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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瑜罢免案
2020年6月6日台灣罷免投票 来自维基百科，自由的百科全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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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瑜罢免案（正式名称为高雄市第三届市长韩国瑜罢免案）是一项中华民国地方行政首长罢免活动，投票于2020年6月6日进行，总投票人数为969,259人[2]。最终结果为同意票939,090票，不同意票25,051票，无效票5,118票，投票率为42.14%。由于有效同意票数多于不同意票数且达高雄市选举人总数四分之一以上（574,996票），且被罢免人韩国瑜放弃提出罢免无效之诉讼[3]，因此罢免成功[4][5]，韩国瑜于6月12日解职，且四年内不得再次参选高雄市市长。随后行政院指派杨明州代理市长，并于同年8月15日举行补选[6][7]，民主进步党籍的陈其迈当选新任市长，完成韩国瑜余下任期。[8]
此案是中华民国及台湾法制史上首例成案及通过的直辖市或县市长罢免案，也是就选举人数而言最大规模的罢免投票[9][10]。韩国瑜亦因为此案成为中华民国史上首位被提起两次罢免的政治人物[11]，首次为1994年立法委员罢免案，因投票率不过半而未通过。此罢免案也创下台湾首宗同意罢免票数（939,090票）超越当选票数（892,545票）的先例。韩国瑜也因此成为中华民国史上首位遭罢免的直辖市行政首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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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
2018年11月24日，韩国瑜于2018年九合一选举以892,545票、53.87%得票率击败民进党候选人—前立委陈其迈，当选第三届高雄市市长，并于同年12月25日就职。该次选举国民党在台湾地方首长22席拿下3个直辖市、12个县（市），较2014年九合一选举多了9席，其中包括由民主进步党分别执政20年及33年、于2010年合并改制的高雄市和高雄县，终结民进党在高雄长达二十年（1998年－2018年[a]）的执政[14]。
2019年4月30日，韩国瑜与中国国民党主席吴敦义进行私人会谈后，表态以“不参加党内总统初选，但被动接受纳入党内初选民调”的态度继续参与党内活动[15]。
2019年5月21日，韩国瑜于接受记者联访时正式表态参与2020年中华民国总统选举，此举引发各界正反两极的评论[16]，有市民认为他无心市政[17]，并嘲讽其为“落跑市长”[18]。时任行政院院长苏贞昌也表示，六位直辖市市长之中，唯有韩国瑜因为忙于准备总统大选而在行政院会议中缺席[19]。
韩国瑜竞选高雄市长时曾表示让高雄“货出得去，人进得来，高雄发大财”，后于市长任内在2019年6月8日的花莲造势宣布已登记党内总统初选[20]，此举遭反对者批评落跑，并曾在高雄一所国中的毕业典礼时遭学生批评应“做好做满”[21]。罢韩团体公民割草行动所列出政策跳票的项目包括太平岛挖石油、香港赛马来台、F1赛车来台、高雄迪士尼乐园、阿诺·施瓦辛格演讲、爱情摩天轮[22]、高雄500万人口、旗津赌场以及“经济100分，政治0分”[23]。
2020年1月11日，中国国民党在总统及立法委员选举惨败，不仅输了总统大选、民进党继续完全执政，韩国瑜执政的高雄市立委8个席次亦全被民进党拿下[24][25]。
