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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代力量分裂危机
2017年开始的时代力量分裂事件 来自维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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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代力量分裂危机是指台湾政党时代力量于2017年至今发生的党内分裂事件，结果导致了以黄国昌为首，还有包含台中党部主委徐永明、高雄党部主委陈惠敏等，主张与民进党保持界线、“不当小绿”[1]的干部（下称自主派），与支持跟民进党合作对抗国民党的干部（下称友绿派）内讧，造成亲绿立法委员出走、基层与中央党部产生矛盾，迄今已爆发五波退党潮[2]，以及时代力量及其支持者与民主进步党支持者的冲突加剧[3]。2020年立法委员选举结果出炉，时代力量的5位区域立法委员候选人高钰婷、林佳玮、陈惠敏、张卫航及赖嘉伦全军覆没，但获得3个全国不分区立法委员席次，度过首波分裂危机[4]。2020年8月因徐永明疑似涉及SOGO案及外流录音、人头党员等事件，徐永明、前台北市议员黄郁芬、林颖孟、苗栗县议员曾玟学、时任高雄市议员黄捷接连宣布退党，党内分裂危机再度爆发，接二连三的丑闻并引致对党内的质疑。2023年，王婉谕当选党主席，黄国昌加入台湾民众党，而时代力量因批评柯文哲、黄国昌，导致党内另一批亲柯、亲昌宣布退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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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波退党潮
时代力量立党时提出“进步价值”、“重新制宪”、“台湾国家正常化”等主张[5]，和民进党的理念相去无几[6]，当时该党最主要目标是进军立法院，扮演关键的改革角色。不久之后，就演变成党内路线之争，究竟要以组党人之一的林昶佐为首、以台湾独立为基础、走向寻求与民进党合作的政党，或是以黄国昌为首、走自己新路线的第三势力，党员一直存在著不同见解[7][8]；此项议题伴随著社会议题和政党轮替而逐渐浮上台面，导致多位党员先后退党或离开原职位，爆发首波退党潮：除了几位未当选立委的成员陆续淡出政党，其中作家冯光远于2017年1月8日宣布退党，指称时代力量已经变质成“国运昌隆党”，双关暗示全党沦为特定人士的收割成果[9]；翌日，时任时代力量籍立法委员林昶佐表示，党务方面也许会有沟通不足的情形，黄国昌虽为立法委员，但党中事宜也并非一人便能决断，如果真有此情况，全党需一同承担[10]。
第二波退党潮
2019年6月8日，黄国昌公开在网路直播上表示，如果时代力量变成“小绿”（偏向民进党），或是时代力量决定要走向“小绿”，“我会义无反顾地离开这个政党”[11][12]。同日，网红“馆长”陈之汉直播透露，黄国昌一度考虑退党，另找人筹组新政党[13]。
7月14日，时代力量立委洪慈庸于脸书专页称“无法理解黄国昌”、“家人不该吵架了就扬言离家出走”[14]。15日，原本与黄国昌同时期崛起并共同组成岛国前进的太阳花学运领袖林飞帆，宣布加入民进党并担任副秘书长[15][16]，引发舆论哗然。7月17日，黄国昌在时代力量官方后援会中说，“宁愿听民进党指令，然后背后开枪的，是哪种家人？”[17]
