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问题
时间线
聊天
视角
Otaku and the Struggle for Imagination in Japan
来自维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书
Remove ads
《Otaku and the Struggle for Imagination in Japan》是派翠克·加布雷斯(Patrick Galbraith)撰写的书籍,于2019年12月经杜克大学出版社出版[1]。该本著作探讨了御宅族的心理和他们与社会的关系,回顾该文化的历史,并包含作者对秋叶原及女仆咖啡厅的考察,认为它们处于二次元和三次元之间。
2004至2011年期间,作者加布雷斯曾在秋叶原作实地考察,并在当地任职导游,发表《御宅族百科全书》等研究御宅族文化的作品。他表示曾听闻其他学者批评御宅族“越轨”或“危险”,所以他便想写一本书整理前人研究,再结合自身观察。
Remove ads
背景
2004至2011年期间,作者派翠克·加布雷斯(Patrick Galbraith)曾在秋叶原作实地考察,并在当地任职导游[2][3]。他先后在东京大学和杜克大学取得资讯研究博士学位和文化人类学博士学位;在撰写该本著作之前,曾发表《御宅族百科全书》等研究御宅族文化的作品。之后在专修大学国际沟通学院任职助理教授[4]。加布雷斯表示,他曾听闻其他学者批评御宅族“越轨”或“危险”,所以他便想写一本书整理前人研究,再结合自身观察[2]:0:55-1:40。他在著作中不断为御宅族这一用语加入引号,因为他要求人们反思这一用语所代表的形象[2]:1:40-2:06。作者在撰写有关萌的部分时,先从参与者的角度探讨,因此在角度上会认为这种情感很正常。然后再引入外界人士认为他们是异常的观点,尝试让人们了解两方的看法[2]:18:28-19:18。
内容
该本著作探讨了御宅族的心理和他们与社会的关系[5][6]。加布雷斯以Gatebox用家跟该装置投影出来的虚拟角色之间的互动作为开首,以此说明人们可对二次元虚拟角色及动漫本身产生热爱——他把这类人定义为“御宅族”,希望人们对该一族群表达更多同理心[6][7]。根据他的观察,这类人经常被外界视为“变态”[7][4],于是以此一著作挑战该一印象[6]。认为应以想像力及酷儿理论的视角了解该一群体。若欠想像力,则只会看到一群“奇怪”的人[8]。他在著作中以自身的表述来重复其他学者对该文化的看法,并加入自身观察[5][9]。
接著回顾男性御宅族的历史及特质,并加入漫画图片辅助或取代文字说明该一文化,认为御宅文化比其他大众文化的规范更严格,具有独特的性别规范[5][9]——当中反抗的是传统的男性及恋爱规范[10]。他指出起初出现了一群热爱少女漫画的男性,他们之后开始参与该类漫画的创作[5],促成了萝莉控漫画的诞生[11]。1980年代开始,日本社会上的主流论述把他们形容为“逃避现实”及“不成熟”[12][10]。1989年宫崎勤事件发生后,日本大众对御宅族的形象转差,认为他们除脱离现实之外,还把虚构和现实混为一谈。御宅族在一些人眼中甚至成为犯罪者预备军[5]。作者认为他们的担忧自相矛盾:人无可能既脱离现实,又打算在现实中伤害孩童。同时称萝莉控的欲望只指向二次元角色的可爱和少女度本身,而非现实中的孩童[11][12]。这一解读与其他担心他们是恋童和变态的媒体及学者相反[10]。
接下来他刻画了萌这个概念的起源和发展[5]。认为让人萌起来的角色能让男性找到男性气质规范的反面。而有关情感会在他们跟虚拟客体的互动中出现,最后慢慢被社会主流接受[6]。除此之外,著作亦包含作者对秋叶原及女仆咖啡厅的考察[5]。他表示秋叶原是“因御宅族而诞生,为御宅族服务的空间”,也是他们表演御宅性的空间,因此处于二次元和三次元之间。但同时政治家也有意利用该地对外宣扬他们认可的日本文化,那些不被认可的则受监管[6][5][12]。他写道曾有御宅族想在秋叶原以扮演成作品角色的样子跳舞,但被当局阻止,之后引起反抗运动[6]。作者也认为女仆咖啡厅反映了御宅族与三次元相比,更偏好于二次元的特点[7]——根据他的观察,顾客会想从女仆咖啡厅的女仆身上找到让人萌起来的虚拟角色特质[9],而女仆也有意模仿该些角色,让他们产生跟虚拟人物交流的感觉[6]。他认为它的存在有助消去男性阳刚气质的规范。创造出一片处于二次元和三次元之间的地带(2.5次元)[5][12]。
