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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复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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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言復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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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复兴(英语:language revitalization;另称language revivalreversing language shift、revivalistics[2]),是指通过热心人士的运动、政府的语言政策等各种手段实现某种濒危语言死语的复兴。[3][4]参与其中的力量可能包括语言学家、文化或社区团体,乃至政府。有些人主张应当区分“语言复原”(即让一种已经没有母语使用者的灭绝语言复活)与“语言复兴”(即挽救一种“濒危”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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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罗门·勒维松英语Solomon Löwisohn于1816年将《亨利四世(第二部)英语Henry IV, Part 2》中“此刻都在沉睡吗!”的独白译成希伯来语。希伯来语的复兴是唯一成功的语言复兴案例。[1]

需要进行语言复兴的,往往是那些使用范围和社会地位已受到严重限制的语言。有时,各种语言复兴的手段甚至会被用来尝试重建已经灭绝的语言。尽管语言复兴在不同情境下的目标差异很大,但通常都包括:努力增加使用者的数量和使用范围,或者至少维持现有的使用水平,以防止语言走向消亡

推动语言复兴的原因多种多样:可能是出于对使用该语言的人群所面临的人身威胁,例如语言濒危群体遭遇生存危机;也可能是经济威胁,如原住民自然资源被掠夺;或者是政治威胁,例如种族灭绝;又或者是文化威胁或同化压力。[5]仅在近代,[何时?]就有估计超过两千种语言已经灭绝。[来源请求]联合国的数据显示,当今世界上超过一半的语言使用者不足一万人,四分之一的语言使用者不足一千人;如果没有维护措施,在未来一百年里,其中大多数语言将会消亡。[6]正因如此,这些数字常被引用来说明语言复兴的必要性,以保护语言多样性。此外,文化与身份认同也是语言复兴常见的理由。当一种语言被视为独特的“文化瑰宝”时,社区往往会将其看作自身文化的独一无二的组成部分,[7]认为它与祖先、与土地紧密相连,是历史与自我认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8]

语言复兴也与语言学中的语言档案编制密切相关。在这一领域,语言学家致力于为某种语言建立尽可能完整的档案,包括它的语法、词汇以及其他语言特征。这一实践常常会引发人们对所研究语言复兴的更多关注。此外,进行语言记录的工作本身,往往就是以推动语言复兴为目标而展开的。[9]

一个最著名的例子是希伯来语从死语恢复以色列人日常用语的案例。其他的例子也包括了政府对濒危语言的拯救,诸如爱尔兰共和国振兴爱尔兰语,但是收效甚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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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言濒危程度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语言活力与濒危框架

其六级划分如下:[10]

  • 安全(Safe):各个世代都在多种场合中使用该语言。
  • 稳定(Stable):母语与一种或多种主导语言并存,但在某些重要的交际场合已被主导语言取代。
  • 明确濒危(Definitively Endangered):主要由年长一代使用,年轻一代已不再完全使用。
  • 严重濒危(Severely Endangered):仅剩少数成年使用者,儿童已不再将其作为母语使用。
  • 极度濒危(Critically Endangered):仅祖父母及更年长的一代仍能使用。
  • 灭绝(Extinct):已无人能够说或记得这种语言。

其他度量

另一种用于判定语言濒危程度的量表,见于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于2003年委托一组国际语言学家撰写的论文《语言活力与濒危状况》(Language Vitality and Endangerment)。在这份研究中,语言学家在提出若干目标和优先事项的同时,建立了一个六级量表来衡量语言的活力与濒危状况。[11]他们还提出了九个用于“刻画某种语言整体社会语言学状况”的因素或标准,其中六个采用了六级划分。[11]具体如下:

  1. 代际语言传承
    • 安全:各代人都使用该语言
    • 不安全:部分儿童在所有场合使用该语言,所有儿童在某些场合使用该语言
    • 明确濒危:只有少数儿童使用该语言,主要由父母一代及更年长者使用
    • 严重濒危:仅年长一代使用,父母一代及更年轻者已不再使用
    • 极度濒危:仅剩极少数说话者,主要来自曾祖父母一代
    • 灭绝:已无存活的说话者
  2. 使用者的绝对人数
  3. 使用者在总人口中的比例
    • 安全:几乎100%人口都使用该语言
    • 不安全:使用者接近但明显少于100%
    • 明确濒危:多数人口使用该语言
    • 严重濒危:使用者少于总人口的50%
    • 极度濒危:仅剩极少数使用者
    • 灭绝:已无存活的使用者
  4. 语言在现有领域的使用趋势
    • 普遍使用(安全):所有场合、所有功能均使用
    • 多语并存(不安全):大多数社会场合使用两种或以上语言
    • 领域缩减(明确濒危):主要局限在家庭使用,并与主导语言竞争
    • 有限或正式领域(严重濒危):仅在有限社会场合使用,功能有限
    • 高度受限领域(极度濒危):仅在极少的场合使用,功能极少
    • 灭绝:无使用场合,无使用功能
  5. 对新领域和新媒介的适应
    • 动态(安全):在所有新领域均可使用
    • 稳健/活跃(不安全):在大多数新领域使用
    • 接受性(明确濒危):在许多新领域使用
    • 应对性(严重濒危):在部分新领域使用
    • 最低限度(极度濒危):仅在极少数新领域使用
    • 停滞(灭绝):在任何新领域都不再使用
  6. 语言教育与读写资料
    • 安全:已有稳定的书写体系,且有丰富的教育资源
    • 不安全:有教育资源,儿童正在学习读写,但不用于行政管理
    • 明确濒危:学校有教育资料,但不推动该语言的读写
    • 严重濒危:虽有读写材料,但未纳入学校课程
    • 极度濒危:书写体系已知,存在少量文字资料
    • 灭绝:书写体系不为人知
  7. 政府与机构的语言态度和政策(包括官方地位与使用)
    • 平等支持(安全):所有语言得到平等保护
    • 差别支持(不安全):主要保护局限于私人领域
    • 被动同化(明确濒危):无明确保护政策,语言在公共领域的使用逐渐减少
    • 主动同化(严重濒危):政府不鼓励使用该语言,任何领域均无政府保护
    • 强制同化(极度濒危):语言未获承认或保护,政府承认另一官方语言
    • 禁止(灭绝):使用该语言被全面禁止
  8. 社区成员对本民族语言的态度
    • 安全:整个社区都尊重、珍视并积极推广该语言
    • 不安全:大多数社区成员支持语言的维持
    • 明确濒危:多数人支持维持,少数人冷漠或支持语言消亡
    • 严重濒危:部分人支持维持,其他人冷漠或支持语言消亡
    • 极度濒危:仅有少数人支持维持,其他人冷漠或支持语言消亡
    • 灭绝:对语言维持完全冷漠,普遍倾向主导语言
  9. 语言记录的数量与质量
    • 极佳(安全):有大量音频、视频、媒体及书面记录
    • 良好(不安全):有音频、视频、媒体和书面记录,各类都有一些
    • 一般(明确濒危):有一些音频、视频记录,书面资料尚可
    • 零散(严重濒危):仅有少量低质量音频、视频记录,书面资料极少
    • 不足(极度濒危):仅存极少的书面资料
    • 无记录(灭绝):完全没有记录

理论

语言复兴或恢复的一个最重要的前期步骤,是确定某种语言在多大程度上已经“流失”或“脱离原有环境”。这一判断有助于相关人员找到最合适的方式来扶持或重建该语言。[12]

逆转语言流失的步骤

关于语言复兴,人们提出了许多不同的理论或模型,其中之一来自著名语言学家约书亚·费什曼英语Joshua Fishman。费什曼提出的模型旨在恢复濒危(或沉睡中的)语言,或使其具备可持续性,[13][14]这一模型由八个阶段组成。复兴的努力应集中在前期阶段,只有在这些阶段得到巩固后,才能继续推进后续阶段。八个阶段如下:

  1. 成人习得语言:让成年人学习该语言,实际上充当“语言学徒”。(这一措施适用于语言的主要使用者多为老年人,且他们在社会上与其他使用者隔离的情况。)
  2. 建立社会融合的活跃使用群体:形成一个在社会生活中积极使用该语言的群体。(在此阶段,通常应主要集中在口语,而不是书面语。)
  3. 促进非正式使用与社区支持:在某些地区,如果已有相当数量的人经常使用该语言,应鼓励所有年龄层和家庭内部的非正式使用;并通过建立当地社区机构来支持其日常使用,使语言在这些机构中得到鼓励、保护,并在特定语境下被专门使用。
  4. 鼓励读写能力:当所有年龄层都已具备一定的口语能力后,推动语言的读写学习,但方式不应依赖国家教育体系的帮助或善意。
  5. 纳入义务教育:在国家允许、且人数足够的情况下,将该语言引入义务教育。
  6. 进入工作场所:在前述阶段落实并巩固后,鼓励在工作场所使用该语言。
  7. 应用于公共服务与大众传媒:在前述阶段落实并巩固后,推动该语言在地方政府服务和大众媒体中的使用。
  8. 推广至高等教育与政府层面:在前述阶段落实并巩固后,鼓励该语言在高等教育、政府等更高层面得到应用。

这种语言复兴模型的目的,是将努力集中在最能发挥作用的地方,避免在早期阶段尚未实现时,就把精力浪费在推动后期阶段上。举例来说,如果几乎没有家庭习惯在日常生活中使用该语言,那么就去争取让它出现在电视节目或政府服务中,往往就是徒劳无益的。

此外,角田太作提出了一系列不同的技术或方法,供语言使用者尝试复兴语言使用,其中既包括复活已经灭绝的语言,也包括维持弱势语言的手段。他所列举的方法往往受到该语言当下活力状况的限制。

他指出,沉浸式英语Language immersion教学法无法用于复兴已经灭绝或濒死的语言。相比之下,“师徒制”方法(即一对一的语言能力传授)则可以应用于濒死语言。而其他一些复兴手段,例如依赖录音或媒体等技术的方法,则几乎可以用于任何活力状态下的语言。[15]

更多信息 方法, 语言濒危程度(英语:Degree of endangermen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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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实现语言复兴的因素

大卫·克里斯托在其著作《语言的消亡》中提出,如果某种语言的使用者能够做到以下几点,那么语言复兴更有可能取得成功:[16]

  • 提升该语言在主流社会中的声望;
  • 增加自身的财富与收入;
  • 在主流社会眼中增强自身的合法权力;
  • 在教育体系中占据重要地位;
  • 具备将该语言书写下来的能力;
  • 能够利用电子技术。

莎拉·托马森英语Sarah Thomason在其著作《濒危语言导论》中指出,现代希伯来语的复兴堪称成功典范,而新西兰毛利语的复兴也取得了相对成功(见下文具体实例)。这两个案例的一个显著共同点是:儿童在完全沉浸式的环境中成长。[17]希伯来语的情况是在早期的集体社区“基布兹”中实现的;[18]而毛利语在新西兰则是通过“语言巢英语Language nest”来完成的。[19]

复兴语言学

诸葛漫提出了一门新的语言学学科与范式,称为“复兴语言学”。

诸葛漫的“复兴语言学”一词是仿照“接触语言学”而提出的。复兴语言学主要研究语言复原、重建与复兴过程中所涉及的普遍制约与机制。它通过比较不同语言复兴尝试所获得的深刻见解,为世界各地复兴“沉睡语言”的实践提供了相互参照,从而在不同地区的平行讨论之间架起一座认识论的桥梁。[20]

根据诸葛漫的观点,“复兴语言学结合了母语习得与外语学习的科学研究。毕竟,语言复原是第二语言学习的最极端情况。复兴语言学也补充了既有的语言记录学领域——后者的任务是在濒危语言‘沉睡’之前将其记录下来。”[21]