同月，黄国昌揭露总统府侍卫室私烟案，重创民进党形象，也造成时代力量与民进党关系紧张[18][19]；洪慈庸则试图缓颊[20]。但此事件仍造成了时代力量中泛绿支持者的不谅解，而使时代力量民调大跌[21]，更加深了党内友绿派的不满。一连串的党内路线纷争，让时代力量产生分裂危机。而时代力量立委高潞·以用·巴魕剌的国会办公室主任陈恩泽涉嫌以职务之便获取经济部绿能补助，党中央对此铁腕祭出停权处分，最后开除高潞党籍[22]。对于高潞一案，外界部分矛头指向黄国昌，认为他应该出面说明。绿党桃园市议员王浩宇将矛头对准时代力量立委黄国昌，揭发其他弊案时总挺身而出，对于陈恩泽涉案却神隐20小时，“黄国昌委员，你在哪里？你的公平正义在哪里？”不过，在时代力量纪律委员会作成决议前，黄国昌并未对陈恩泽案多加说明；待作成决议后，才在脸书上向大家致歉。黄国昌表示，身为时力一份子，他肯定党中央对此事不护短、不包庇的秉公处理，身为前任党主席，他要对时代力量支持者与全国民众致上最深的歉意，“感谢显智主席（邱显智）与孟秀秘书长（陈孟秀）的承担”[23][24]
7月26日，时代力量立委林昶佐和洪慈庸上周玉蔻的Hit FM联播网节目《周玉蔻呛新闻》，表示不支持时代力量自行提名2020年中华民国总统选举候选人，并表态支持民进党提名的总统蔡英文竞选连任[25]。7月31日，时代力量台北市议员林亮君、黄郁芬、高雄市议员黄捷等在党内连署串联，呼吁党内同仁力挺蔡英文连任[26]。前时代力量发言人吴峥也在脸书发出万言书，主张时力应和民进党合作[27]，此立场与自主派路线产生冲突。到了7月31日，无党籍台北市市长柯文哲宣布筹组台湾民众党，外界解读为将冲击时代力量的2020年大选选情[28]，时代力量有泡沫化的危机[29][30]。
2019年8月1日，时代力量举行决策会议，讨论是否宣布支持蔡英文连任，表决结果仍然没有结论。当日下午，林昶佐宣布退党，并再次声明基于国家利益支持蔡英文、也还是会继续强力监督蔡总统[31]。同日，洪慈庸再次声明支持蔡英文总统连任[32]。早在2017年即因不满黄国昌的领导风格而退党的冯光远，对于林昶佐退党一事表示力挺[33]。8月2日，蔡英文特别肯定林昶佐、洪慈庸二人是非常认真的人才，希望他们继续努力[34]。8月13日，洪慈庸在邱显智辞职党主席后亦宣布退党[35]，后续也表态支持蔡英文连任[36]。而民进党也发表声明，维持“现任优先”原则，支持两人参选立委连任[37]。
此次分裂事件造成时代力量两名友绿派区域立委退党，党内友绿派势力衰退。另一方面，随著2019年初时代力量决策委员会改选，创党元老林世煜、林郁容落选，退出决策核心[38]。而由于时代力量爆发内部路线争执，以及友绿派立委退党后，黄秀祯、林世煜、林郁容也相继以决策委员会空转、党内没有很好的沟通机制等理由为由宣布退党[39][4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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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波退党潮
8月12日，随著林昶佐退党、开除高潞等事件引发时代力量支持者的疑虑与情绪失落，时代力量党主席邱显智宣布辞去党主席一职以示负起政治责任[42]。8月20日，时代力量举行第四任党主席选举，仅曾发动支持蔡英文连署的友绿派台北市议员林亮君一个人登记参选，选举结果14位决策委员中，仅4票同意、7票不同意[43]，遭党内友绿派展开抨击：台北市的信义、南松山选区立委参选人陈雨凡指责党中央宁愿接受黄国昌的路线、同意牺牲区域立委，并批评黄国昌不愿正面回应支持者疑问、却指控别人放话[44]；随后前主席邱显智便在脸书发文推荐党内曾威凯、徐永明继任，徐永明也在脸书表态愿意“肩负显智的重担”[43]。
8月21日，时代力量决策委员召开临时会选出新任党主席，自主派的徐永明得到7票，友绿派林亮君得到5票，徐永明成为时代力量第四任党主席[45]。随后时代力量党内友绿派再抨击：台北市议员黄郁芬批评，由徐永明当选新任党主席，就是过去该为时代力量流失民意基础负责的“昌明敏体制”延续；希望未来决策委员会更透明公开，不要议而不决[46]。