由WeCare高雄发起人尹立、公民割草行动发言人李佾洁、台湾基进新闻舆情部副主任张博洋及前高雄气爆自救会会长陈冠荣组成的“罢韩四君子”[26]，于2019年12月26日前往中央选举委员会递交罢免第一阶段提议书[27]。2020年1月29日开始签署第二阶段联署书；2020年3月9日，罢韩团体集结在高雄市选举委员会缴交第二阶段联署书[28][29]。2020年4月17日，中选会宣告成立高雄市第3届市长罢免案，定于2020年6月6日举行投、开票[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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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票制度
投票前一日年满20岁，设籍高雄市连续4个月以上者为选举人，可参与投票。对于具投票权者，投票日为国定假日[31]。罢免投票的通过门槛必须同时符合以下两条件[32][b]：
- 有效同意票数多于不同意票数。
- 同意票数达原选举区选举人总数四分之一以上（574,996[33]）。
罢免案日程
联署结果
※ 值得一提的是，提议与联署阶段的不合格数的出现包含众多因素（如：现役军人或公务人员不得参与第一阶段提议），不会都是联署人在联署活动前死亡的情况（也就是俗称的死亡联署）；而第一阶段罢免提案的死亡人数为 95 人（0.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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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免理由与答辩及涉及议题
推动罢免案的三大民间团体皆在罢免理由书中批评韩国瑜带职参选总统，将他形容为“落跑市长”。《总统副总统选举罢免法》允许民选地方首长、立委登记为正副总统候选人。过去地方首长参选正副总统的例子，包含2016年时任新北市长朱立伦在第二届任期内参选总统，及2000年时任桃园县长吕秀莲在首届任期届满一年半前参选副总统[37]，然而韩国瑜是在新上任高雄市长后半年就宣布参选总统而引起争议，甚至招来民怨[38]。
2020年5月，民进党立委赖瑞隆等人提案修法，规定民选首长如欲在任期届满前参选其他公职选举，须于登记时解除其现职[39]。时代力量党主席徐永明乐见相关修法，但认为不能只做半套将立委排除在外，应该同时限制民选首长及民意代表带职参选行为。国民党立委林为洲认为人民参选受宪法保障，除司法官及因案遭判刑者外，不应以法律限制人民的参选权[40]。
根据时代力量所做的民调，市民对市府不满意比例最高的项目为拼经济表现[41]。高雄市2019年营利事业销售额衰退相当显著。财政方面，市府被批评不当使用第二预备金，于2020年4月已用掉该年额度的80%[42]。
被罢免人韩国瑜表示：2019年度较前一年成长之经济数据包含民间投资金额1.95倍、观光旅客数17.36%、农产品外销量73%、渔产品外销量6%、国际就医人次16%[43]。
电视说明会
电视说明会于2020年5月30日09:00举行，由高雄市选举委员会主办，并由庆联有线电视台协助转播[44]。
高雄市第3届市长罢免案公办电视罢免说明会：
- 领衔人陈冠荣发言：
民意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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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免预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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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票前反应