诸葛漫提出,“复兴语言学改变了历史语言学的研究格局,例如,它削弱了语言谱系树模型的作用——该模型预设一门语言只有单一的‘父系来源’。”[21]


在语言复兴领域,对于复兴工作应在多大程度上坚持传统语言,还是允许语言简化或广泛借用主流语言,存在一定的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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妥协

诸葛漫承认“存在地方性的特殊性和独特性”[21],但他指出:

“所有语言复兴尝试都存在普遍适用的语言学制约。掌握这些制约,有助于复兴者和原住民领导人更高效地开展工作。例如,复活基本词汇和动词变位要比恢复发音和语序容易得多。复兴者应保持现实态度,摒弃那些令人沮丧、适得其反的口号,例如‘没有原汁原味就要死亡!’”[21]

南希·多里安英语Nancy Dorian指出,对借词和语法变化持保守态度,往往会阻碍濒危语言的复兴努力(如澳大利亚的提维语)。她还指出,在复兴过程中,可能会出现一种分裂:受过教育、关注历史性的复兴者与关注本地地道表达的现存使用者之间存在差异(如爱尔兰语的情况有时如此)。有人认为,结构上的妥协实际上可能有助于语言的生存,例如诺曼征服后的英语可能就是这种情况。[22]

传统主义者

其他语言学家认为,当语言复兴在很大程度上借用主流语言时,其结果可能会形成一种新语言,甚至是克里奥尔语皮钦语[23]例如,由于英语对复兴后的夏威夷语各方面影响巨大,有学者提出,“新夏威夷语”可以被视为与“传统夏威夷语”不同的独立语言。[24]同样,这一现象也出现在爱尔兰语中,存在城市爱尔兰语(由第二语言使用者讲)与传统爱尔兰语(在爱尔兰语区作为母语使用)之间的明显分界。法加尔·奥·鲍拉爱尔兰语Feargal Ó Béarra曾指出:“遵循英语的句法和习惯表达,最终产生的不过是‘披着爱尔兰语外衣的英语’。”[25]对于当时濒死的马恩语,学者托马斯·奥·拉奇莱爱尔兰语Tomás Ó Rathile表示:“当一种语言屈从于外来表达,且其所有使用者都成为双语者时,其惩罚就是消亡。”[26]尼尔·麦克雷指出,苏格兰盖尔语的使用越来越形式化,母语式的地道表达正在丧失,取而代之的是第二语言使用者创造的人为表达。[27]

世界各地的语言复兴运动

在全球范围来看,已经有超过750种语言灭绝,还有许多语言也只有少数的使用者。联合国估计,目前世界上现存语言中,有一半的语言只有不到一万名使用者,四分之一的语言只有不到一千名使用者,并且除非采取有效措施,否则在一个世纪之内这些语言都要灭亡。

濒危语言基金会英语Foundation for Endangered Languages是一个致力于对濒危语言的保护和复兴努力的基金会。

欧洲

19世纪和20世纪早期,欧洲国家(如法国意大利)通过政治和教育推广标准语的方式压制地方语。而20世纪后半叶,随著民族主义人权运动的兴起,许多地方语甚至都争取到了官方语言的地位。 [28][28]

联合王国(英国)

威尔斯

1962年,威尔斯语言社团英语Welsh Language Society成立,以促进威尔斯语的语言权利。1982年威尔斯语电视台S4C成立。1993年威尔斯语言法案英语Welsh Language Act 1993进一步规定威尔斯语在公部门使用的平等。2011年的威尔斯语言(威尔斯)措施指定威尔斯语为威尔斯法律上 (de jure) 的官方语言。

根据对310万威尔斯居民的2011年联合王国普查英语United Kingdom Census 2011,其中27% (837,000)生于威尔斯之外,[29],其中 73%(220万)调查反映不会用威尔斯语。三岁以上的威尔斯居民中,19% (562,000) 经调查可以说威尔斯语,其中 77% 能说、读、写。(431,000人,占总人口 15%)。[30]和2001年普查相比,彼时人口的 20.8% 调查能说威尔斯语。[31]威尔斯三岁以上的居民中有 787,854 人 (26.7%) 有至少一种威尔斯语的能力。[32]在 2004到2006年的调查,57% (315,000人)的威尔斯使用者自述能流利使用书面语。[33]据估计英格兰有11万到15万人说威尔斯语。[34][35]