9月27日，时代力量在台北市的信义、南松山选区提名的立委参选人陈雨凡因民调落后民进党新潮流系参选人许淑华而宣布退选，并与许淑华合作要拉下寻求四连霸的国民党立委费鸿泰。时代力量秘书长吴佩芸表示，党中央事前未收到陈雨凡的通知，由于原先提名既是由决策委员会通过，党中央将邀请陈雨凡到决策委员会进行讨论与后续处理[47]。然而陈雨凡自行与许淑华整合成功的情形，引发时代力量部分党员不满而连署要求党中央将其除名。10月4日晚间，陈雨凡在脸书表示对时力彻底心寒，并以“团结抗中，道不相同”为由宣布退党[48]。翌日，时代力量决策委员之一、时力台北市议会党团科技长萧新晟跟进陈雨凡，以政党理念不合的缘故宣布辞去决策委员并退党，并说“难接受政党大于国家生存路线”[49]。
11月8日，台北市议员、时代力量决策委员林亮君及前时力发言人吴峥双双宣布退党[50]。时代力量党内知情人士指出，林亮君的退党，与党主席徐永明在决策群组中暴走回应其询问“黄国昌被民众党力邀担任首席不分区立委”一事，以及其他党内责任归属问题有关[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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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高潞被开除党籍后，时代力量立委人数一度下降至仅剩黄国昌和徐永明2人，产生时代力量立法院党团是否“就地解散”的疑虑；直到确认郑秀玲可递补高潞的全国不分区立委席次，方才稍解时代力量的燃眉之急[52]。
8月19日，时代力量现任立委黄国昌宣布放弃竞选连任，改由其办公室主任赖嘉伦接棒参选[53]；民进党以“现任无意参选”为由，决定将于新北市的汐止、七星选区提名立委候选人[54]。8月21日，民进党中执会在时代力量已提名陈雨凡参选台北市的信义、南松山选区提名许淑华参选立委；翌日，时代力量发布新闻稿，直指民进党此举“打破本月初两党主席对谈的协议”，时代力量深表遗憾[3]。9月18日，民进党于新北市的汐止、七星选区提名林昶佐办公室助理赖品妤对决赖嘉伦[55]，时力两大派系之争在该选区正式展开。9月27日，陈雨凡因为民调仍落后许淑华，所以依当初协调方案宣布退选，并宣称要以“打败国民党”为第一要务，呼吁选民支持许淑华[56]；对此，时代力量表示，事先并不知情，未来选务合作将以党对谈[57]。时代力量党内有人要求开除陈雨凡党籍，10月4日陈雨凡宣布退党[58]。
2020年立法委员选举结果出炉，时代力量的5位区域立法委员候选人高钰婷、林佳玮、陈惠敏、张卫航及赖嘉伦全军覆没，但总共获得3个全国不分区立法委员席次，度过此波分裂危机。[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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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波退党潮
2020年7月31日，徐永明与时代力量中央党部多名成员（含其办公室主任林钰杰、助理李承植）疑似涉及SOGO案，遭检调搜索及约谈并声押禁见。2020年8月4日，因检调无金流证据，法官裁定徐永明以新台币80万元交保、不限制出境[59][60][61][62][63]。
2020年8月5日，徐永明向时代力量中央党部表达，为了党的团结，以及专心处理后续司法程序，主动退出时代力量。同日，时代力量台北市议员黄郁芬和林颖孟共同发表声明，表示时代力量在这几年中逐步成为了党同伐异、背离初衷、和利用媒体匿名抹黑提出建言或不同意见的党员的政党，并宣布退出时代力量。时代力量在第十三届台北市议会中失去所有的议员席次[64][65][66]。当晚，时力决策委员会全体委员通过总辞案，决议在改选完成以前由立法院党团总召集人邱显智代表对外发言，党主席一职将暂缺，即起生效；接下来三周内将完成15席的决策委员改选，再由新任决策委员互选出新任党主席，任期至2021年2月28日止[67]。