韩国瑜市府的市政官员对于罢免行动采取冷抵抗态度。市长韩国瑜本人自2020年4月8日起透过委任律师，二次向台北高等行政法院、二次向最高行政法院、一次向行政院诉愿审议委员会，提出停止执行罢免案之声请，但五次全部被裁定驳回。
2020年5月15日，韩国瑜发布影片，呼吁支持者不要参与投票。[48]
台湾基进主张罢免韩国瑜市长，并与公民团体WeCare高雄、公民割草行动共同发起罢韩行动。
由WeCare高雄发起人尹立、公民割草行动发言人李佾洁、台湾基进新闻舆情部副主任张博洋及前高雄气爆自救会会长陈冠荣组成的“罢韩四君子”[49]。
2019年6月27日开始，台湾基进与公民团体WeCare高雄、公民割草行动宣布启动“罢韩三十”行动，目标为罢免中国国民党籍时任高雄市市长韩国瑜。
从2019年7月1日至2020年6月5日，台湾基进与公民团体WeCare高雄、公民割草行动举办多场罢免联署、罢免游行活动及发送、贩卖罢韩小物[50]。
2019年12月26日，前往中央选举委员会递交罢免第一阶段提议书[51][52][53]。
2020年1月29日，开始签署第二阶段联署书[54]。
2020年3月9日，罢韩团体集结在高雄市选举委员会缴交第二阶段联署书[55][55][56][57][58]。
2020年4月17日，台湾基进与公民团体WeCare高雄、公民割草行动招开“296天来时路 50天民主抢滩”罢韩成案记者会[59][60]。
2020年4月18日至6月5日，台湾基进与公民团体WeCare高雄、公民割草行动开始分进合击举办多场在第三阶段期间的罢韩活动。
中国国民党支持韩国瑜市长留任。
2020年3月8日，中国国民党主席补选，被视为中生代的立法委员江启臣大胜前台北市长郝龙斌，以超过80,000票当选党主席，被认为是中国国民党的世代交替[61]，却因为江启臣的一席话表明要“协助韩国瑜度过罢韩难关”引发争议[62][63]，更被视为江的党主席期中考。
5月7日，中国国民党中央委员会成立“反罢韩因应小组”，党主席江启臣亲自坐镇指挥，协助化解“罢韩危机”。小组召集人、秘书长李乾龙在5月11日南下与韩国瑜会面商讨对策[64][65][66][67]。
5月26日，中国国民党召开记者会指控蔡英文政府利用国家机器操控罢免[68]。
6月5日，中国国民党主席江启臣表示，将在6月6日“罢韩”投票日南下坐镇高雄市党部，要跟高雄市政府“一起面对，共同承担”[69][70]。
民主进步党强调罢免是人民应有之权力，应公正举行，并呼吁全体“高雄市民”踊跃参与投票。多数民主进步党籍议员、立法委员公开支持罢免市长。
5月6日，民主进步党中央委员会成立“高雄市民意观察小组”[71]。
6月2日，民主进步党新高雄市党部主委赵天麟偕同高雄市议会民主进步党党团，宣布在6月6日将开设“罢韩紧急应变中心”，选民有关投票等事宜都可向党部反映，党部和议员服务处当日早上7时起受理服务[72]。
6月3日，总统兼民主进步党主席蔡英文主持中常会裁示通过“罢韩声明”，呼吁高雄市民踊跃出席行使罢免公民权；对于国民党号召“不投票、只监票”，不仅打压民主政治，也为台湾引以为傲的投票自由提供最负面示范，民进党谴责这种反民主的行为[73]。
6月4日及6月5日，民主进步党高雄市党籍议员、立法委员大串连举办长达将近12小时的马拉松扫街，要催出投票率。
时代力量呼吁高雄市民出来投票，淘汰不适任的市长，并强调罢免权是公民权行使的一部分。
时代力量高雄党部在第二、第三阶段时，也举办多场街头的联署及街头宣传活动。