Remove ads
评价
东京国际大学助理教授芭芭拉·格林(Barbara Greene)和明德大学的尼科利娜·道伯瑞(Nikolina Dobreva)分别赞扬该一著作“有贡献”和“具开创性”[7][5]。前者还认为它探讨了于《战斗美少女的精神分析》和《动物化的后现代》中缺失的环节[7]。后者认为一些作者想带出的重要观点“过份重复”,但整体而言不累赘[5]。不过宾夕法尼亚州立大学的评论者乔纳森·E·亚伯(Jonathan E. Abel)反表示难以区分该著作跟其他视御宅族为“正常”或“奇怪”的论述有何不同[6]。分别任职于北海道大学及北京师范大学-香港浸会大学联合国际学院的艾玛·E.库克(Emma E. Cook)和霍尔格·布里尔(Holger Briel)赞扬著作整体质量[12][4]。尽管如此,后者同时指责作者曲解了其引用的研究者的观点,并指结论部分写得不好,把一些读者已了解的事再度重复[4]。
佛罗里达海湾海岸大学的评论者雷切尔·泰特—里珀丹(Rachel Tait-Ripperdan)赞扬它的深度和广度,不过仍评论指内容过于男性中心[13]。该一批评亦可见于亚伯的评论[6]。不过耶鲁大学东亚语言及文学博士候选人凯特琳·卡西洛(Caitlin Casiello)认为这一聚焦有助对抗男性的性是不需要探讨的观点[11]。来自北伊利诺大学的评论者E·泰勒·阿特金斯(E. Taylor Atkins)批评著作偏向异性恋本位的视角,欠处理非异性恋者如何参与该文化[10]。亚伯对加布雷斯在研究中的角色感到困惑,指他脱离了其他人类学研究同时采用的内部和外部视角,只以内部的观点出发。在描述一种文化时也过份侧重消费方的视角,很少从文化工作者的角度出发[6]。布里尔亦指著作虽有加布雷斯作为观察者的成分,但整体而言以参与者视角为主,并指因知晓作者的御宅族身份,所以能了解部分段落的语气[4]。于纽约大学任职的托马斯·卢瑟(Thomas Looser)指著作本身能让人反思御宅族文化是否与其他流行文化不同。并认为它即使有时想摆脱“二次元对三次元”这样的二元对立角度,但整体而言仍采用这一视角[9]。
阿特金斯写道,加布雷斯对萝莉控题材的处理手法是在跟该些担心有关作品会对现实产生坏影响及物化女童的人打对台[10]。亚伯指作者虽以一本杂志的读者要求该志不要再加入三次元少女的写真来证明萝莉控明确把自身的欲望视为对二次元角色的欲望,但该一插曲也可解成由于对虚构少女角色产生欲望的读者意识到自己也对三次元少女产生禁忌的欲望,因此决定压抑它。表示他下结论时过于武断,没充份考虑其他可能性,即使该些可能性存在的机会可能很小[6]。布里尔认为作者在批评西方媒体只关心有关文化的性表现甚至是儿童性表现时,应加入其他国家的传统例子,以让这一批评更有说服力[4]。格林指作者虽写道萌和御宅族的定义会随时代而出现变化,但没有在用语上看出这种区分[7]。
根据亚伯的评论,作者虽鼓励人们多包容和接受御宅族,但其论证很弱,有时甚至跟这一呼吁相反——例如他的一位受访者认为御宅文化就是要不为主流大众接受,才可成为它应有的模样;此外亦指责他忽略了该文化内部的成员差异及身处的大社会环境[6]。于马尼拉雅典耀大学任职的克莉丝汀·蜜雪儿·桑托斯(Kristine Michelle Santos)指作者把酷儿理论应用在御宅族上的举动为“大担”[8]。不过卡西洛对有关理论是否适合应用在御宅族身上表示疑问,因她认为该文化有著不少厌女和排斥非异性恋的元素,因此与整体酷儿运动的理念不一[11]。
道伯瑞赞扬它在描述秋叶原时的手法,并特别指出著作中有关女仆咖啡厅的部分“出色”[5]。卢瑟表示这部分让他感受到了社会文化的不同[9]。库克赞扬这一部分能加入更多女性方面(女仆)的声音[12]。布里尔对作者有关二次元和三次元之间的地带论述表示好评[4]。桑托斯赞扬了著作最后一章能够很好地描述粉丝和学者在面对该一文化时的反应[8]。卡西洛表示作者能以充份的篇幅证明御宅族文化的保守元素为何跟日本政府冲突[11]。
参考资料
Wikiwand - on
Seamless Wikipedia browsing. On steroids.
Remove ad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