决策委员总辞后，时代力量原订于2020年8月25日进行网路投票3天，改选决策委员。2020年8月23日，脸书粉丝专页“莫羽静与她的墨水故事”公布一份涉及黄国昌的录音档及所谓“徐昌敏”决策委员选举配票名单，并发文“黄国昌把持时代力量最大派系徐昌敏派，长期党内选举搞黑箱内定，历届党魁也都只是傀儡”，指录音档有4段有关2020选对会提名但被苗栗县议员曾玟学跑票的抱怨为证[68][69][70]。同日，在录音档中被黄国昌指责的曾玟学在脸书发文，宣布退出时代力量。
2020年时代力量决策委员改选期间，高雄市议员黄捷胞妹黄蓉于8月25日爆料，指自己因为是黄捷亲妹，就被时代力量指控为“人头党员”，不仅入党申请被搁置2个月，甚至电子信箱帐号遭到登入“被投票”。黄捷表示，时代力量党内选举都不尽公平，党内民主早已荡然无存，党中央拒绝让这些愿意再给时力机会的人加入，其实早就是拒绝改革；虽然很遗憾不舍，但也很无力，宣布即日起退出这场决策委员选举，以无党籍身份在凤山继续深耕；黄捷并于26日晚间无预警在脸书发文，宣布退出时代力量[71]。而接受黄捷亲友入党申请的时任云林党部主委云林县议员廖郁贤亦因此遭纪律委员会停权1年半而失去刚当选的决策委员资格[72]，并遭党中央配合媒体报导以“人头党员”、“中资介入”、“妨害选举”、“伪造文书”等名目提告。2022年1月27日廖郁贤收到检察官的不起诉处分书，其夫国立云林科技大学讲师简端良批评，时代力量司法迫害，一句道歉都没有[73]。
2022年6月17日廖郁贤于脸书控诉，时代力量中央党部派人传话将收走云林党部资源、且计画在同选区派出“地方派系二代”跟她竞选，自曝“被退党”并炮轰党中央“菁英黄不懂非都会区的辛苦”；时代力量党主席不分区立委陈椒华官方专页留言回应听说廖要加入民进党，虽立即删除留言，但已遭廖截图并反讽时力动用网军打压党内议员[74]。8月29日廖郁贤以无党籍身分登记参选连任云林县议员，同时于脸书发布退党声明，表示这几年始终无法与党中央沟通，不断被党内自诩菁英的人压迫[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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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波退党潮
2022年12月27日，时代力量全台议员原本16席议员剩馀6席议员。对此，立法委员王婉谕、邱显智、决策委员李兆立、陈孟秀、曾威凯、廖子齐提出总辞，要求全体决策委员包括自己以及党主席集体请辞并改选，认为应该共同承担这次选举的政治责任以示负责，加上指标性人物黄国昌站台台湾民众党支持的候选人黄珊珊，时代力量党主席陈椒华却裁示选后再处理。[76]
2023年2月21日，时代力量举行第四届决策委员选举，并于2月23日举行第七任党主席选举，立法委员王婉谕当选党主席并于同年3月1日上任。[77]
而党主席王婉谕委员、党团总召邱显智委员所领导时代力量主轴路线的行动时代派，被不少部分人认为只会监督在野党，对黄国昌、柯文哲仇恨值高。[78]
2023年7月12日，因新北幼儿园喂药案事件，时代力量党主席王婉谕、新北党部主委王薇君，先前与民进党同声谴责新北市政府，而后被提告。对此，立法委员陈椒华、决策委员赖嘉伦、陈志明、张卫航、汤茹婷、陈庆元、白卿芬，发表共同声明要求党中央以及党公职应该对外公开道歉。[79]台中市议员吴佩芸也发文批评，不能接受处理党中央的处理态度，也表示自己无法把政党票投给“现在的时代力量”。党中央应该要检讨后说明、该道歉的道歉，若变得不辨是非、若不虚心检讨，未来只会有更多人“失望地选择离开时代力量”。[80]