时代力量党主席徐永明认为罢免是一场自主公民运动，并表示不管这次的投票结果是什么，在相关制度上仍有改善空间，例如应修法禁止带职参选及讨论罢免投票回归简单多数决[74]。而时代力量党中央已定调在罢免案过程中不会强化政党角色，而是退居幕后、由党公职各自表态[75]。
社 社会民主党
社会民主党支持罢免韩国瑜市长，并呼吁高雄市民出来投票，行使公民权，表达自己的意见。
社民党议员亦与部分民主进步党及绿党议员呼吁出席于2019年12月21日举行的罢韩游行[76]；对于国民党号召“不投票、只监票”，社民党台北市议员苗博雅指出如果罢免案过关，但同意票没有超过89万票，韩国瑜阵营可以继续操作“少数人罢免多数人选出的市长”，用悲情形象继续到处骗[77]。
2019年12月17日，WeCare高雄发起人尹立、民主进步党高雄市议员高闵琳、时任绿党籍桃园市议员王浩宇、两岸政策协会研究员张宇韶等人出席由绿党党中央举行的“韩国瑜就任周年满意度调查公布记者会”，绿党认为韩国瑜面临“双杀”危机。[79][80]
台湾民众党指韩国瑜市长参选总统成为压垮支持度最后一根稻草，亦质疑中选会有违反行政中立之嫌[81]。
2019年12月24日，民众党党主席兼台北市长柯文哲受访，问及前几日1221罢韩游行，声称挺韩、罢韩皆无意义，为何不能听电音趴、吃香肠就好。[82]。
6月4日，台北市长兼台湾民众党主席柯文哲接受市议会质询时表示，赞成票只需要25%便能罢免之门槛过低，质疑只需要57万票便能罢掉89万票当选的市长，为非常危险的设定。此番言论却被蓝营的议员感叹反而为罢韩阵营催票。[83]（按：最终赞成罢免的得票93万超越89万）
2020年6月5日，中国大陆官媒《人民日报》海外版刊出文章《追杀韩国瑜 民进党丑态百出》，称罢韩凸显台湾的民主制度是是颜色政治、私心政治、骗术政治，并说台湾不同政府部门都公开介入，点名包括台湾流行疫情指挥中心、中选会与交通、防务、教育部门等，背后是被民进党操控。文末赞扬韩国瑜“市政成绩不错，但民进党一贯策略是不问事实只讲情绪，一意煽动高雄人对韩‘背叛高雄’的恨意”，并表扬韩国瑜在2019冠状病毒病疫情中防疫的表现，“将希望寄托在防疫和市政上”。[84]
多名香港民主派人物，包括油尖旺区区议员陈嘉朗[85]、亲民主派艺人阮民安[86]、香港社运人士黄之锋等，均在个人社交媒体平台表达支持罢免韩国瑜。
此罢免案于台湾以外，投票亦得到不少海外华文媒体的关注[87]。
投票结果
深蓝：同意票小于10%
浅蓝：同意票小于25%
浅绿：同意票小于30%
中绿：同意票小于40%
深绿：同意票小于45%
后续反应
高雄市─韩国瑜市府
2020年6月6日，韩国瑜率领市府一级主管发表演说，向市府团队、市民鞠躬外，还提出2个感谢、3个遗憾以及1个祝福，更痛斥民进党二度执政后，以“罢韩国家队”买通媒体和网军，不断抹黑他[88]。
6月9日，对于是否要提起罢免无效之诉，影响中国国民党高雄市长补选人选布局，韩国瑜下午在脸书发文，针对罢免的结果表示，尊重人民的意志，不会提起罢免无效之诉[89][90]。
6月11日，高雄市长韩国瑜是在市府上班的最后一天，他号召民众一起静坐在凤山行政中心的草地，聆听舞台上的音乐会。面对台下近2万名的支持者，韩国瑜带着团队表达内心的感谢；不过，他随即话锋一转，则痛批“社会多数不在乎政府负债、不在乎官员贪污、不在乎国家经济与安全、甚至不在乎是非黑白。”全文总计1,708个字[91]。
罢免案确定通过之后，中国国民党主席江启臣于高雄市党部发表谈话，表示将和韩国瑜市长共同承担结果。针对投票结果表示，当日高雄市市民决定终止韩国瑜1年5个月的任期，同时也终止中国国民党在高雄市政府继续为高雄市民服务的机会，中国国民党尊重投票的结果，对于高雄市民心中有满心的感谢和歉疚，并谴责执政党民主进步党操作罢免案。接下来将会和韩国瑜及党内干部讨论如何推出适切的人选参与补选[92]。