爱尔兰共和国

爱尔兰语在十九世纪因爱尔兰大饥荒爱尔兰大离散等事件加剧式微,但盖尔文同盟英语Gaelic League于1893年成立以保护、推广爱尔兰语(爱尔兰盖尔语)的使用,德格拉斯·海德是首任主席。

爱尔兰独立后,标准爱尔兰语英语An Caighdeán Oifigiúil(书面语)于1958年首次出版,包含1945—1947年颁布的简化拼字法,和1953年出版的标准文法。1972年RTÉ爱尔兰语区电台英语RTÉ Raidió na Gaeltachta成立,1996年爱尔兰语电视台(Teilifís na Gaeilge,今TG4)开台。

1972年爱尔兰国只有11所小学 (primary school) 等级、5所中学 (secondary school) 等级的爱尔兰语学校英语Gaelscoil,但2016年9月增为171所爱尔兰语小学和7个爱尔兰语小学级的单元(unit),有四万以上学生入学;爱尔兰语中学 (Gaelcholáiste) 有31所、17个中学级爱尔兰语单元,逾11000名学生入学,在爱尔兰语区外。[36]爱尔兰共和国宪法也规定英文版和爱尔兰语版有冲突时,以爱尔兰语为准。[37]

目前以爱尔兰语为第二语言的爱尔兰人约有一百万人,[38]接近该国人口的20%。[39]并且都市使用者明显增加,特别是首都都柏林。这个语言使用群体,受描述为异质但庞大,成员受过完全教育,多为中产阶级,过著文化上活跃的生活,且被连结到以爱尔兰语授课的非主流学校。[40]

然而,爱尔兰语语母语使用者只有14万人[38],且乡间的爱尔兰语区对爱尔兰语的使用有普遍性的衰退。据爱尔兰语区机构英语Údarás na Gaeltachta预测,最晚在2025年,爱尔兰语将不再是各爱尔兰语区的主要语言。[41][42]

东亚

中国大陆

香港

由于1880年,国际聋人教育会议废除手语教学,认为它会妨碍聋人融入社会。自此130多年,手语都被遏制。直到2011年,有网站将香港手语列入濒危语言,仅剩9,000个使用者[43]。慈善机构龙耳推广“两文四语”,两文为中文英文,四语为粤语英语普通话和香港手语,也促请香港政府增拨资源支持手语教育。此外,培训了10位以手语作为母语的聋人,担任手语导师,并提供手语班,也推出以香港手语为本的网上电视频道“龙耳电视”,不但为听觉有困难人士提供无障碍的社会,也籍此希望挽救香港手语的濒危语言[44][45]

台湾

台湾日治时期到民国政府统治时期,台湾的各种非官方语言就一直遭到国语运动(先后推行日语华语等官方语言)之政策打压。在1985年所公布,弹压公共场所使用本土语言的《语文法》取消立法后,1988年台湾发起还我母语运动,争取多元语言政策、修改《广电法》对地方汉语的限制,甚至争取新闻节目。[46] 1990年代开始,随著台湾自主意识脱离政治暗流,以及乡土热心人士寻找自身语言学标识,以期摆脱30年代国民政府所颁布的基于官话口音的国语标准,中华民国政府开始推广弱势语言,包括台湾原住民族诸语排湾语阿美语泰雅语鲁凯语等)以及国语以外之台湾汉语台语客语),具体措施包括立法奠定语言平等法案、在学校教授传承语,意即本土语言、新住民之东南亚语言等。

琉球

琉球国灭亡、琉球被并入日本后,琉球语被视为方言,受到打压。至近年学校才恢复教授琉球语。

参考资料

延伸阅读

参阅

外部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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