2023年9月3日，时代力量前副秘书长吴韦达宣布离开时代力量。[81]
2023年10月6日，时代力量决策委员陈志明宣布辞去决策委员并退出时代力量。
2023年10月13日，时代力量台北市议员参选人林泓泰宣布退出时代力量。
2023年11月16日，时代力量前党主席黄国昌宣布退出时代力量，并加入台湾民众党。[82]
2023年11月23日，时代力量前新竹县议员连郁婷，宣布因为时代力量秘书长李兆立在媒体公开黄国昌的退党理由，因此退出时代力量。
2023年12月31日，时代力量前秘书长白卿芬宣布最后以时代力量党员身分最后一天在时代力量。
2023年12月31日，时代力量决策委员、党代表高伟淇宣布辞去决策委员及党代表，并退出时代力量。
2024年1月7日，时代力量高雄党部主委林于凯，宣布因为邱显智录制影片《选前时力真心话之初衷篇-2023黄国昌背离初衷》、《选前时力真心话之小绿篇-时代力量是小绿？》批评黄国昌卖友求荣，因此辞去所有党务并退出时代力量。[83]
2024年1月8日，时代力量决策委员汤茹婷宣布辞去决策委员并退出时代力量。
2024年1月14日，时代力量立法委员陈椒华台南服务处主任郭冠霖宣布退出时代力量。
2024年1月15日，时代力量党籍新北市瑞芳区龙山里里长陈志强宣布退出时代力量。
2024年1月30日，时代力量花莲县议员参选人陈庆元宣布退出时代力量。
2024年2月4日，时代力量台中市议员吴佩芸宣布退出时代力量。[84]
2024年4月15日，时代力量前基隆市议员陈薇仲于社群平台上公布，已在同年1月14日拒缴党费、已经不是时代力量党员。
2024年5月24日，时代力量新竹市议员廖子齐出席“国会滥权，公民集结！”时提及，本人以及王婉谕一直很努力反对黄国昌把时代力量的立场和台湾民众党越来越拉近，但当时在党内（决策委员会）一直都没有取得多数派。我们现在也在站定我们的立场，过去我们不能接受黄国昌贴民众党，今天我们更不能容忍他，背弃了自己曾经在时代力量支持、10年前和公民团体站在一起的坚持，甚至去帮忙傅崐萁暗助亲中的中共协力者、伤害台湾的民主。
2024年6月15日，曾任时代力量不分区立法委员郑秀玲撰文批评黄国昌及蓝白立委自我膨胀，并宣布退出时代力量党籍。[85][86]
2025年2月22日，时代力量前秘书长陈惠敏于社群平台上公布，自2020年离开时代力量立法院党团后，就没有参与政治工作、也没有时代力量党籍。
2025年3月，时代力量嘉义市议员王浩退出时代力量。
2025年5月10日，时代力量前党主席陈椒华宣布退出时代力量，并称如果没有家人同意，不会再加入政党。对此，时代力量中央党部秘书处回应：尊重陈椒华前委员的个人选择[87]
影响
2019年，时代力量在高雄市与新北市推出候选人挑战民进党立委，已经埋下与民进党冲突的地雷[88]。亲绿立委林昶佐退党后，一度促成民进党与时代力量开启对话；然而随著邱显智辞去党魁、洪慈庸也退党后，“自主派”的徐永明接任党魁，让时代力量党内权力结构有了改变，黄国昌所代表的“主战派”路线已成为党内无法被抗衡的主流[89]。2019年8月22日，时代力量台北市议员黄郁芬批评，徐永明延续了“昌明敏”体制，是最该为民意流失负责的体制[3]。时代力量与民进党关系的丕变，导致时代力量支持度大跌；部分因友绿派而支持时代力量的选民批其为“背刺”（暗箭伤人），甚至改为支持绿党、社会民主党、基进党、台湾团结联盟等亲绿政党[90]。
2019年7月17日，针对林飞帆接任民进党副秘书长一事，柯文哲幕僚认为，太阳花学运有其天时、地利、人和，但五年后时空背景不同，如今林飞帆对年轻族群的号召力已经没有太阳花学运时期那么强，林飞帆已经被归类为“左派台独愤青”；又认为，林飞帆加入民进党，只是让时代力量陷入路线之争，让民进党收编时代力量党内偏向进步光谱的一群，让时代力量变成“下一个台湾团结联盟”[91]。2019年7月18日，林飞帆回应，“我当成是一种恭维、一种赞赏，左派台独愤青不是什么不好的词汇”[92]。