民主进步党高雄市党部主委赵天麟称其参选主委的政见之一是民主进步党在高雄市议会单独过半，但仍有很多空间与台湾基进合作，指出台湾基进是第一个把中央党部设在高雄的政党，表示会与台湾基进保持良性竞争关系。赵天麟又称民主进步党及台湾基进可合作组成“高雄队”，一起努力冲市政，并表示跟台湾基进在罢韩的合作经验让他颇有感触，亦相信台湾基进会是高雄的人才库[93]。
蔡英文称，罢韩是“民主往前走了一步”、“给所有政治人物最大的警惕，人民可以赋予我们权力，当然也能够收回”[94]
2020年6月6日，台湾基进于罢免案确定通过后，表示是台湾历史性一刻，指高雄市民用手上珍贵的一票拒绝中国代理人的摆烂政客韩国瑜，又称这份历史的荣耀属于每位站出来投票的高雄市民[95]。
台湾基进立委陈柏惟则表示，高雄市民中止了授权韩国瑜担任高雄市长的契约，强调台湾基进站在罢韩最前面，认为在民主社会中人民是政府的“头家”[g]，称今天这个结果警醒了所有政党，做不好就得承受民意的指教，并呼吁韩国瑜市长坦然接受民意协助移交政权[96]。
罢免案确定通过后，时代力量党主席徐永明表示，若补选若要寻求时代力量支持，需承诺不会带职参选、宣示表达续追弊案的态度及恢复高雄市民的光荣感[97]。时代力量亦透过脸书发文表示，时任时代力量党籍高雄市议员黄捷及林于凯未来在高雄市议会也会用最严格的标准持续监督高雄市政府，并持续深耕高雄[98]。
社 社会民主党
罢免案确定通过后，社会民主党台北市议员苗博雅表示，台湾人民第一次借由罢免的民主机制，淘汰不适格的直辖市长。这提醒全国不分党派的政治人物，必须敬畏人民的力量，指高雄市民已经给出最清楚的答案。罢免案是全体公民共同完成的民主成就，认为现在所有政治工作者都应自我克制、实事求是，必须谦卑接受、真诚反省。又称比起激昂的情绪，此刻的台湾社会，更需要平稳理性的政治氛围，表示当晚过后，台湾依然必须面对接踵而来的挑战，并呼吁民众应团结一致，以民主信念凝聚彼此，发扬正向、良善的力量，让当日成为台湾民主史上光荣的一页。[99]苗博雅亦与香港区议员袁嘉蔚对谈，分析罢韩结果[100]。
身兼台北市议员邱威杰（呱吉）其YouTube频道“呱吉”及“上班不要看”企划成员、国立清华大学社会学研究所研究生及火烧岛乐团主唱的社民党第四届评议委员吕鸿志则透过脸书表示能亲眼看着自己国家的民主在面对各种巨大的恶意下仍能进步，感到很感动及很了不起[101]。
罢免案确定通过之后，绿党透过脸书发文表示，在1994年，绿党创党召集人高成炎带领绿党罢免拥核立委韩国瑜失败，而在当日高雄市民完成罢免韩国瑜市长。绿党感谢高雄市民成功行使罢免权，并表示绿党将继续为守护台湾而努力。[102]
台湾民众党于罢免案确定通过后表示，既然蓝绿都无法处理高雄问题，民众党有责任提供蓝绿之外的新论述。[103]同时，民众党党主席柯文哲也批评蔡英文政府为“一党专政”。[104]
欢乐无法党欢乐总书记、台北市议员邱威杰（呱吉）因在其YouTube频道上预估同意罢免票为40万，并扬言每超1万票就会用屁股夹断1根筷子。而在开票后，他也兑现了先前的诺言，用屁股夹断了53根筷子。而针对韩国瑜被罢免后所引起的报复性罢免声浪，邱威杰认为罢免是宪法赋予人民的权利，韩国瑜的支持者可以试试看，但要成功发动罢免绝非容易之事。[105]
有韩国瑜支持者在网上公开断言罢免不会成功，并于3月9日扬言“罢免成功就吃屎”，引起网友及部分媒体讨论[106]。
本次罢免案获日本多家媒体关注，在确定通过罢免后，《产经新闻》形容韩国瑜是台湾“最为亲中”的主要政治人物，认为罢免案通过很可能对“中台关系”带来影响。共同社报导则认为台湾总统蔡英文防疫有成，因此民调持续攀升，中国国民党则陷入逆境，韩国瑜遭罢免会导致党内纷乱，国民党也有可能被中共放弃。包括共同社、《产经新闻》、《日本经济新闻》[107]、《读卖新闻》等多家日媒亦认为最近中国大陆通过香港国安法，增强了台湾对中国大陆的反感，罢免案通过也反映出亲中派处于逆势。[108][109][110][111][112]
