为维持领导者个人崇拜形象所进行的总体开销数额，在不同版本的公开档案当中相差甚远。韩国对外经济政策研究院所发表的白皮书当中显示北韩政府在2004年为维持领导者个人崇拜形象的开销占到北韩政府全年预算的38.5%，高于1990年的19%总预算占比。[57][167]韩国朝鲜日报和英国每日邮报均发表过估算北韩政府于2012年为维持领导者个人崇拜的形象的开销，前者是为4,000万美元，[69]而后者是为1亿美元，[168]德国之声评价北韩为维持领导者个人崇拜形象所进行的开销是“一掷千金”。[169]
公众假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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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韩境内，金日成生日和金正日生日的重要性，甚至高过北韩农历新年的重要性。[170]北韩政府通常也会在节日期间加强对平壤和边境地区的管理，并颁布“特别警备周”令进入“非常戒严”状态，[171]另据每日北韩的报导，北韩政府在迎接最高领导者生日时还会管制露天摊贩、非法销售以及流浪乞讨人员。[172]北韩境内的儿童在太阳节、光明星节和金正恩生日期间会收到饼干和糖果等礼物。[78]
同时，在北韩境内庆祝已逝最高领导者的生日具有一定的强制性。北韩政府会在节日来临前夕安排各类诸如舞蹈、体育赛事以及阅兵并强制北韩民众参与，[173][174]北韩民众亦需要在节日期间向各式纪念碑献花。[175][176]同时作为庆祝活动的其中一环，北韩媒体在已逝最高领导者的假期前夜亦会播放一部讲述其生前生活与成就的电影，而在播放结束之前，原则上北韩民众不允许睡觉。[177]
即便截至2025年金正恩的生日尚未正式成为北韩假日，北韩官方在庆祝的规模上也不及太阳节和光明星节，[178]但是据每日北韩的报导，由于北韩政府在金正恩生日期间会号召各组织和单位组织特别警备组，并且各洞事务所和人民班也同步增强警备，其警备力度已和金日成生日与金正日生日不相上下。因此，北韩民众开始逐渐将金正恩生日视为北韩的节日。每日北韩的报导中还指出，北韩民众因为早已对北韩节日期间的特别警备感到稀松平常，所以北韩民众对金正恩的生日总体抱持积极态度。[179]
网路管制
根据每日北韩的报导，在浏览朝鲜中央通讯社和劳动新闻等北韩媒体网页端时，若将鼠标光标置于刊登的金正恩摄像之上，则鼠标光标会予以隐藏，此举体现北韩政府对最高领导者的偶像化塑造，亦推测是在防范不敬行为。同时，在带有图片撷取功能的北韩智能电话当中，若使用互动捷径，例如手指下滑动作在提供北韩最高领导者著作阅览程序页面的撷取，其撷取行为会被程序拒绝，此亦为北韩政府认为对于最高领导者图片与著作做出手指下滑动作是不敬行为，因而采取禁止措施。[180]
国际影响
罗马尼亚共产党总书记尼古拉·寿西斯古于1971年访问北韩，[181]寿西斯古在访问北韩期间对金日成树立的个人崇拜形象和金日成的独揽大权进行高度评价。为表示支持，寿西斯古在访问北韩之后将金日成树立个人崇拜形象的方式，复用到树立自己的个人崇拜形象上。[182]
此外，掌管叙利亚复兴党政权的阿萨德家族个人崇拜也受到北韩个人崇拜影响，叙利亚政府同样使用神格化的方式塑造阿萨德家族个人崇拜形象，例如将哈菲兹·阿萨德称为“不朽领袖”与“圣洁之士”，[183]将巴沙尔·阿萨德称为“年轻领袖”与“民众希望”，并将他们尊为“现代叙利亚的奠基人”，[184][185][186]有鉴于此，亦有媒体与学者比照“金氏王朝”将阿萨德家族称为“阿萨德王朝”。[187][188]
截至2006年，国际友谊展览馆当中陈列著6万至22万件金日成、金正日与金正恩收到来自于他国元首、商业伙伴以及友好人士的礼物。[189]北韩政府称国际友谊展览馆当中按大洲、国度、层级与年代陈列著来自188个国家向北韩政府赠送的逾11.6万件礼物。[190]网站我的国家也有专门的栏目来展示部分金日成、金正日与金正恩收到的礼物。[191]北韩政府对这些最高领导人收到的礼物引以为傲，并认为这些礼物是证明北韩最高领导人在国际上受到广泛欢迎的证据。[192][193]媒体New Focus International认为，宣扬北韩政权在国际上受到广泛支持的观点，也有助于北韩政府强化对北韩民众的统治。[194]对于参观国际友谊展览馆游客而言，在进出展览馆时均要按照北韩的礼节与传统，对金日成与金正日的画像鞠躬致敬。[195]
关联条目
资料来源
参考书目
外部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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