2019年8月15日，前太阳花学运人士“妖西”刘敬文在脸书发文表示，他已经看腻了靠时代力量奶水长大的“英犬”争相比谁最勤王保皇（护航蔡英文）的投机主义剧码，“英犬小狼跨党舔英舔成那样”更是恶心；如果大家的选择是让那些“英犬”成为台湾未来的政治栋梁，他可以大胆预言，十年、二十年后的台湾政治还是这个鸟样子，因为台湾人自己热爱投票给投机客、鼓励投机行为，“台湾政治永远走不出逆淘汰和劣币逐良币”[93]。
2020年10月16日:部分时代力量退党成员(多数成员于2023年相继加入民进党)，与民进党、基进党组成二〇四六 台湾。
2021年2月7日，国立中山大学教授廖达琪表示，小党原本可以表达不同理念，2016年蔡英文当选总统即是得力于时代力量；但2020年林昶佐与洪慈庸退出时代力量，小党变成大党的依附者，小党不是工具化、就是存活时间很短，小党注定被大党裂解与收编，“这对台湾民主并不健康”[94]。
2021年11月4日，政务委员张景森在脸书发文评论时代力量对四大公投的立场，称时代力量“一群聪明优秀的年轻人，集体智力却只有13岁”、“理想是真的，可惜是胶状”[95]。2021年11月14日，珍爱藻礁公投推动团体在立法院举办记者会驳斥张景森说词，珍爱藻礁公投领衔人潘忠政表示“13岁是还在成长中的智力，还是比已经老年痴呆、失去理想的民进党好太多了”[96][97][98]。2021年11月17日，时代力量于行政院中央大楼前举办记者会，邀请张景森与时代力量对四大公投进行公开辩论[99]。2021年11月27日，张景森于时代力量“行动时代办公室”开幕茶会致词时表示，他身为执政党的官员，不该批评在野党，“这一点也是很抱歉，我会把话收回来”；但时代力量承载著太阳花学运后年轻人对“新政治”的期待，因此他非常关切时代力量的动态[100]。张景森道歉后删除相关文章。
2021年12月28日，精神科医师林进嘉说，前中央研究院院长李远哲曾为时代力量助选，希望年轻一代、民主幼苗能茁壮；蔡英文却把时代力量15%的选票视为威胁，让李远哲相当不以为然。而依据他的了解，蔡英文对待小党的态度显露出她的威权思想，是2019年李远哲公开反对蔡英文连任总统的原因之一[101]。
2022年7月7日，时代力量立委王婉谕在脸书发文抨击，新竹市市长暨民进党桃园市市长候选人林智坚爆发论文门后，第一时间不是认错、而是大打“悲情牌”回避争议，本日早上声明更证明自己和教授都想“一鱼两吃”将新竹科学园区管理局研究计画成果当成自己的研究产出。民进党支持者与林智坚粉丝大举出征王婉谕脸书，大骂“难怪时代力量会泡沫化”等语，要求她闭嘴[102]。同年7月，林智坚论文门的涉案论文原创作者法务部调查局新竹市调查站调查官余正煌委请律师兼时代力量桃园市党部主任委员曾威凯，为其指控林智坚抄袭。
2022年11月20日，由于民进党以“抗中保台”为2022年九合一选举主轴，黄国昌公开为无党籍台北市市长候选人黄珊珊助讲时说，表示人民才是国家的主人，“抗中保台绝对不是拿来让少数权贵勾结不肖商人、谋取私利的遮羞布”[103]。
2023年3月18日，王婉谕在脸书发文抨击，当时代力量坚定前行实践进步价值、而与民进党发生冲突时，有些民进党支持者动辄扣帽子，认为“在中国威胁下谈内政问题、强力监督民进党”就是“中共同路人”；她真心认为，这种制造内部敌人的行为，是利用抗中保台谋取政治利益，实则伤害台湾[104]。
2023年11月16日，黄国昌宣布退出时代力量、加入台湾民众党，公开支持台湾民众党主席柯文哲所提出的政治理念“把国家还给你”。
退党者列表
注释
参考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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