彭博社报导，韩国瑜被罢免后，政治生涯可能将就此画下句点。并称韩国瑜提出华而不实的目标、不经修饰的民粹言论，是中国国民党的“殒落之星”。[113]
部分亲民主派的香港艺人，包括杜汶泽[114][115]、阮民安[116]等，均于个人社交平台“祝贺”韩国瑜被罢免。香港社运人士黄之锋则形容，这是对中共示好的市长的结果。[117]
后续影响
2020年6月12日下午3点，中央选举委员会正式公告“高雄市第三届市长韩国瑜罢免案”投票结果[118]，也正式宣告韩国瑜解职“高雄市市长”职务，并公告“高雄市第三届市长补选投票”日期为‘8月15日’及重要选务工作日程[119][120][121]。
在中选会正式公告罢免结果后，行政院发言人丁怡铭举行记者会表示，苏贞昌院长为了不让市政空转，将由原高雄市市府参事杨明州出任高雄市代理市长，6月13日上午十点交接，由行政院秘书长李孟谚监交[122]。
6月18日，中选会就一段名为“罢韩投票韩粉监票第一视角”影片指控其与高雄市选举委员会在这次投票中做票作回应，称此是不实指控、加上投票期间对投票者录影是违法，故会追究[123][124][125]。
在8月15日进行的高雄市长补选中，前次选举败选的民进党候选人陈其迈卷土重来，以超过百分之七十的得票率获胜，当选为第三任高雄市市长[h]。自此，民进党在六都中执政三都，也应验了时任国民党党内初选候选人郭台铭所认为的“三输”局面，即：既输掉了总统，又输掉了立委，还丢了市长职位（即本罢免案）[126]。
后续效应
6月6日，罢免开票结果出炉当晚，高雄市议会议长许崑源在脸书专页留下“这一次，谁会是赢家？”的贴文，随后于高雄市苓雅区四维三路住房大楼跳楼坠落身亡[127][128]。
罢免通过后，新党、中华统一促进党与部分韩国瑜支持者展开罢免，分别计划针对台湾基进籍台中市立法委员陈柏惟、民主进步党籍高雄市立法委员刘世芳、邱议莹、民主进步党籍台北市议员梁文杰、桃园市议员王浩宇与高雄市议员高闵琳、林智鸿、陈致中、康裕成、何权峰、郑孟洳、黄文益、时代力量籍高雄市议员黄捷、林于凯等被点名并启动罢免联署[129][130][131][132]。最终，王浩宇、黄捷与陈柏惟罢免案成案，另外对陈致中与高闵琳罢免第一阶段联署完成而第二阶段联署失败。[133][134][135][136]2021年1月16日，王浩宇罢免案通过，王浩宇被罢免[137]。2月6日，黄捷罢免案不通过，剩余任期结束不可再对其罢免[138]。10月23日，陈柏惟罢免案通过，陈柏惟被罢免。[139][140]
2020年高雄市市长补选陈其迈当选后，当天网络上即出现“割麦”罢免陈其迈，但根据《公职人员选举罢免法》第75条规定，就职未满一年者不得罢免[141]。
轶事
此次罢免案的同意票数为939,090票，事后有网友在批踢踢八卦版留言调侃，认为“939090”倒过来就是“060636”，刚好是“六月六日闪啰”的数字谐音[142]，也有网友在底下留言认为“939090”是“酒仙酒空酒空[i]”的数字谐音[143]。更有网友将“939090”倒过来解读为“06·06·E6”，其中E从十六进制转换十进制=14，14+6=20，故得出来的结论为2020·06·06（06·06·20），正好对应市长韩国瑜被罢免的日期，“939090”因而被批踢踢网友戏称是神秘数字。民进党籍立委赵天麟则认为“060636”代表“06、06，3个6”，指的就是“6月6号星期六”，直呼“这就是一个上帝之手所创造、结合出来的民意。”[144]
参见
- 韩国瑜
- 发动团体
- 罢免代表（罢韩四君子）
- 罢免选举
- 中华民国罢免制度
- 公职人员选举罢免法
- 2018年中华民国地方公职人员选举
- 2020年中华民国总统选举
- 2020年高雄市市长补选
注释
参考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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